返回 首頁

免費小說移動版

歷史...漢末武聖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一百八十六章 當世英雄曹孟德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卻說關羽率領三百精騎,跟隨天使從陳倉日夜兼程趕路。

  衆人越過函谷關,抵達谷城以後,雒陽雖然已經近在咫尺,卻也人困馬乏。

  其實,他們只要快馬加鞭,未嘗不能在天黑以前抵達雒陽。

  可惜的是,真要那讓無論戰馬還是士卒,都可能會支撐不下去。

  “我等長途跋涉,早已疲憊不堪。”

  “不若先往城內休息,待明日天明再繼續趕路,關君侯以爲如何?”

  天使揉了揉被顛簸得有些疼的屁股,對着關羽小聲說道。

  關羽抬起左手,放在嘴邊哈了口氣,眯着眼睛說道:“全依天使便是。”

  天使聞言大喜,當即帶着衆人進入谷城。

  無論是天使代表天子的身份,還是關羽顯赫的聲望,谷城縣令都不敢怠慢。

  他當即大擺筵席,想要宴請天使以及關羽。

  天使欣然赴宴,關羽卻是藉故推遲,而後悶悶不樂的回到了驛館。

  司隸乃九州中心,這裏人口衆多,繁華不已。

  然關羽一路行來,卻發現司隸卻是有些畸形繁華,普通百姓生存困難依舊。

  特別是在這個冬天,百姓們生活越加艱難。

  “司隸百姓已經如此,其餘州郡生活又會怎樣,怪不得會叛亂不斷。”

  關羽手中拿着兵書,卻無論如何也看不進去。

  到了最後,他只得放下兵書,穿上厚厚衣物,在驛館後院內慢慢踱步。

  “主公,有人求見。”

  關羽在後院沒走幾步,徐榮已經大步走了過來。

  關羽眉頭微皺。

  他有些奇怪的說道:“我如今乃戴罪之身,衆人雖不至刻意疏離,卻也很少有人會前來拜訪。”

  “你可知道,那前來拜訪者,乃何許人也?”

  徐榮答道:“啓稟主公,此人姓曹名操,表字孟德,現在只是一介白身。”

  “屬下見其談吐不凡,這才特意前來稟報。”

  “曹操!”

  關羽聽到這個名字,眼睛瞪得溜圓。

  繼而,他疑惑的說道:“曹孟德不是討伐黃巾立下大功麼,爲何會是白身?”

  徐榮聞言,這才知道曹操來頭不小,當即不再言語。

  “速速有請!”

  對於曹操,史書褒貶不一。

  不過就關羽內心而言,他對於這位歷史上的梟雄,還是持有尊敬之意。

  當然,曹操在某些事情上的所作所爲,卻也不爲關羽所喜。

  只是人無完人,哪怕劉備亦是如此,曹操自然也不例外。

  關羽本來準備親自迎接曹操。

  不過思量半晌過後,他覺得以自己如今地位,沒必要表現的如此急切。

  徐榮領命而去,關羽卻是回到了屋內。

  沒過多久,徐榮就領着曹操走了進來。

  關羽凝神望去,只見曹操並不似演義中說得那般矮小,身高居然與劉備相當。

  只不過。

  曹操單論長相而言,絕對算不上帥氣,只能算是相貌平平。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曹操雖然相貌平平,眼神卻銳利而有靈氣。

  在其臉上,關羽能夠看到那種無與倫比的自信。

  若不談論外貌,單以氣質而言,哪怕能夠給人親切感的劉備,仍舊比不上曹操。

  就在關羽打量曹操的時候,曹操也在打量關羽。

  關羽身材魁梧,面如重棗,脣若塗紅,丹鳳眼,臥蠶眉,舉止間凸顯殺伐決斷之氣。

  曹操見狀,心中亦是暗自驚奇。

  “操,拜見車騎將軍。”

  打量過後,曹操沒有絲毫猶豫,對着關羽躬身作揖。

  關羽上前扶起曹操,嘆道:“吾聞孟德之名久矣,今日識君,果真聞名不如見面。”

  關羽這句話,倒也並非刻意吹捧。

  前世之時,關羽就聽說過曹操大名,自然仰慕不已。

  今日能與這等豪傑相見,關羽也是歡喜異常。

  他雖然會毫不猶豫殺掉董卓,卻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殺死曹操。

  只因前者的確性情殘暴,禍國殃民,關羽殺之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反觀曹操,大不一樣。

  東漢末期,湧現出了不少所謂的忠臣,若不談曹操日後挾天子以令諸侯之事,又有幾人比得上他?

