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再三確認後,帶着絲疑惑離開了。
趙歡擔憂的隔着過道遙遙詢問:“茵茵,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早兩天在景區裏就見到你饅頭大汗,這次更厲害了,臉都白成這樣了!”
丁江的位置在沈茵姐妹後頭,這時候也起身爬在靠背上關切道:“回到江城,我們就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沈妮正滿臉心疼抱着姐姐,給她擦汗呢。客機上溫度才25度,還能冒出這麼一臉冷汗來,可見剛纔那下得有多疼!
其他朋友也都關注着沈茵,連周圍的客人們也時不時關注下這羣出門在外的小青年們。
“已經沒事了,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用擔心。”沈茵不忍大家爲自己擔心,更不願意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這事情不但太過離奇,而且如今她還是丁江的女朋友。
有位年紀大些的女人試探性問道:“姑娘,是月事來了嗎?疼成這樣,千萬可要記得去看看了。”
空姐取而復返,端過來一杯溫水,儼然與這女人的觀點差不多。
“謝謝,我沒事了。”沈茵神色複雜,心底湧現出一股濃濃的悔意,後悔當初太傻太天真以爲能發下……
不提這些與王男剪不清理還亂女人都有何反應,江畔紅花地下三層中,王男纔剛剛拉開第七道門。
猶如進入了兩個世界,眼前這條寬敞的過道裏亮着的燈不少,卻不及身後五分之一的明亮程度。都是一些昏暗帶有色澤的壁燈,將這處空間渲染的與衆不同。
剛開門,王男就聽到了絲不大的嚶嚶哭泣聲。在這安寧的環境下,格外引人關注。
有些好奇的王男尋着聲,往一條鏈接小通道路口走去。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條頗有光澤的大白腿,而後聲源才逐漸顯現在他眼前。
望着那位背靠牆腳做在地上的姑娘,王男卻下意思的頓住了前進的腳步。這女人披頭散髮又一身被凌辱了許久的模樣,活脫脫比鬼還像鬼來着。
然而,面對這位哭泣的女子,王男心頭還是有些懷疑的。畢竟自己綿竹福地裏七百多號女人,在被自己解救以前都是沒有一位向她怎麼哭泣乃至自由的存在。
‘難道這女人是被人下藥了了?或者說本身是這裏的工作人員,被某些傢伙下了黑手。’王男自行腦補了下,頓時覺得這兩種可能性很高。
爲了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王男走了過去:“姑娘,你怎麼了?”
大花聽到開門聲時,馬上進入了狀態。爲了能騙過目標、博取同情心,甚至不惜對自己進行了一個短暫時限的自我催眠。如今,她就是個飽受欺凌的小女人。
王男這問題倒不算什麼問題,但聲音出現的太過唐突。
自我催眠後的大花被嚇了一跳,蹭一下跳了起來扶着牆四下張望。沒看到人後,嬌軀更是簌簌發抖滿眼驚恐。以爲自己遇到鬼了,大花摸了把淚眼牙關打顫,一瘸一拐速度不慢的往通道裏頭小跑進去。
這番作爲,徹底瓦解了王男心頭僅有的一絲警惕。他幾個大步就追上了行動不便的大花,一手抓住她胳膊:“姑娘,你別害怕,我是好人。”
“鬼啊——媽媽,救命!”
這下,大花的反應更加激烈了。她反手對着空氣一陣撲打,掙脫出來後兩手來回扶着過道牆壁,竟然拖着一瘸一拐的身體將速度提高了不少。
王男瞅着那女人對這裏十分熟悉的樣子,在前頭轉彎就消失了,頓時一陣糾結不知道該不該現出身來。
血天蓬才十五分鐘的使用時限,而剛纔起碼已經過去十分鐘了,這次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可用。他要做的事情,除開去半空那兩個吧檯外,還得離開這裏。
但這個貌似飽受欺凌的女人,又實在讓王男割捨不下!或許她是小姐、或許她沒有尊嚴、或許她想命運低下了頭顱,但這並不意味她就失去了活着的權利。
自己出去後可是要一番祕術將這裏夷爲平地的,難道句讓這女人留下受死?記起這茬後,王男就義無反顧的方下了成見,跟了上去。
剛來女人轉彎的方向,王男就看到一幕讓他怒火中燒的畫面。
只見剛纔那女人,就在離開他視線時這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被個男的捂着嘴巴頂在牆上。殘破不堪的七分裙裙襬已經被被撩在她小蠻腰腰間,貼在她翹臀後的那男人接褲帶。
王男從福地裏摸出槍,抬手就將這急色的男人打死在地上。槍聲應趁着噴灑在牆上的斑駁血跡,女人也失去支撐重重跌倒在地。
但她此時更加畏懼,連下身春光外泄都顧不上就連連後退,裝入一間小房子裏。
房間裏的燈光很明亮,兩到和白天差不多。
決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不懂什麼叫做非禮勿視的王男,過來時忍不住往女人雙腿間掃了一眼。但卻正是這一眼,讓他停下來掀開蓬蓋的動作,抬槍對準了女人的腦袋。
之前,王男猜測着女人可能是人宮或者地宮裏的小姐。而且女人的這幅形象,只能說明她之前遭受過極端不人道的凌辱。但事實的真相,往往可以讓任何猜測都不靠譜。
粉木耳!
