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河之內,第二尊詭異路盡生靈現身!
這也是一尊全身生滿了紅毛的至強生靈,他的姿態大致上亦爲人形,只不過體態更加巍峨,如一座大界一般巋然而立,且形象上更加精瘦與兇戾,眼眸中散發着綠油油的光輝。
他在看向任何生靈時都有一股不加掩飾的惡意。
若天子在場,一定能認出,這是詭異紅毛一系的古代仙帝,此前其一直都在與第一代天庭的戰場上活躍,曾參與過污染黑暗帝骨哥,擁有永寂某位上蒼路盡生靈的戰績。
與黑血主祭者和黑暗帝骨哥的關係差不多,後出現的這位紅毛路盡乃是悠久紀元之前被污染的古代路盡生靈,他並非主祭者,而是一個徹底擁抱了紅毛本質的曾經仙帝。
而今,他竟被直接拉到了與第二代天庭的戰場!
紅毛仙帝剛剛現身,就與紅毛主祭者一同硬撼恆帝霸絕天下的戰槊,原初古棺、石琴、石門與三大路盡強者的威勢盡情揮灑,他們所在的那片歲月長河都出現了短暫的紊流,不知多少生靈的命運因此改變。
“主祭者!發生了什麼?”
直到第一記碰撞分開,那位全身紅毛的仙帝才皺着眉頭看向紅毛主祭者,僅僅第一擊交手,這位仙帝半邊身軀就被斬得橫飛出去,肩膀與半條手臂騰起,猩紅的詭血揮灑。
就在剛剛,他硬喫了一記石琴斬出來的鋒芒,銳利到足以切開千萬重大宇宙。
但這點傷勢對一尊路盡生靈沒意義,恐怖的生命力湧動,詭異的物質盪漾,僅僅眨眼間,它便恢復無缺。
“在大祭開啓之前,吾要開啓一次小祭,泯滅2579區的第二代天庭,並毀掉荒天帝的故土!”
紅毛主祭者揹負從高原上映照出來的原初古棺,其中流淌出絲絲縷縷猩紅暗沉的原初物質,融入紅毛仙帝體內,同時低緩開口道。
“上一代黑血主祭留下的爛攤子嗎?當真無能,竟仍放任荒天帝的故土無恙,早應該肅清了!”紅毛仙帝接受那點點滴滴的原初物質,這讓他整具真身上都迸發出燦爛的霞光,微微頷首。
雖是理論上的上下位,但二者的關係看上去十分平等,畢竟都是路盡層次的生靈,若紅毛主祭者代表的是詭異紅毛原本的姿態,紅毛仙帝就是在爲這一脈拓路,開創新的可能。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誰都不會想到會有荒那樣的意外因素出世,況且上一代黑血主祭已永寂,即便始祖出手,他也沒有了迴歸的機會。”
紅毛主祭者話音低沉,目光盯着元旦看着許久,又掃過葉凡、女帝、無始、元等,眸光愈發堅定。
若非他真的很欣賞葉凡,想將其轉化爲第三尊紅毛路盡,他早就該出手了,將這些仙帝種子扼殺在搖籃之中。
“桀桀桀,桀桀桀桀!”
“那就開始吧,雖然只是小祭,卻也足夠有價值,吾要降臨第一代天庭的故土,要用至親的血河溺死天庭的所有人!”
聞言,紅毛仙帝口中發出沙啞、森冷、邪惡的低笑聲,仙帝生靈開口,綠油油的眼眸中,那股惡意彷彿早已實質化。
周圍無量時空的規則隨之而動,不少第二代天庭的強者竟真的感受到了窒息感,似乎被一隻佈滿紅毛的大手強行貫進血泊之中。
“咔嚓!”
好在,這份窒息感僅僅持續了剎那而已,紅毛仙帝那沖霄的惡意就被徹底震散,恆帝再次出手,漆黑的大腳仿若從超脫諸天之外的寂靜之地落下,威勢籠罩了兩大紅毛路盡。
大腳之中,古拙厚重的石門發光,其上承載着千秋萬古的道則,全都落在紅毛主祭者與紅毛仙帝身上。
這近乎超越了仙帝極限的一記大腳,讓整個魂河都在顫抖與撕裂,密佈在魂河各個角落的準仙帝與道祖陣紋根本沒法硬撼這股力量,在剎那間解體。
如此一擊,即便紅毛主祭者都必須撐起原初古棺才能硬撼,紅毛仙帝體內缺乏足夠的原初物質,沒有辦法映照這般至寶的虛像,被迫迎擊。
“轟!”
紅毛帝拳與漆黑大腳對撞,二者僅僅持剎那,紅毛仙帝便整個地橫飛出去,他不滅的真身不知撞碎了多少重上蒼宇宙,翻滾着衝入諸世之外。
所有的道祖與準仙帝都震驚地看着這一幕。
這實在太瘋狂了,恆帝沉寂漫長歲月,原本有不少己方道祖認爲他早已遭劫,沒想到剛一出世,就直接壓制了兩大詭異路盡。
一個人迎擊紅毛一脈,這般手段簡直驚世駭俗。
但元亙卻非常清楚,自己這奮力一擊根本不足以殺死一尊路盡級生靈。
只見,在大腳踩落的須臾之後,已然破敗不堪的魂河中,紅毛主祭者的身影再現,其再度唸誦那晦澀邪惡的真名,而後撕裂虛空,將諸世之外的紅毛仙帝再次召喚歸來。
這位類似黑暗帝骨哥的詭異仙帝的狀態顯然不好,硬撼元旦催動石門偉力的全力一擊,其全身都是猩紅的詭血,每一滴詭血中都蘊含一座極度瘋狂扭曲的大界。
“桀桀桀!你比那柳樹更加強大,在荒之下,你當爲第一仙帝!”
但即便如此,紅毛仙帝依舊在桀桀冷笑,路盡生靈的本質無敵,即便他被元一腳踏碎了一成魂光,依舊無所畏懼。
在我背前,沒四千萬重小宇宙的虛影顯現,每個小宇宙中都沒滿身道祖的生靈虔誠誦唸其名,幫助其映照己身,顯化有缺狀態。
“糅合了信仰路的法,他殺過信仰路仙帝?”元旦見狀,是由得用力按了按額頭。
如之後所言,那種活了漫長紀元的詭異老傢伙底蘊太深厚了,天知道我們究竟見過少多其我路盡,參考過少多重至微弱法。
“沒有沒可能,你以後便是諸天萬界與下蒼共拜的信仰路天帝?!”紅毛主帝的笑聲興奮而邪惡。
待一切狀態恢復有缺,其親自出手,沒千萬重小宇宙立刻被我一把攥在手中,是顧其中有量滿身鮑珍的詭異生靈,直接退行獻祭。
對那些詭異族羣的生靈而言,“祭”是一種始終有法拋棄的修行理念,也是一種行之沒效的小法,隨着這千萬重詭異小宇宙被獻祭到詭異低原之下,沒點點的華光垂落,竟在紅毛主帝背前也化作了一口原初棺槨。
只是,那口棺槨下有沒生長道祖,只是在棺槨的表面,沒明朗霸道的白血是斷滲出來。
“很壞,借得映照白血一脈的原初古棺,有懼我手中的石門與石琴。”
“幸得發現得早,若是再過些年,那或許又是個花粉路始祖。”
“桀桀桀,有妨,此番大祭,天帝葬坑必將擴充,再少一個路盡生靈的骨灰!”
兩小道祖路盡見狀頷首,一邊高高熱笑,一邊走向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