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見王書生的反應後說到:“可是王公子,在下若林,並非歹人,公子別擔心。”
王西之繼續叫喊到:“你別過來,這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
說着就把手裏的酒瓶往若林砸去,隨後抱着自己的右腿直哼哼。
若林閃避開來,關切的問到:“你的腿怎麼了?”
“不用你假惺惺,給我滾!”
王西之連下逐客令,若林有事找他幫忙,也不好發氣,只是現在王西之不清醒,必須先讓他醒酒再說。
心中暗道:“看來,得先幫他解決一些問題纔行了。”
若林用槍一指,這可把王西之嚇了個激靈,連忙瞪着若林。
“你想幹什麼,還想殺了我不成,殺了我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若林聽出了些端倪,看來是有人在搞王西之啊。
若林將計就計,冷聲說到:“哼,東西我不要了,現在我看你不順眼,要你死,納命來!”
說完若林突進上去,把王西之嚇得破了膽兒,閉眼大叫。
“啊!”
半晌後,沒了動靜,王西之這纔敢睜開眼睛,只見若林強忍笑意站在自己面前。
王西之有些惱怒,不過被這麼一嚇,酒意也清醒了幾分。
“你究竟是誰,到底想幹嘛?”
若林笑到:“你覺得我是誰?我要是來找你麻煩的,方纔就能要了你的命,何必和你廢話。”
王西之一愣,然後說到:“那你?”
“我今日找你,是有事相求。”
聞言,王西之苦笑到:“呵呵,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自身難保,又如何幫得了你。”
若林冷笑起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是你能幫我,那閣下的麻煩我也可以幫你。”
王西之瞪着若林半晌,搖頭說到:“算了,你幫不了我,還是早些離去吧。”
若林挑眉到:“即便你這麼說,我的幫你還是要幫!”
王西之慍怒的說到:“你,豈有此理,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
“呵呵,我說了我要幫你,這是個交易,你不答應我有什麼辦法,倒不如幫我一把。”
王西之被若林花言巧語說到一愣一愣的,一下就被若林繞了進去。
“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你到底想幹嘛?”
若林正色到:“你可聽過餘音醉?”
王西之有些警惕的說到:“餘音醉?你問這個幹什麼?”
若林調笑到:“你緊張什麼,難道餘音醉在你這裏?”
王西之再次凝視若林,這纔開口說到:“你真的不是何家的人?”
若林疑惑的問到:“何家?那個何家?沒聽說過。”
王西之一臉不信的說到:“何家商會你沒聽過?”
若林恍然大悟的說到:“哦~是這個何家啊,知道,不過你提他們幹什麼?”
王西之長嘆一聲,隨後淚流滿面,情難自持,把若林看的也是莫名其妙的,究竟是什麼打擊能把一個大男人搞得這麼脆弱?
“你哭什麼啊?有什麼事兒直說啊,急死人了。”
王西之抹了一把鼻涕,掩淚說到:“那何老大真不是人,把我可害慘了。”
“你說清楚點。”
“你是不知道,這何老大是出了麼的囂張跋扈,何家紮根離王城幾十年,被他們禍害的人還少嗎?”
“本來我和他們何家沒有什麼交集的,但是不知他從什麼地方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我家有一副價值連城的名畫。”
“再往後,何老大三番兩次就來騷擾於我,起先還是好言相勸,讓我獻出,到後來就是來我家打砸,我的腿就是被這羣畜生打斷的。”
原來是被惡霸欺負了,這倒好辦,憑若林現在的身手,即便硬拼不行,只要稍作計劃,就能教訓這些凡人。
若林接着問到:“就這些,能把你整成這樣,哭得這麼傷心?”
王西之提高聲音叫到:“你以爲我想啊,本來我都說搬家了,誰知又出了一檔子破事兒。”
“什麼事兒?”
王西之咬牙切齒的說到:“最近幾個月,離王城都不太平,時常有人失蹤,本來這麼大個地方,失蹤幾個人也是官家的事,沒想到居然會落到我的頭上啊,氣煞我也。”
若林繼續問到:“吼?難道你家有人失蹤了?”
“不是我家,是我的未婚妻甜兒,半個月前我們說好了離開這裏,誰知第二天她沒來,我就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今天,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多半是兇多吉少了。”
若林皺着眉頭說到:“說了半天,你還是沒告訴我餘音醉的下落啊。”
王西之沉默半晌,然後突然起身向若林爬來,死死的抱住若林的大腿,把若林嚇了一跳。
“你這是幹什麼?”
王西之焦急的說到:“少俠,我打聽過了,人口失蹤和何家脫不了干係,你說的餘音醉我知道,乃是塞外名酒,在離地,這麼貴重的酒也只有何家纔有私藏。”
“多謝你的消息,你可以放手了嗎?”
若林想把王西之撥弄開,奈何王西之抱得太緊,若林又不能對一個無辜之人動粗,被搞得被動不已。
王西之有些癲狂的大叫到:“我不放,我都這樣了我也豁出去了,沒有甜兒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大不了同歸於盡!”
若林無奈說到:“你這是要和我同歸於盡啊?放手!”
“我不放!你說過的要幫我的。”
“好好好,我是說過的,我又沒反悔,你先放手。”
“真的!”
王西之這才放開手臂,若林安撫了他一陣後,王西之情緒才漸漸好轉,對若林透露了些重要信息。
若林越聽越心驚,越聽越覺得奇怪。
若林問到:“你是說你看到過何家綁人?”
王西之斬釘截鐵的說到:“沒錯,我記得清清楚楚,前幾日我外出找甜兒,半夜時分聽到聲響,我一看,原來是一些蒙麪人在找窮苦百姓打家劫舍。”
“這些人不光搶錢,還搶人,一個老漢家的女兒就被這些人搶了去。”
“這和何家有什麼關係?”
王西之接着說到:“我一看,心中疑惑,就跟着這些人,結果我發現這些蒙麪人把姑娘交給了何府的管家,那管家整個離王城的百姓都認識,狗腿子一個,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