老實說,王男見過不少粉木耳,島國歐美片子裏還是能見到一些的。況且現實生活中,他也已經見過四位女人跟眼前女人一樣,都是粉木耳。
但,唯獨眼前這女人擁有粉木耳纔不正常!
如果她不是紅花小姐,那麼她不可能擁有在這裏自由活動的權利。何況,這女人的眼下的打扮,那裏也不可能如此乾淨。當所有疑點都堆積到了一起,如果王男還不知道有問題,那他就很傻很天真了。
很明顯,眼前這女人是裝的。
陳勝一隻徐徐跟在王男身後,本來也沒怎麼關心眼前的局面來着。但當王男掏出槍對準地上的滿是驚惶的女人後,不免在詫異中打量了一下場中形式。
這一打量,就看出問題來了。他迷惑道:“這女人,很眼熟。嗯,身上的衣服也眼熟。對了,孤想起來了,這女人就是指揮很多男人的兩個女頭人中的一個。”
王男一聽,心頭大驚!頓時就將眼前這女人,與那倆個無惡不做的妖女聯繫到了一起。他沒有猶豫,直接將這不知道讓多少女人忘記自己是還個人、目前還處在自我催眠中的女人打死在牆角下。
轉身對着陳勝吼道:“你丫怎麼不早說!老子差點就把她轉移到福地裏去了,到時候我老婆都有可能被她控制,完了再親手殺死我。”
王男很清楚,自己這是剛剛從鬼門關前打了個轉身。
“孤怎麼知道之前還高高在上的人,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陳勝被罵後,心頭也不痛快。在他活着的那個時代,女人可沒有這麼多花花心思,都是男人鬥來都去的。
“算了,我們走吧!”王男可沒想過要跟着俘虜道歉,雖然也意思到了自己語氣不好。可剛纔差點害了汪聰的事情,讓他有些惱羞成怒了。
就在他準備將手槍丟回福地空間的時候,突然耳邊如炸雷般響起一陣尖叫,頓時感覺到手上一空——槍沒了。
緊接着,在這持續不斷的高分貝尖叫中,槍響了。
在王男回頭的時候,槍口就對着他腦袋連吐火舌,一連十槍。就算呆在血天蓬裏,就算之前被七支衝鋒槍對着掃射,也沒有這次來的刺激。
王男果斷被嚇出一身冷汗。
在陳勝眼裏,整個事件的角度是不一樣的。
他看到王男轉身的時候,他身後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女人,對着他後背徐抓了一把。沒抓到東西後,纔去搶的他槍,然後對着他腦袋開了十槍。
當然,除開女人的動作,其他都是她猜出來的。畢竟,他也看不到王男的情況。
而被這女人下了嚇的心肝直跳的王男,馬上就明白這女人是另一個妖女。他抓住妖女打完子彈後發泄般砸過來的手槍收進福地空間,接着掏出衝鋒槍對着女人準備換她一梭子子彈,玩一把對轟。
在紅着眼的女人眼裏,只看到自己砸出去的手槍凌空消失,接着浮現出一把很眼熟的微衝,頓時就上手來搶。
可惜這次王男有了準備,雖然氣力大不如前,壓根就不是女人的對手,可他的手指頭還在扳機上呢。
女人冒冒失失這一搶,雖然如願以償把王男手裏的衝鋒槍給搶了過去,但胸膛上也綻放出十多朵雪花。差不多,整個胸膛都被轟爛了。
殷紅的鮮血頓時從她嘴裏湧了出來,那雙還算明亮的眸子裏瘋狂漸散,只剩迷茫。王男伸手拽回沖鋒槍,目送着她轟然倒地。
看着此地到目前爲止浮現出來的兩個最強勁敵人死去,王男並沒有多少成就感,反倒對非凡界裏的非凡者們越發忌憚起來。
這兩個妖女雖然死了,可留在王男心理的壓力可沒有就此消失。如果後頭這個女人不是發神經往槍口上撞的話,王男清楚自己正面是搞不定她的。連帶那用陷阱的女人,也差點讓他陰溝裏翻船、水井裏着火呢。
“我們走吧!”還沒有養成緬懷敵人習慣的王男,收起衝鋒槍就讓陳勝前頭帶路。
很快,王男就將兩個吧檯全部收進了福地。來到人宮,王男已經知道出去的路,所以陳勝也回到了福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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