  似何進、袁紹之輩,皆有自己私心。

  唯有曹操,此時仍舊帶着滿腔熱血,甚至不惜得罪十常侍,亦屢屢直言進諫。

  哪怕後來曹操被妖魔化,其中許多事蹟恐怕也值得推敲。

  “我如今被撤職候審,擔不起車騎將軍這個稱呼。”

  繼而,關羽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曹操聞言,卻是眉頭微皺,本就細小的眼睛,更顯得狹小無比。

  “君侯可知,陛下因爲何故,纔會緊急徵調將軍回京,並且撤掉車騎將軍職位?”

  關羽也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只聽聞有小人作祟,卻不知究竟是何人進讒言。”

  關羽倒沒有說謊。

  他如今雖然戰功赫赫,名滿天下,卻在朝中毫無根基。

  是以,他只從天使那裏得知,有人在劉宏面前進讒言,才導致自己有這種下場。

  究竟是何人所爲,關羽雖然已經有所猜測,卻也沒有得到確切答案。

  曹操細小的眼睛,忽然瞪圓。

  他怒氣勃發的說道:“除了張讓這個狗賊,又有何人!”

  很顯然,曹操對以張讓爲代表的十常侍,早就滿腹怨言。

  關羽得到確切答案,亦是臉色陰沉。

  “孟德兄,還請屋內詳談。”

  不過,關羽城府今非昔比,並未急切破口大罵。

  他反而壓制怒氣,將曹操迎到了屋內。

  “我方纔聽屬下說,孟德現在只是白身?”

  關羽暫時不想談論張讓,反而轉移話題,開始詢問曹操如今情況。

  曹操聞言,卻是微微嘆了口氣。

  對方講述過後,關羽才知道,曹操如今爲何只是白身了。

  曹操的確因爲討伐黃巾立下大功,而後升遷爲濟南相。

  曹操擔任濟南相任之初,濟南國內十餘個縣城,縣長吏多依附權貴,貪贓枉法。

  歷任國相,皆置之不問。

  曹操到職,卻大力整頓,接連奏免十分之八長吏,使得濟南震動。

  貪官污吏,紛紛逃竄。

  數月內,曾經貪官污吏橫行的濟南國,就變得‘政教大行,一郡清平’。

  由此也能看出,曹操‘治世之能臣’的稱號,並非只是妄言。

  隨後,朝廷又任命曹操爲東郡太守。

  可惜的是,劉宏那時正好聽信十常侍讒言,開始大肆斂財。

  曹操遷爲東郡太守,自然要繳納郡守應有的錢財。

  曹操不願妥協,就託病迴歸鄉里,秋冬弋獵,過着隱居的生活。

  他如今聽聞因張讓進讒言,導致車騎將軍被免職,而且調往雒陽受審,曹操這才提前來到谷城,等待關羽。

  關羽聽完曹操經歷,不由肅然起敬。

  他固然知道曹操年輕時候,有着憤世嫉俗的情感,還帶着濃濃的遊俠氣息。

  關羽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曹操寧願放棄一郡太守職位,也不願向可笑的買官政策低頭。

  事實上,曹操歷史中也是爲此緣故,足足隱居了四年,纔再次被召回京城爲官。

  這個時空,卻因爲關羽的緣故,曹操提前離開了隱居之地。

  “我等爲官一方,不能保百姓安康,反而要搜刮錢財買官,簡直是奇恥大辱!”

