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被封印!陸豐有些茫然的問道:“師父那...這拳套還能用嗎?”
聽到陸豐的話語,凌掌門有些尷尬的道:“被封印後的拳套,是沒有了靈性,但他的特性還在...!”
陸豐頓時來了精神急忙問道:“什麼特性!”
凌掌門老臉一紅:“它可以水火不侵,堅硬無比不會損壞而且能百分百的承受你傳遞的力量!不過到魂變境以後它的用處就會減弱,魂變境以後可以靈力擬形,通過靈器可以變換成各種形態,那時候這雙拳套的用處就會大大的衰減。”
“師父,我就要這雙拳套,”陸豐堅定的道。
在他自己看來這拳套需要七星煉器宗師來解封,其品階肯定不會太低的,而且他第一眼看到時就喜歡上這雙拳套了,全憑直覺!
凌掌門、李然大師與兩位長老皆一臉的驚訝:“在他們看來陸豐肯定會放棄這雙拳套的。”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給你吧!”
“好了,凌老頭既然送完了那麼就該我了,”李然大師上前幾步從納戒中取出三樣物品,一塊散發着紅色光芒的晶石,一件白色菱形的玉佩,與一件靈器軟甲。
“我給你介紹一下它們的功用吧。”
李然大師指着紅色光芒的晶石說道:“它名炎晶,是製作五星火屬性靈器的核心材料。”
接着指向菱形玉佩道:“這塊玉佩能使佩戴之人凝神靜心祛除雜念,相信你們也明白它的作用。”
“最後一件可是個寶物,”李然大師得意的指着靈器軟甲說道。
“三星奇蟲碧金幽蠶一生只吐三根蠶絲,而這碧蠶軟甲使用了三百根碧幽金蠶絲製作的,可以抵擋涅槃境高手的全力一擊。”
聽到這陸豐雙眼冒着光一臉期待的看向李然大師道:“師父我要這件軟甲。”
李然大師嘴角一抽搐道:“你小子!好吧既然看上了就給你吧,”軟甲自行飛到陸豐身前停了下來。
陸風伸手接住,入手一片溫涼手感極佳,就是有點小,不過這件軟甲的去處他早已經想好,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討要。
“好了陸豐,你就在外門先適應下宗門的氛圍,等你突破到納靈境進入內門後,爲師在親自教導你,五天後是你們這批新弟子的入門儀式, 你回去準備準備吧。”
“遵命!師父,”陸豐躬身回道。
待抬起頭時兩位師父與長老已經飄然而去,不見蹤影了,陸豐到現在也有點做夢的感覺,望着手中的拳套與軟甲陸豐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
回到住處時大家都已經起來了,聚在院子中聊着天,待看到陸豐後靈兒迅速上前攬着陸豐的胳膊笑嘻嘻的問道:“陸豐哥哥去哪了,怎麼不帶我一起啊。”
“我出去隨便轉了轉,順便給你帶了份禮物,”陸豐捏了下靈兒的鼻尖笑道。
看到這麼多人看着,小丫頭一臉羞澀的模樣,而陸瑤則狠狠的瞪着陸豐,嚇得陸豐縮了縮頭,趕忙轉移話題道:“我師父說,五天後是我們這批新人的入門儀式,到時候估計會有比試切磋,大家這幾天就抓緊修煉吧。”
“果然,聽到入門儀式後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陸豐暗暗的鬆了口氣。
這時海威有些不解的問道:“陸豐你什麼時候拜的師父,我們一直都在一起,難道是剛纔出去那會?”
看到陸豐點頭,大家都好奇的望着陸豐。
“好吧!我說,剛纔出去的時候碰見了,凌掌門、***、柳長老與楊長老。”
“那麼誰是你師父啊陸豐哥哥?”靈兒急不可耐的問道。
“這個...額準確的說我有兩個師父!是兩個老頭,”想起兩人爭吵時的模樣,陸豐摸了摸額頭無奈的說着。
“諾,這個碧蠶軟甲就是***送與我的,三星超品靈器可抵擋涅槃境高手的全力一擊,現在是你的了。”陸豐緩緩的向其介紹着。
“這...陸豐哥哥,這是你師父送你的,我不能要,”嘴上說着不要,但眼神中的喜愛卻是怎麼都掩藏不住。
看着靈兒糾結的神色,陸豐決定逗逗她。
“真的不要嗎?不要的話,讓我看看送給誰呢,送給瑤姐呢,還是送給林慧慧呢。”陸豐打趣的說道。
“別,我要,那是我的不能送給別人。”靈兒急忙宣佈着主權,生怕慢一步就飛了似得。
哈哈...!一羣人都發出了歡快的笑聲,而靈兒則小臉通紅的低頭拽着衣角。
轉眼四天過去了,大家都忙着各自修煉,爲即將到來的新人大會做着準備。
是夜,陸豐雙手掐印盤地而坐,心神陷入了修煉之中,天地間的靈氣隨着陸豐手印的變幻漸漸圍攏了過來,似急時緩的進入陸豐的體內,感受到氣海中快要溢滿的靈力,心神沉入氣海之中,牽引着氣海中洶湧龐大的靈氣向着塑體境九層的壁壘衝去。
轟!
陸豐只感覺識海中一陣天旋地轉,相撞之下龐大的靈氣四下潰散,而九層壁壘依然紋絲不動,陸豐有些訝然,自從天賦恢復以後,他的境界勢如破竹一般的突破,境界壁壘猶如紙糊一般。
深吸一口氣,心神再次沉入氣海中牽引着龐大的靈氣再次向壁壘衝去,一次,兩次... ...十八次,魂力的消耗使其精神處於萎靡狀態,感到境界壁壘的鬆動,面容蒼白的陸豐露出一絲喜色。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趁着境界壁壘的鬆動,再加把勁衝破過去,儘管精神魂力消耗頗具,但如果休息的話,境界壁壘就會再次凝固,而且比之前更加難以突破,這些經驗陸豐都不知道,完全憑着一抹堅持的信念,在他看來要麼不做,做就要堅持到底,一次成功。
轟!轟!轟!
撞擊聲在陸豐的識海中擴散着,一波接着一波,而陸豐的面容更加蒼白,額頭上冷汗淋漓,嘴角處一絲鮮血流下,顯然是受了些傷。
怎麼還不行,還不能突破,陸豐在心中發出疑問,一股煩躁的情緒在陸豐心頭擴散着,噗!一口鮮血噴出,陸豐突然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