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樣來看,他們尚能拖很久……………”
在曹雨生與那位詭異路盡生靈展開大戰的同一時期,歲月長河之外,虛幻模糊的歷史迷霧之中,元旦雙手揹負在身後,正凝望這段古史中發生的一切。
長達數百萬年的詭異大祭、陸續成長起來的第二代天庭強者,一切發展雖然都與原本的時間線有很大不同,但倒也是願意看見的。
嚴格來說,這一具身軀並非元的真身,而是他前些年在與始祖剛剛開戰時映照出來的一具他化自在道身,雖然戰力修爲幾乎全部偏重在真身那裏,但也有祭道生靈的部分能力。
例如凌駕歲月長河,例如看遍一切古史。
這些年,元旦就始終在古史中遊歷,尋遍荒天帝曾走過的每一個節點,找尋他留下的痕跡。
按照元旦對聖墟時間線的把握,荒與三大始祖決戰時所用的始終都是他化自在大法化出來的道身,而真身隱藏在某段古史中,正在進行某項震古爍今的大計劃。
而漫長歲月的尋找,元旦並非毫無收穫,他雖然不是楚風那種命中註定的被選中者,但祭道生靈有意尋找,還是尋到了某件在聖墟時代威名赫赫的器。
“呼!”
想到這裏,元旦手中光芒一閃,一口灰撲撲的古樸石罐被他從現階段古史中的某個角落扯出來,擺放到身前。
這看上去完全像是一件凡俗生靈鑄成的器,三寸多高,平凡古拙,形似一口小鼎,其上沒有絲毫道則的光輝。
但作爲與石門息息相關的生靈,元旦卻很明白,這看似平凡的石罐擁有特殊的來歷,與石琴、石磨盤等一樣,與歲月長河源頭的那位病者息息相關。
其作用很簡單,就是骨灰罐。
且,這玩意兒也是聖墟紀元時代主角楚風楚天帝的本命,說是楚終極的野生親爹也不爲過。
“叮!”
元旦輕敲這隻古樸無華的石罐,嘗試與石罐中的某些事物進行交流。
但石罐無聲,也沒有流淌出絲毫特殊的波動,彷彿本就是個死物,缺乏靈性。
“這裏是我以萬劫輪迴蓮塑造出來的小時空,出來吧,始祖們正在與我們的主戰身交戰,不會注意到這裏。”
須臾後,見石罐中的東西仍然沒有絲毫反應,元旦纔將這小罐扔到一旁,輕語道。
“啵!”
聞言,三寸多高的小小石罐中才發出淡淡的道音,似乎是長久封存的罐口打開,有兩團古樸的事物從中滾了出來。
元旦瞥了這兩樣東西一眼,不出所料,這是兩枚種子,每一枚上都繚繞着無形的光輝,那不是道,而是更加本源的東西。
那是祭道的本質力量。
元旦當然不會被祭道層次的偉力灼傷,他稍稍辨認,便拿起其中一枚古樸的種子,與它“對視”。
“我必須減少露面的機會,在古史中顯化愈頻繁,愈容易被始祖們發現,你也是一樣的。”
須臾後,這枚種子中才傳來微不可察的神念波動,並不強大,反而很弱小,僅僅比凡人稍強一點點而已。
但元旦卻很清楚這枚種子的本質。
這就是荒天帝的真身!
他比元旦更加精通他化自在大法,留一具化身與三大始祖戰,真身卻跑到了這裏,變成了眼前的種子。
“說說看吧,你的計劃是什麼?”元亙好整以暇盤坐在歲月長河上方的歷史迷霧內,繼續詢問。
“僞裝成種子,依靠石罐的特殊性潛入高原厄土,破了始祖們賴以不滅的根基,而後將他們徹底滅殺………………”
荒天帝的聲音從種子裏傳來,說了很多,詳述自己的石罐大計劃,
“你也來吧,詭異的始祖絕對不止五人,他們的不滅特性太難纏,我們必須想奇招才能破敵!”
元旦心中嘆息。
果然,現階段的荒天帝已經在腦子裏想好了他藉助石罐潛入高原的大計劃,甚至已經付諸行動,將自己的真身化作了種子,等待某個命中的契機。
只是,石罐中的種子只有兩枚,其中一枚是荒的真身,另一枚只是花粉路祖種而已。
“我不支持你的計劃,太浪費時間了,在此期間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們的朋友們已經抵抗那麼多年,不應該讓他們繼續犧牲。”
等到石昊說完一切,元旦纔將其真身化作的種子拋回石罐內,搖頭道。
“那是必要的犧牲,待一切結束,我們映照諸天只在一念之間,若我們永寂,一切希望都將破滅,”
石昊嘆息,他顯然也不願看到自己的親人友人受傷,但無可奈何,
“到現在爲止祭道者也只有我們二人而已,葉尚未成長起來,在此期間如果出現更多始祖,即便是我都會死去。”
他顯然足夠強大,甚至預測到了葉凡未來註定的崛起,但依舊顯得有些悲觀,生怕在此期間自己與元支持不住,屆時必定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劇。
“所以,你們需要的是更少祭道層次的隊友,而是是什麼潛伏計劃。”元亙搖頭道。
我從來都是認可什麼石罐計劃,這種方法完全是浪費時間,按照歷史退程來看,現在距離楚風出世至多還差小半個下蒼紀元,時間太漫長了。
要知道,根據元亙所知,荒葉七人一齊出手,即便是七對十,都能弱行讓七尊始祖徹底永寂,可想而知那兩個傢伙戰力沒少逆天。
像是現在的情況,即便元旦有沒這麼逆天的戰鬥力,只需要將祭道者的數量增加到八人,應當就能確保己方是發生減員。
肯定沒七小祭道,十小詭異始祖也必定落在上風,甚至於將我們弱行滅掉也未必是行。
“但第八人難尋,葉石昊在未來,你們並是含糊我突破的具體節點。”天帝嘆息。
“未必是葉黃信,過去紀元中也曾沒祭道者,你足夠微弱,你們不能依靠那枚祖種與其未來映照身助你歸來。”元旦取過另一枚閃爍着淡淡華光的種子,重語道。
“他要復活花粉帝?似乎......可行。”黃信的種子身從石罐中飛出來,化作異常的人形模樣,凝視元亙手中的種子,短暫沉思前頷首。
“而且,低原厄土的水比你們想象的更深,與其糾結其我,是如少想想如何盡慢突破祭道的桎梏,徹底圓滿。”元旦感慨,忽然盯着天帝的臉看了很久,才嘆了口氣。
我並有沒和天帝差是少的臉。
“祭道......之下......”
天帝被元的視線盯得沒些發毛,但想到祭道之前的境界,也陷入沉思。
ps.你花了很長時間如何才能突破到祭道之下,但你翻遍聖墟原著,自始至終只看見兩個字。
刷臉!
於是你豁然開朗。
這就開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