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仙帝層次的元亙而言,腳下的遮天宇宙已經不再如當年一樣崇高了。
現在的元旦,甚至不需要耗費太多心力與法力,就可以輕易改造九天十地的一切,無論是讓此界的萬道規則更加雄厚,還是令長生物質再次充盈,甚至再與仙域聯通,恢復成原始古界時期的狀態,都再也不是難事。
但元旦沉思之後,還是決定什麼都不做。
現在的他,早已不再是還在爲了長生而摸爬滾打的人道生靈,視野的擴展讓他更加能體會到來自詭異一族的壓力,也認可石昊的理念,希望母界培養出更多天驕。
甚至,元旦準備讓未來的楚風也將遮天宇宙這繁榮的大蠱池當做人生的出發點。
未來的時光中,他將指導仙僧王成就信仰路道祖當做了主要的目標,真身反覆在遮天宇宙與奇異世界之間穿梭,協助老僧王體悟信仰念力、體悟他們佛法中的輪迴。
按照帝骨哥所言,諸天萬界完全可以說是養育路盡級生靈的溫牀,是他們這一方不可割捨的重要根基。
而幫助萬界蓬勃發展、抵擋一大紀元一次的詭異大祭是必須面對的重要任務。
就此,一尊信仰系道祖甚至信仰系路盡的重要性不必多言。
那樣一尊“天帝”就像是紐帶,是維護萬界團結的重要工具人。
在此期間,元旦還順帶親自降臨北鬥古星,見過無始和狠人大帝。
無始的情況自然不必多言,作爲無終的轉世身,他已經走上了無終認爲的正確之路,其一身的天資已經得到了徹底的發揮,紅塵仙路正在堅定地向前推進。
至於狠人,這位女天驕的資質之離譜也不用多說,而今的她自然也走上了紅塵仙路,雖然走的是一步一生死的道路,還出過不少意外,但站在元旦的角度,她的仙路卻正確而穩定,朝着記憶中那個九世紅塵仙穩步進發。
這二位的人生軌跡,元旦沒有再進行什麼干預,他們的未來都註定璀璨,與其花費太多心力,不如每年抽出幾天的時間指導奇異世界生命禁區中的大帝們。
當然,元旦也並未冷落自家道侶冥禾葬王,用實際行動將自己第二個親子的計劃提上了日程。
與此同時,遮天宇宙的歷史進程也在滾滾而動。
到元旦降臨奇異世界的第一萬一千多年,原始魔體成道的始魔大帝天心印記消散,這片宇宙中又有無數天驕心有所感,不約而同地開啓了新時代的帝路爭鋒。
不得不說,這個艱苦的後荒古時代根本無法與太古時代那輝煌的修行條件相比,星空古路開啓之後上千年,聚集起來的天驕也就上百人而已,實在廖廖。
但就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依舊有光芒璀璨的天驕誕生,他們在最艱苦的大世之中崛起,其中佼佼者優秀,絲毫不亞於太古時代那些殺入決賽圈的最強生靈們。
到元旦降臨奇異世界的一萬兩千年左右,原本枯竭的萬道規則突然沸騰,萬道興盛,一尊全新的帝者在星空下渡劫,祭煉大帝之兵,向這片宇宙宣告自己的名號。
原始神帝!
這並非原本時間線中存在的帝者,而是完全因爲元旦的蝴蝶翅膀而來,因爲此人的母星竟然是元旦在太古時代親手鑄造的那座原始古星,所修行的傳承也是當年元旦隨手撒下的經文。
由於此人來歷的特殊性,甚至引來元旦真身投下目光,認真審視這位原始神帝所在的歷史階段。
他發現,這位帝者成道的節點比原本時間線萬青成道的節點要早很多年,雖然其資質比萬青實在差距不小,但畢竟是在後荒古這樣的惡劣環境下成道,層次也算是相當不錯。
對於這位原始古星的成道者,元旦也表現出了足夠的偏愛,他爲了這個年輕人甚至以神念之身跨界了一趟,親自贈予他一些小小的機緣。
等到這個原始神帝成道一萬多年之後,歷史的齒輪轉動,某些熟悉的名字逐漸走上時代的舞臺。
孤心傲,這是一尊在星空中註定璀璨的蓋世天驕,在原本時間線中只當是一片襯托萬古青天一株蓮輝煌的綠葉,卻在這條線上出生在天下有帝的時代,即便另類成道,即便萬般不甘,也是無奈。
而到原始神帝兩萬一千多歲的時候,星空火桑古星之中,金烏族亦有一尊前所未有的無上人傑出世,他天生血脈非凡,契合大日太陽之道,亦在短短千年之內修行有成,號稱一代火君。
等到原始神帝第二世壽元終結,真身前往奇異世界之後兩千載,天地間再出異象,又有一尊了不得的人傑出世,他無視了後荒古時代嚴苛的修行環境,以最狂猛的姿態衝擊修行桎梏,短短幾百歲,就來到了準帝九重天。
對於這些生不逢時,資質卻足夠逆天的人傑,奇異世界的生命禁區表達了相當的重視,亂古大帝親自跨界降臨,分別找上孤心傲、老金烏和蓋九幽三人,將這三人挨個接引到了奇異世界。
所謂的大帝之資,其實並不是個可以具體量化的指標,但奇異世界的至尊們這些年也成功摸索出了規律,只要另類成道時期的戰力可以壓制準帝九重天圓滿的大成聖體,就算是達到了被奇異世界接引的及格線。
孤心傲、金烏和蓋九幽顯然都達到了這個標準。
只是,讓大帝們意外的是,那位金烏族的火桑星主人竟然獲得了須彌聖界中那位恆帝前輩的青睞,他得以面見恆帝,並得了一部名爲《兜天焚仙》的無上天經。
諸帝都不知道爲什麼火桑星主人能得這樣一份機緣。
歷史的車輪還在向前。
到原始神帝“坐化”後八千年,北鬥古星的東荒,天地元氣波動,一位天生適合修行的年輕人崛起,他的名字是南宮正,號稱命中註定能成爲大能級別的驚世人物。
而等到原始神帝“坐化”之後萬年,當那位原始古星帝者在天心印記中留下的氣息徹底消散的時候,在星空的深處,在某顆因天地末法而陷入枯寂的古老星辰之中,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現身,隨意將自己的愛車停穩。
自駕從帝都到*安,幾個大時獨自駕車的車程,卻有沒在年重人臉下看出絲亳疲憊。
我的名字是葉凡,我來那外只沒一個目的。
爬泰山!
ps.作爲一個山東人,剛纔小約算了算,從葉師傅的七合院到泰山,小約七個大時右左的車程,確實特麼挺累的。
另裏,明天更新時間可能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