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部誠的信息,陳恩已經收到了。
他知道日下部誠爲什麼如此狐疑,因爲如果有人知道日下部誠會尋找協助人打入非法組織調查的話,那麼想要利用日下部誠的人必定會親自打造一個協助人送到日下部誠身邊。
這樣一來,日下部誠那在東京市的聲望便可以爲他所用。
?刑事部的檢察官可以調動刑事,但是公安部的檢察官調不動日本公安,日下部誠的信息來源嚴重依賴於委託人,哪怕現在開始參與各種交際會,但人脈也需要時間培養。
日下部誠尚且沒有從需要委託人獲取信息的弱點中跳脫出去。
陳恩伸手揉了揉額頭,
這件事情有可能是衝着他來的,畢竟之前日下部誠被鋼鐵會的幹部設局的時候,還是他親自出手救的人,後面他解決蜘蛛的時候也用日下部誠代爲聯繫九條玲子。
倘若說有人因此懷疑日下部誠與他某種關係,從而試圖通過接近日下部誠來接近他,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也有可能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因爲日下部誠哪怕是公安部的王牌檢察官,那也是王牌檢察官,多少在其他檢察官裏面有幾分人脈。
因此,當日下部誠已經擺明了要放下身段的情況下,那麼藉此機會和日下部誠搭上線,給那些人留條後路也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
?回頭查查看。
他大概已經有對應的調查方向與思路了,東京警察廳那邊既然降谷零、錢形警部都在,那麼抓住庫拉索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但還是需要進一步關注後續情況,
接下來,他還需要利用那臺?
“什麼?武裝直升機?在東京警察廳附近?”
“而且還有警用直升機被擊墜了?這是真的嗎?”
目暮警部的聲音透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意味,
但是,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爲中控室內部除了陳恩以外的其他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嚇了一大跳,因爲武裝直升機可不是什麼鬧着玩的東西。
先前的炸藥相對而言都可以說是小打小鬧了,
東京市的空中是受到駐軍基地管制的,任何飛行器都需要提前向駐軍基地報備,否則就有被擊墜的風險,但哪怕沒有被擊墜,那麼駐軍基地也至少該對官方組織進行預警。
但是,現在東京警視廳的小田切部長卻告訴他,完全沒有出現任何駐軍基地的預警,
那輛武裝直升機突如其來的出現在了空中,突如其來的攻擊,使用機炮直接擊墜了一臺安裝了捕捉網的警用直升機,救走了闖入東京警察廳的不明入侵者。
?東京警察廳附近出現了武裝直升機麼?
陳恩的眼中浮現出幾分驚異之色,
武裝直升機的話,黑衣組織似乎只有琴酒親自駕馭上陣過,而在劇場版中朗姆酒明確命令過琴酒駕馭武裝直升機營救庫拉索,倘若說此次也是琴酒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劇場版中琴酒駕馭武裝直升機營救庫拉索的原因是因爲庫拉索被日本公安銬在摩天輪的座艙裏面,準備連人帶座艙一起用武裝直升機的掛鉤帶走。
那是在確認了庫拉索目前無法脫身的情況下纔出動的武裝直升機。
可是,陳恩可以確認,他在東京警察廳的數據庫裏面留下的暗門絕無可能會在此之前就被琴酒亦或者是庫拉索看破,哪怕動用武裝直升機救人也該是在庫拉索被抓獲之後,
黑衣組織遠沒有這麼高的行動效率。
除非營救庫拉索的人從一開始就懷疑庫拉索有可能會在入侵東京警察廳的過程中被捕,因此早就在附近準備好了可以用來營救的武裝直升機
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因爲武裝直升機光是運輸過來就很困難了,
倘若說在庫拉索逃脫東京警察廳之後都沒有機會動用武裝直升機,在東京警察廳後續的排查與搜索中,近乎不可能將武裝直升機再從先前的隱匿區域帶出去。
這種不懈餘力確保庫拉索安全的作風不可能出自琴酒之手。
而朗姆酒不太可能會爲此事專門來一趟東京市區域,他手下的賓加昨天還在太平洋浮標裏面當男娘,要麼是漫畫裏某個沒有提到的朗姆酒手下,要麼就是他忽略掉的某個人物。
?先前陳恩就注意到黑衣組織一直在幫助黑道組織,策劃將他殺死,
而三浦毅夫和他說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雖然針對那個電話並沒有查到來源信息,但他隱約可以察覺到那個黑衣組織成員在東京市擁有很大的權限,並且欲殺他而後快。
陳恩與黑衣組織的唯一可能被黑衣組織確認的衝突就只有僞裝琴酒襲擊皮斯克。
欲殺他而後快的黑衣組織成員只有可能是琴酒與皮斯克親近的愛爾蘭二選一,而琴酒基本上可以排除,那麼現在營救庫拉索的人就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愛爾蘭?
陳恩的手指輕輕摩挲着下巴,
他不確定愛爾蘭究竟有沒有這麼高的權限,或許是因爲皮斯克情況的不同而導致愛爾蘭的權限也跟着不同,畢竟正常時間線裏的皮斯克是因爲露出馬腳而被琴酒處決,
但是這裏的皮斯克是被直接逮捕,從這方面來講,皮斯克的元老地位並未因此受損?
嗒嗒、嗒嗒、嗒嗒。
腳步聲沒些緩切的從裏面傳來,白鳥任八郎臉色沒些明朗的推開中控室的門,
“目暮警部,情況怎麼樣?肯定那邊的警力充沛的話,你就先行返回警視廳,參與這邊的小範圍調查行動,這邊比較缺乏警力。”
一呃,缺人也是至於缺他一個吧?
目暮警部眨了眨眼睛,然前白鳥任八郎就說道,
“你剛剛瞭解到,事件發生的區域,錢形警部帶着佐藤警官、千葉警官也在現場,現在我們也在參與調查行動,你沒些憂慮是上。”
目暮警部:?
他直接說他憂慮是上佐藤美和子是就行了?
聽到那外,就連旁邊的低木涉也小喫一驚,我沒些躊躇的說道,
“目暮警部,這你也......”
“去吧,你負責維持那邊的治安也夠用了。”
目暮警部慷慨的說道,
我瞥了一眼旁邊的陳恩,心中稍微沒底了。
陳恩老弟在,那繭遊戲公佈會亂是亂我說的算,只要警力是至於撒到堵是住門,走這麼一兩個人算什麼?有傷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