  曹操講到這裏,雙拳緊握,臉色也是漲得通紅,顯然心中怒極。

  關羽聞言,重重嘆了口氣,而後搖頭不語。

  張讓等人所作所爲,也讓關羽怒火中饒。

  奈何他也知道,若非劉宏迫於局勢,不得不啓用宦官,收刮錢財、制衡世家以及外戚,十常侍絕對沒有可能如此囂張。

  說到底,所有事情還要怪在劉宏身上。

  “我曾聽聞,君侯初次入京之時,當着陛下以及張讓之面,怒斥十常侍禍國殃民。”

  “操每每想到此時,都對君侯之豪情敬佩不已。”

  “如今奸臣當道,十常侍禍國殃民,以致民不聊生,叛亂四起。”

  “就連君侯如此戰功赫赫之功臣,都被張讓小人陷害,落得此等局面。”

  “操雖只是一介匹夫,卻也不吝殘軀,願殺張讓以救天下!”

  看着臉色堅毅,表情絲毫不似作僞的曹操,關羽心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惑。

  在他看來。

  曹操應該是那種心機深沉,性情多疑之人,絕不可會輕信別人。

  他想不明白。

  對方爲何初見自己,尚且沒有推心置腹,就表露出要除掉張讓的決心。

  不過很快,關羽就想通了其中關鍵。

  也許的確曹操生性多疑。

  不過他如今畢竟年輕,還有滿腔熱血,尚且不似歷史上那般。

  最爲重要的是。

  曹操雖然以前沒見過關羽,卻聽過很多關羽的事蹟。

  他自然知道,關羽和十常侍勢不兩立。

  更何況。

  關羽被撤職查辦,也因張讓之故,於公於私,都應該與曹操乃是同一陣營。

  滿腔熱血與憤怒的曹操,好不容易找到志同道合之人,自然不會畏畏縮縮。

  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與判斷,認定關羽絕不可能出賣自己。

  “孟德以爲,殺了張讓,後續應當如何行事?”

  關羽彷彿從曹操身上,看到了往日的自己,這纔出言訊問。

  他倒想要知道,曹操這個所謂的‘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如何分析大漢現在的局勢。

  “陛下雖行事有失偏頗,卻大多因受十常侍蠱惑之故。”

  “如今十常侍親族、朋黨遍佈天下,收刮錢財、殘害百姓,馨竹難書。”

  “殺掉張讓等人,必可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而後再上書勸諫陛下任用賢才,慢慢整頓朝綱,方能改天換地。”

  關羽聞言,細細揣摩着曹操的話。

  正如曹操所言。

  劉宏行爲的確有失偏頗,其實他也有心改變這個帝國,只是礙於有太大壓力。

  他之所以有那麼多荒唐舉動,若沒有張讓等人推波助瀾,根本無人相信。

  劉宏雖善於權謀,考慮問題終究不夠全面。

  就比如,去歲張讓等人,勸說劉宏賣官收斂錢財,以及徵收天下畝稅的計策。

  表面看來,這兩件事情都不會危害到百姓利益。

  劉宏正是考慮到這點,纔會做出如此荒唐舉動。

  他卻沒想到,這兩條政策下達以後,將會帶來怎樣連續性的後果。

  如果劉宏身邊親信之人不是張讓,而是呂強這樣深明大義的好宦官,恐怕就會是另一種局面了吧。

  只不過,關羽終究還是暗自搖了搖頭。

  張讓等人固然是害羣之馬。

  然而若不結束皇權、外戚以及世家的爭鬥,悲劇終究還會重新上演。

  “然後呢?”

  關羽凝視着曹操,只問出了三個字。

  曹操聞言先是有些發愣,不過當他看到關羽眼中的銳利以後,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君侯何意?”

  曹操深吸一口氣,毫不退讓的反問。

  關羽丹鳳眼微微眯起,說道:“天下混亂至斯,絕非僅僅因爲十常侍之故。”

  “陛下藉助十常侍斂財,制衡朝堂,雖然看起來有些荒唐。”

  “然而我只想問問孟德,就算沒有了十常侍,又如何面對此起彼伏的叛亂?”

  “國庫空虛,平叛錢糧從何而來?”

