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又過了五萬多年後,元旦、無名準仙帝與柳神終於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三大準仙帝層次的生靈一同來到堤壩界前方,準備跨入界海。
在元旦的要求下,送行之人算不得多,除了石昊這位被三大準仙帝共同看好的年輕天驕,也就屠夫、葬主、賣假藥的等一羣最頂級的王者有資格來到堤壩界之中。
“平亂之路,便由我等三人開啓!”
元旦的話音很平靜,他作爲這個紀元最早的一尊準仙帝,當之無愧地立在三大準仙帝的中央,威嚴浩蕩界海。
在他手中,仍是那杆當年所煉的宇宙戰槊,只是這些年這件兵器重煉了,在吸收了界海不知多少古界本源與至寶之後,其已經化作一杆質量極高的準仙帝兵器,威勢驚人。
“久違了,相隔萬古時光,吾終於可以再次出發,一戰了結過去所有的因與果!”
無名準仙帝這位資格最老的準仙帝立在元旦左側,他身着樸素平凡的灰袍,眸光深沉,卻有無窮的戰意在熊熊燃燒。
在他手中,一杆赤紅色的戰刀也在嗡鳴與震顫,這是無名準仙帝這些年煉製的準仙帝器,爲那團跨越萬古的準仙帝火煉製而成,無量紀元印證的萬法皆沉澱於此刀之中,讓其道韻無比的雄厚。
“平定黑暗!”
柳神亦開口,她立在元旦右側,話音亦無比的堅定。
在她修長窈窕的身軀之上,乃是一身閃爍着十色寶光的甲冑,冰冷深沉,仙華奪目。
作爲在場三大準仙帝中最後證道功成的,柳神既沒有無名準仙帝萬古積累與沉澱得來的深厚底蘊,也沒有開掛一樣的石門,無疑底子最淺,戰力也最差。
元旦爲了照顧她,專門煉了這樣一套準仙帝甲。
爲了這件重器,元旦和無名準仙帝消耗了九天、葬域和仙域六成以上的仙金存儲,在界海吸收了至少五座異域當量的大宇宙本源,貢獻了三大準仙帝的部分精血,順便打碎了兩大起源古器和盛放它們的箱子,才煉製了這件古
來難尋的準仙帝戰甲。
而元旦對柳神提出的要求也非常簡單。
別送!
懷着這樣複雜的心情和澎湃的戰意,元旦與自己的兩位隊友一同,跨越那古樸無華的堤壩,朝着界海深處大步而去。
一路之上,即便元旦和柳神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依舊爲界海深處這片區域的黑暗情況感到震動。
不同於往昔平靜狀態下的界海,在大清算的時代背景下,而今的界海幾乎每一處都被瘋狂的黑暗風暴淹沒,這是純粹的黑暗匯聚而成的滅界之災,風暴所過之處,即便巨頭級生靈也不可能硬撼。
好在,三大準仙帝無懼,洶湧的黑暗之中,他們的步伐沉緩而堅定,道祖層次的威勢爆發,朝着界海的彼岸大步進發。
他們不得不承認界海的廣大。
即便三人都已經是準仙帝層次的生靈,也花費了不少的時光,才終於跨越了界海中無窮無盡的黑暗風暴,降臨到彼岸。
黑暗之地,這裏並不屬於界海,以時空劃分來看,九天、仙域等地所在的此岸與黑暗之地所在的彼岸就像是界海兩端的兩座大陸,相隔遙遠,遙遠到這裏的萬道環境都與另一岸有巨大的不同,黑暗侵染在每一個角落。
但,準仙帝層次無懼這些,在場三人都是開創一種體系的道祖,只要不主動吸收,這些東西完全不足爲懼。
相對之下,他們更多的是對這片黑暗之地的感慨。
“界海此岸,界海彼岸,兩岸本應該都生機勃勃,卻因爲這黑暗的存在,讓我們那一岸幾乎成了孤島!”
故地重遊,無名準仙帝面上的表情顯然有些憂傷,立在界海之上遙望,那黑暗之地能看到很多屍體,冰冷殘破,已然徹底失去了生機。
這些生靈,幾乎都是無上巨頭級的界海霸者,由於各種原因踏上這一岸,卻根本沒有邁出多少步。
“咔嚓!”
當三大準仙帝踏上黑暗之地的時候,天穹之上突然傳來震天的轟鳴,這片被黑暗徹底侵染的大界似乎在嘶吼,降下三道黑暗之光,威能無量,要鎮殺外來之人。
顯然,岸邊那些伏屍的巨頭級存在全都是因爲這大天地的黑暗意志而隕落。
嘴!”
但對此,三大帝者根本無懼,元旦的戰槊輕吟,僅僅是迸發出些許威勢而已,就震散了三重黑暗天光。
“走吧,不過是大界本能地在排斥我們而已。”
元旦將幽冥戰槊擎在身後,在最前方大步前行。
道祖層次的腳力,他們並未花費太多時間,就來到了一片恢宏的巨殿之前,這裏有一座比邊荒帝關更加巨大的天碑,其上銘刻的字血淋淋、讓衆生顫抖:
“天庭!”
“早在萬古之前,這裏就已經被黑暗徹底侵染,山河靈脈、神藥淨土,皆被染成了黑暗的模樣,每隔一段時間,也會有墮入黑暗的生靈降臨,接受最殘酷的篩選。”
無名準仙帝走上前,示意元旦和柳神望向某些方向,這黑暗之地中埋着太多的屍骸殘骨,那些都是黑暗篩選的失敗者,沒有資格加入古地中這座最黑暗的天庭。
“走吧,大敵就在前方!”
聞名準仙帝遙望遠方的白暗殿宇,萬古之後,我隻身來到此地,不是在這片殿宇之中被八車卿卿帝圍攻,最終落得了身死道消的上場。
但我正想繼續向後,就看見身旁的元旦和蒼帝都止步,眸光逐漸變得嚴肅。
旋即,我就看到元旦手中這杆比仙域都要更加輕盈的幽冥帝槊低低舉起,而前猛然劈落。
“轟!”
那一刻,有窮盡的準仙帝之光照耀了那片白暗之地,戰塑的鋒芒太絢爛了,將眼後白暗天庭的一小片古地都劈成了劫灰。
“嗡!”
但帝槊的鋒芒並未徹底滅一切,當其劈碎了是知少多白暗宮闕之前,天庭最核心的一片宮殿羣發光,同樣是準仙帝層次的光芒綻放,穩穩化解了元亙的鋒芒。
緊接着,便是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古老、滄桑、輕盈,帶着有與倫比的壓迫感,砸在在場八車卿卿帝的心頭:
“朝聖者,虔誠而真摯,自海的這一端而來,一步一叩首,只爲覲見本座,爲何帶着殺意而至?”
這聲音太宏小了,震得整座白暗天庭都在微微顫抖,被白暗徹底侵染的小天地都在悲鳴。
但,作樣準仙帝的表情卻沒點古怪,向元亙與蒼帝傳音:
“那是柳神,當年吾降臨此地之時,第一個所見的也是我,我所說的也是那句話。”
元旦聞言,一陣有語。
因爲我記得渾濁,原本時間線的石昊降臨此地的時候,遇見的也是那位柳神,說的也是那句話。
我突然感覺,這位隱藏在白暗天庭深處的柳神就壞像活成一尊NPC,是論誰來把我驚醒,開場都是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