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毛利偵探事務所。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躺在沙發上的毛利小五郎伸出手,摸索着周遭的東西。
摸索了有一會兒,他才終於找到了電話,將其拿起,放在耳邊,
“這裏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我是毛利小五郎。”
“我現在有點不太舒服,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
“什麼叫案發現場找到了我的名片,讓我配合調查?”
毛利小五郎:?
不是哥們,我又又又成犯罪嫌疑人了?
爲了等進一步報道,一晚上沒睡的毛利小五郎瞪着黑眼圈,勉強坐了起來。
他以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
“位置,說一下位置,我這就過去。”
“如果我等會兒到了米花北公園,然後,你告訴我說,只是看錯了名片,那我告訴你,千葉和伸,你最好晚上睜一隻眼睛睡覺!”
紅溫了,真的紅溫了。
毛利小五郎長嘆了一口氣,推開旁邊睡着的柯南的小腦袋。
他強打精神去衛生間洗漱,然後便披上西裝,準備出門。
剛從樓上下來,正要準備早餐的毛利蘭有些驚訝的問道,
“爸爸,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今天早上不應該補覺嗎?”
這可真是頭一遭呢。
至少在毛利蘭的印象中,爸爸如果昨天晚上通宵,那第二天就一定會睡大半個白天。
“有案件在米花北公園,讓我配合調查。”
“......啊啊,煩死了。”
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正要出門,回頭瞥了一眼柯南,然後低聲說道,
“那小鬼陪我看了一晚上,睡着沒多久。”
“早飯別叫他了,讓他直接喫午飯吧。”
雖然對於柯南這個天天在案發現場到處亂跑的小鬼還是莫名的不爽。
但畢竟還是小孩子。
他還是多少可以理解一些,照顧一點。
聽到這裏,毛利蘭笑着點點頭,
“好的~爸爸~”
“不要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啊!”
毛利小五郎連忙奪門而逃。
而毛利蘭則推開門,大聲問道,
“爸爸,你今天中午還回來喫飯嗎?”
毛利小五郎的身影逐漸遠去。
他只留下一句話來,隨風飄逸。
“幫我留點,如果順利,我很快就回來!”
米花北公園。
正在現場查看屍體的千葉和伸摸了摸下巴。
他看了半天,除了屍體生前是男性以外,沒有得到任何結論。
-果然,還是得通知鑑識課啊!
千葉和伸不再裝模作樣,而是直接站起身來。
他打着哈欠,正想着辦完案子回去補覺。
然後,背後就出現了好似從地獄傳來的聲音。
“千葉警官,直視我!”
“告訴我,這屍體到底有什麼關係?名片呢?名片在哪裏?”
剛剛還有點想睡覺的千葉和伸瞬間嚇得立正了。
他僵硬的轉頭看向背後黑眼圈有熊貓重的毛利小五郎。
差點沒認出來過來的人是誰。
一時間還以爲是停屍間的男鬼收他來了。
“鬼、鬼呀......!”
千葉和伸驚呼道。
毛利小五郎:?
你是不是覺得熬夜的人脾氣很好?你塔?再說一個試試?
你要試試我柔道厲不厲害麼?
現場僵硬的氣氛。
在目暮警部同樣頂着黑眼圈趕到現場之後,終於有了轉變。
目暮警部打着哈欠,看向毛利小五郎,滿臉詫異的說道,
“毛利老弟,你怎麼也和我一樣頂着黑眼圈啊?”
“我熬夜查森谷帝二爆炸案查了半宿,你也查案啊?”
毛利小五郎陰氣沉沉的回答道,
“我等後續報道等了天亮啊。”
“爲什麼電視臺的直升機撤了啊?”
東京電視臺都直升機能跟着警車同步行動。
那肯定是得到警方的直播許可了啊。
爲什麼會拍攝到一半,然後就中途離場呢?
毛利小五郎的問題很快就得到瞭解答。
只見,目暮警部哀怨的說道,
“東京電視臺的直升機根本就沒有得到拍攝許可!”
“他們是接到了線人的情報,所以和我們同步出發,直到直升機都開到倉庫腦門上了,我們現場的人和本部確認情況,然後才發現壓根沒聯繫電視臺直播。”
“所以,電視臺的直升機臨時就撤了,你怎麼覺得白馬警視總監會允許拍攝的?”
?呃,白馬警視總監不是挺喜歡熱鬧的一人嗎?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
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將重心移動到了這邊惡性事件的案發現場上。
雖然毛利小五郎覺得自己很困。
但是,他不確定他睡着之後,那個無所不能的【真實的我】還會不會跳出來破案。
所以,毛利小五郎還是決定強打精神先觀察一下案情再說。
“案發現場有什麼東西?”
“別跟我說只有我的名片,你這麼說,那我真得請你喫過肩摔了!”
聽到這裏,千葉警官忙不迭的回答道,
“現場有死者的駕照,可以作爲死者的身份證明。
“我查了一下,死者的名字叫做久坂雄一,26歲,山梨縣甲府市人,這次來東京市的原因不明,但是他的錢包裏有毛利偵探的名片。”
“所以,我才把毛利偵探請過來協助調查。
一久雄一?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
他感覺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但是,他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聽說過的。
“可惡......不要關鍵時候掉鏈子啊,我!”
毛利小五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旁邊的目暮警部見狀,沉默了。
一是時候請更權威的偵探過來幫忙了。
毛利老弟已經燃盡了。
他拿出手機,向着那個男人發送了信息。
宛如在哥譚市點亮蝙蝠燈的戈登警長一般!
一刻也沒有爲燃盡的毛利小五郎而感到悲哀。
下一刻,趕到案發現場的人是
蝙蝠俠!
陳恩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來到米花北公園。
他瞥了眼旁邊草坪上的屍體。
然後,他問道,
“什麼情況?”
千葉和伸當即說道,
“是忍法!”
“是忍法?製造不在場證明之術!”
陳恩:?
忍法?製造不在場證明之術?你終於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