  “災荒四起,朝廷沒有錢糧又如何賑災、安撫民心?”

  “安撫不了民心,活不下去的百姓勢必還會再次作亂,朝廷又哪裏來的錢糧用以平叛?”

  “就算勉強穩住局勢,那些失去土地的百姓,又如何分得到土地?”

  “就算能夠分到土地,誰又能保證,他們的田地不會再次被貪官污吏,以及豪強世家奪走?”

  關羽之言,字字誅心。

  特別是聽到最後一句話,曹操聽到以後,瞳孔更是急劇收縮。

  這麼多年了。

  曹操終於見到關羽這等,能夠一針見血戳中要害之人。

  貪官污吏,以及豪強世家侵佔土地。

  也許有很多人看出這個問題,卻從來沒有人膽敢當衆提出。

  因爲,這無疑是要與天下豪強世家爲敵。

  就連那些分封食邑的皇親貴族,也是既得利益者。

  歷史上。

  曹操雖然也看出這些問題,他活着時甚至一邊利用世家,又一邊刻意打壓。

  可惜的是,世家、豪強實力太強。

  哪怕雄才偉略如曹操,在面臨內憂外患的時候,也不得不妥協。

  魏文帝曹丕時期,其採納了陳羣的九品中正制度。

  雖然這個制度本意,乃是爲了提朝廷選拔賢才。

  可惜到了後來,負責選拔之人皆是出自門閥,他們自然會舉薦世家子弟。

  如此一來。

  門閥實力再度膨脹,就連朝廷也沒辦法壓制,寒門士子再無出頭之地。

  曹操也並非出身豪門。

  他乃宦官之子,素來爲世家之人所瞧不起,親戚夏侯氏也並非豪門。

  也許有人會錯誤的以爲,夏侯惇、夏侯淵皆出自大族。

  其實並非如此。

  根據《魏略》記載:時兗、豫大亂,淵以飢乏,棄其幼子,而活亡弟孤女。

  夏侯淵連自己兒子都養不活,由此就可以看出,他們當時生活何等艱難。

  所以,曹操對於世家大族,其實也沒有太多好感。

  故此,他聽到關羽這番話以後,雖然震驚,卻也在心中贊同這種言論。

  不過面對關羽的質問,曹操也拿不出真正有效的解決方案。

  他只能答道:“如今唯有先除張讓,穩住民心,再徐徐圖之。”

  “只要陛下聖明,又有君侯這等忠誠良將,並非沒有可能穩住天下局勢。”

  關羽聞言,卻是暗自搖頭。

  曹操其實說的沒有錯。

  別看大漢如今千瘡百孔,卻是威嚴尚在,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只要州牧制度沒有施行,天子沒有放權地方,天下再亂都不至於分崩離析。

  假如劉宏是那種雄才大略的君主,又有關羽、曹操這等人才真心輔助,大漢未必沒救。

  關羽自忖。

  若劉宏乃聖明君主,哪怕自己舍掉性命,也會助其清平四海。

  他也相信,如今的曹操也是滿腹報國之志,真心想要拯救這個國家。

  可惜,所有假設的前提都不存在。

  劉宏固然有心挽救大漢,卻絕對不是那種雄才偉略的聖明君主,更不可能真正放權給關羽、曹操。

  他只是在狹小的朝堂之內,以天下百姓爲籌碼,與世家大族以及何進周旋。

  想到這裏,關羽就有些意興闌珊。

  曹操也能明顯感受到,關羽不似纔開始那般鬥志昂揚,也只能在心中嘆息。

  隨後,兩人雖然仍舊在談論局勢,卻沒有纔開始那般推心置腹。

  末了,曹操告退。

  “君侯放心,似你這等忠臣良將,操縱然豁上性命,也絕不會讓你被奸人所害。”

  就在關羽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曹操卻是鄭重一禮,而後縱馬離去。

  “孟德究竟要做什麼?”

