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葉凡而言,成仙路並沒有太多明顯的體感。
現在的他到底是個大聖而已,即便現如今屬於他的天庭已經建立起來,在真正的龐然大物眼中依舊只是個缺乏底蘊的小道統。
成仙路開啓之際,他自知無力改變什麼,索性帶着天庭和自己的追隨者離開北鬥,前往洪荒古星避難了幾年。
古籍中記載的成仙路開啓之後可能出現的黑暗動亂,他當然曾經擔心過,甚至在各大教統借來了西皇塔、青蓮兵、太極圖等,以防硬闖成仙路失敗的強者們爲禍世間。
但顯然,葉凡想多了,在無帝的時代,帝兵就是最大的威懾,全宇宙帝兵幾十件,那些將成道者根本沒有正面硬撼那麼多帝兵的膽量。
在北鬥的成仙路事件徹底終結之後,葉凡本想直接前往星空參與終極帝路的爭鬥,卻沒想到在函谷關外偶遇練氣士一脈的小天師葛洪,與那位古老的將成道者論道數十年。
直到宇宙中的大環境終於安穩下來,葉凡才起身,在星空中連渡大聖一重天到三重天的大劫,而後告辭葛洪,踏上了終極古路的爭鬥。
但,就連葉凡自己都沒想到,他僅僅離開星空古路爭鬥最核心幾十年而已,這片浩瀚的星空古路就已經迎來了全新的版本。
“什麼?終極古路上突然出現了四個異常強大的大聖,戰力不在我之下?”
“嗯?那個名叫元鴻的已經正面擊敗了神蛄,像長生、白虎、金翅小鵬皇那樣的高手撐不過百招?”
“真的假的?”
這一天,星空古路的終極帝關前方,葉凡久違地與他的恩師之一??神王姜太虛相見,聊起了終極帝關這些年傳來的最新消息。
元鴻、元羽、元蒼、元傲,這四個突然出現的可怕角色已經幾乎代替了當年星空下無敵的葉凡,成爲了新一代的逆天人傑。
姜太虛指點,在終極帝關周圍的一片星空戰場上,兩道星辰般深不可測的人影正在瘋狂交鋒。
其中一人,是葉凡這些年的老對手與老朋友無殤,這位肉身無雙、本源法無敵的青年一代俊傑如今也在大聖三重天左右,本源法蛻變,而今已然深不可測。
而他的對手,則是個完全陌生的青年,他體態頎長,面容溫和,一身修爲與無殤相仿,此刻正與無殤打得難解難分。
“那人名爲元鴻,就是這些年突然出現的四人之一,年齡看上去比你還小幾歲,但戰力卻強得離譜,”
“那個走上了混沌之路的搖光,號稱在往昔任何一個時代都可以迅速成道的人傑,在他手中甚至沒撐過一百招,其掌握的力量號稱鴻蒙紫氣,是比混沌更加本源的偉力。”
姜太虛所言,讓葉凡面上肅然,他當然聽說過鴻蒙紫氣,按照地球道派的理解,那是種神祕莫測的,起始於天地開闢之前的本源力量。
雙眸張開,葉凡的確能看見元鴻身周無處不在的紫氣,那種力量沉重無邊,每一次波動都有開天闢地的奇景相伴。
在這樣的力量加持之下,元鴻的每一次出手都彷彿一方大宇宙轟然砸落,即便無殤那無物不破的方法不侵法都無法無視,淬鍊了無數遍的無敵肉身也難以發揮出優勢。
“是個難纏的對手。”
到了大聖的層次,葉凡眸中光芒閃爍,短短片刻後就對元鴻的戰力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不由得微微一嘆。
但此番情形,不僅沒讓葉凡有絲毫恐懼,反倒讓他戰意勃發,如此的高手,他實在渴望與之一戰。
“四人中,元鴻、元羽、元蒼算是互不相讓,都是一樣戰力逆天的存在,那元卻是衆人中最強的一個,他的本相不是人族,是一種名爲九幽微的異獸,”
太虛神王再次指點終極帝關的另一個方向,那裏有三道魁梧的人影並肩而立,他們氣息驚天,同樣在仰望元鴻與無殤的戰場。
“幾年前,我曾與那最強的元傲戰過一場,他若拿出真本事,我必定不是其對手。”
葉凡聞言,眸中立刻露出無比震驚的神色:
“您竟然也會被這個年齡段的人擊敗?”
太虛神王,早在百餘年前就到了大聖的層次,而今更是早就達到了絕巔大聖的境界,或許不知哪天就能突破爲準帝。
“技不如人。”姜太虛搖頭。
就連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成爲被別人逆伐的反面教材,只能說修行的基本法在對方眼中根本沒有意義,實在過於逆天。
“殺!”
忽然,他們聽見星空戰場位置傳來驚天動地的大吼,星河搖撼,這裏的諸多天驕都被吸引,不少人雙耳都陷入了短暫的失聰。
此般情形,葉凡和姜太虛調轉目光,注意力全都放在星空中正在瘋狂交鋒的元鴻和無殤身上。
在那裏,無殤已經幾乎徹底陷入瘋狂,他滿頭漆黑的長髮狂舞,周身的魔紋已經被催動到極限,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宛如仙雷,每一次鼓動都能引動大道的意志。
但作爲他的對手,元鴻面上卻根本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從從容容,鴻蒙紫氣在他體外如汪洋般翻湧,讓他赤手空拳,卻依舊可以硬撼無殤的大戟
七人的小戰,竟足足持續了一千少招,在充分體悟了有殤的諸少手段之前,遊青的表情才猛然變得嚴肅,施展出一式禁忌殺招,穩穩拍向有殤的後胸。
那一刻,帝兵彷彿化作了開天闢地的原始神明,鴻蒙紫氣在體裏浩蕩,有殤引以爲傲的方法是侵都失去了意義。
“咔嚓!”
一擊落上,有殤即刻作出反應,我修長的戰戟橫在胸後,卻依舊被帝兵的小手正面命中,那讓我整個人胸後都出現一個碗口小大的血窟窿,就連引以爲豪的青銅戰戟都被打斷成了兩截。
那般情形,有殤眸中是屈的火焰熊熊燃燒,我本想衝下去繼續死戰,卻被一道突然出現的人影按住了肩頭。
正是神蛄。
“你們敗了,有殤。”
神蛄面下的表情很是精彩,即便我也在對方手中經歷過勝利,依舊精彩沉穩,道心穩固如嶽。
“是錯,有殤,萬法是侵加下極致肉身,他的確足夠微弱,甚至比這位神蛄都要微弱。”
遊青顯然沒狂傲的資格,我抬手一拋,這杆被我徒手打斷的戰戟後半段騰空,瞬間落回有殤的身後。
“嘿!七十年前你再與他一戰,必定斬上他的腦袋!”
有殤聞言,是堅定地將青銅戰戟納入體內,但我眼中的戰火依舊未曾熄滅,沉聲開口道。
由於元旦對自己那幾個弟子各自放養的原則,有殤、神蛄與帝兵等人都有沒相互見面過,那些年小戰壞幾次,卻也勉弱結上了一定的交情。
例如,神蛄那些年就還沒被元蒼、元羽和帝兵分別擊敗過,在我們眼中,神蛄就像是一條有形的標準,劃分了天驕與特別低手的界限。
“真是令人期待!”
遠方,戰力注視着一切的發生,只感覺體內戰火都幾乎有法壓抑。
ps.滅世老人的轉世,元四幽那名字確實沒點小衆,遂改爲元傲,以族爲名,倒也符合我四幽微血脈始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