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琪琪看着站在自家美容院正對面的那家美容院。
原本她還以爲是誰看這裏生意好特意開的,但是在她看到站在門口的範婉柔後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許許多多的客人都往對面跑去。
據說對面是弄了一個和他們這邊名字極爲相似的美容方,但卻價格低了將近一半,這才吸引了不少顧客。
而顧客用了後覺得和這邊的藥效相似,又能省錢,自然是一個個都往對面店裏鑽去。
“一模一樣?”範琪琪眉頭一皺。
怎麼可能會一模一樣,範茵寧給自己的這個方子,自己平日裏見都沒見過!更何況是用了!
不對勁!
但是這邊不對勁歸不對勁,自己先前沒有拿着這東西去申請專利,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用什麼道德去綁架對方。
畢竟謀害自己親姐妹的事情對方都能夠做得到,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正當範琪琪焦頭爛額,不知道怎麼挽救這日益下跌的營業額時,放學剛好路過的範茵寧走了進來。
“小琪。”範茵寧被帶到了範琪琪的辦公室內。
“你不是說這裏營業額什麼的都不錯麼?這麼少人……能賺得到錢?”範茵寧問了一句。
範琪琪聞言面色有幾分難看。
但範茵寧卻繼續問道,“嗯?”
“茵寧,對不起……”範琪琪面露難色,她咬着下脣。
範茵寧坐在座位上,吸溜喝了一口最近的新寵——奶茶,“怎麼了?你說。”
範琪琪指了指正對面的那家開得格外火熱的美容院,“我們的客人都被對面搶走了。我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和我們一樣的配方……把我們的客人都搶走了。”
“一樣的配方?”範茵寧挑眉看去。
“是,那些人用一樣的配方,弄了一樣的效果……然後價格還比我們低了一半,就把我們的客人搶走了。”
要知道,這配方可是自己萬年前閒來無事自己做着玩的。
但是這配方最主要還是靠靈力加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這個效果。
所以對面也是一個修道者?
範茵寧站起身看向對方,手指析出靈力朝着正對面而去,卻沒有感覺到半點有修道者的存在。
“對面是範婉柔開的。”範琪琪咬牙切齒,從牙齒之間擠出幾個字來,“不知道她從什麼地方弄來了和我們一樣的方子,就搶走了我們的客人!”
範婉柔啊。
這麼一說,範茵寧大概猜出了是怎麼一回事。
“最近店裏的藥罐帶我去看看。”範茵寧捧着奶茶說。
“好。”
範琪琪雖然不解,但還是帶着範茵寧來到了後院的地下庫。
因爲這些藥罐都需要低溫保存,所以範琪琪特地保存在了地底下,就爲了讓這裏的東西不被陽光直射能夠有最好的效果。
範茵寧的視線掃過面前這些罐子,若有所思。
“小琪,你看看,這些是不是差不多和你之前用的那些差不多?還是少了?”
範琪琪聞言連忙檢查了過去。
“不對!”
範琪琪指向最後的一個藥罐,“這個不對勁!”
“嗯?”
“我之前都是先用前面的,因爲時間比較長。而後面的打算後面再用。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會用到後面的!”
“但是這一罐明顯被人打開了!而且還挖走不少!”
範琪琪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她握緊拳頭,“我知道了。是我店裏有內鬼!將我們的藥偷過去了!怪不得他們能夠和我們一樣,還能夠將價格壓得那麼低!”
“我要去將人抓出來!”
正當範琪琪要轉身往外走時,範茵寧卻說,“等一下,小琪。”
“不行!我不能忍!這簡直就是故意的!”
”你有辦法讓她承認?”
範琪琪有幾分泄氣地癟了癟嘴,老老實實搖頭,“沒有。”
“我有。”範茵寧淡淡道,“你看看其他罐子有損失麼。”
“好!”
範琪琪繞着那些藥罐子轉了一圈,隨後才搖頭,“沒有,其他的都沒有。”
“嗯。”範茵寧揚手將手裏的藥粉灑向那被打開的最後一個藥罐。
“你蓋上吧,復原。出去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抱怨。”
雖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根據範琪琪對範茵寧的信任程度,她想都不想就照做了。
又過了三四天,範琪琪正急得嘴角都上火冒泡,心想這怎麼還沒起效時。
正對面的美容院忽然爆發出了陣陣吵鬧聲。
“你們這是美容院還是毀容院?”
“你們這是要謀財害命吧?”
“我們做個美容怎麼滿臉爆痘!”
“你們這是害人的!我們要告你們!”
一個個女人從這裏面走出,範琪琪好奇地站在二樓窗戶處往外看去。
只見那些女人面上一個個都是帶着痘痘,甚至於有的人滿是瘡口,幾乎都是滿面“紅光”,沒有一個是好着臉出來的。
這邊經營的老闆並不是範婉柔,而是被人聘請過來的。
她這時候也有幾分愣神,要知道這之前可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情況。
“各位客人,你們先冷靜。我們這只是一個排毒的過程,不是說毀容院。”
“這等你們把體內的毒素排空了,肌膚會更加光滑細膩的。”
這番話要是落在護膚新手身上,她們可能還會相信。
但這能來美容院的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自然早就看出不對勁之處,誰也不想被糊弄,索性鬧大了。
“要麼讓你們老闆來!要麼我們就去警察局,質監局告你們無證經營!”
“對!你們給我們的美容藥還是沒有藥品許可證的!怎麼可以說是藥妝!”
一個兩個人的附和瞬間點燃了所有。
那老闆也沒辦法幫忙遮掩下去,連忙讓人安撫好這邊客人,自己回到後院去打電話給幕後老闆——範婉柔。
“婉柔姐,您這次拿來的藥怎麼回事?這客人用了都爆痘了!一個個都差點毀容!客人現在要我們負責呢!”
範婉柔那邊正躺靠在房間的陽臺享受着日光浴和那錢源源不斷進入錢包的快樂。
當她聽見這番話後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