  不知爲何,看到曹操那決絕的背影,關羽總感覺會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雒陽,張讓府邸。

  張讓自從聽說關羽即將進京,就變得有些患得患失。

  他既想趁機扳倒關羽,以報往日羞辱之仇,又擔心天子不會真正處置關羽。

  他十分瞭解劉宏性格。

  既然劉宏沒有撤掉關羽爵位,還讓其領着假節鉞職權,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呵呵。”

  “縱然陛下有心用你,可這虎踞龍盤的雒陽,卻並非關羽這等武夫能夠待的地方。”

  “他可知道,神都之內究竟有多少禁忌。”

  “只要我略微操作一番,定能讓那關羽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裏,張讓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興奮過後,張讓看着已經很晚的天色,不由感覺一陣疲倦湧上身來。

  他雖然十分注重調養,終究年齡太大,熬不得夜。

  “罷了,也是時候該休息了。”

  “只有養足精神,明日纔好對付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關羽。”

  想到這裏,張讓當即脫掉衣服,就躺進了被窩。

  “砰!”

  忽然間,琉璃盞破碎的聲音傳來,張讓心中大驚,頓時感覺不妙。

  “來人,有刺客!”

  張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喊出聲,門口護衛聞言,直接衝了進來。

  與此同時,一位蒙面黑衣人,拿着手戟懊惱不已。

  黑衣人方纔只要再小心點,就能摸到張讓身邊,直接將其殺死。

  可惜的是,他不小心打碎那個琉璃盞,卻是暴露了自己。

  現在,黑衣人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不顧性命衝上前去,繼續刺殺張讓。

  如此選擇,可能會殺掉張讓,卻更可能會無功而返,最終反而被越來越多的護衛殺死。

  第二個選擇,就是果斷離去。

  護衛們剛剛聽到動靜,尚且不知道黑衣人具體位置,且首要目標乃是保護張讓。

  假如現在離開,黑衣人有極大可能會逃得性命。

  只是略作猶豫,黑衣人就頭也不回沖出窗戶。

  “抓刺客!”

  有人發現窗戶那邊動靜,當即大喊出聲,而後幾人就追了過去。

  黑衣人衝出窗戶,正好遇到兩位迎面而來的護衛。

  “殺!”

  黑衣人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爆喝出聲,揮舞着手戟上前刺死一人。

  另一人揮刀砍來,黑衣人側身躲過,順勢拔出手戟。

  “砰!”

  緊接着,黑衣人一腳踹出,將另外一名護衛踹倒在地。

  “噗嗤!”

  那人剛剛起身,黑衣人反手就將其擊傷。

  “踏踏踏!”

  張讓府內護衛衆多,聽到動靜以後紛紛圍了過來。

  黑衣人不敢戀戰,拔出手戟也來不及殺死那人,就準備逃走。

  “休走!”

  黑衣人卻沒想到。

  他放過了那位被刺傷的護衛,對方卻不想放過自己,反而雙手抱住自己右腳。

  “找死!”

  黑衣人大怒,猛然一個急刺,就將護衛斬殺於此,這才費力掙脫。

  “放箭!”

  而此時,衆多護衛已經衝到庭院。

  黑衣人急忙扔掉手戟,縱身爬上院牆,就朝着下面跳去。

  “啾啾啾!”

  黑衣人尚未跳下去,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從天而降。

  若非天色太黑,那些護衛根本瞄不準目標,再加上有院牆作爲抵擋,黑衣人恐怕已經就被射成了刺蝟。

  饒是如此,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左臂亦是被射中。

  他強忍住疼痛,認準方向以後,就飛快逃離現場。

  那些護衛卻窮追不捨,奈何天色太暗,洛陽城內建築又太多。

  最爲重要的是,雒陽晚上施行宵禁。

  哪怕張讓權勢滔天,也不敢在皇親國戚雲集的雒陽城內,晚上弄出太大動靜。

  卻說黑衣人逃走以後,扯掉面巾抱住傷口,露出的面容不是曹操又是何人?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
隆萬盛世
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
天唐錦繡
大唐:開局爲李二獻上避坑指南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對弈江山
明末鋼鐵大亨
夢魘降臨
晉末芳華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