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不說,若林也不想聽,接着若林示意老鴇。
“怎麼?你不點一下數目嗎?”
“我們已經點過了,沒問題,多謝公子,我們這就要啓程了。”
隨後,錢莊的人把滿滿幾大箱的白銀裝上了車,看着他們喫力的樣子若林也是感嘆。
“哎~這沒錢也痛苦,太有錢,搬起來也痛苦,就沒什麼辦法把錢變輕巧一點嗎?我看了都惱火。”
銀號掌櫃也應和到:“誰說不是呢!”
不久後,老鴇和龜公拜別若林,車隊也漸漸出發了,若林看見有一行人在遠處接應。
“咦~掌櫃的,那是你們的人嗎?”
“哦,那些人啊,不是我們的人。”
“那是?”
“那些是鏢局的人,這婆娘也忒沒見識了。”
若林疑惑的問到:“怎麼說?不該是你們的人沿路護送嗎?你也太不厚道了。”
銀號老闆趕忙解釋到:“公子,這誤會就大了,不是我們不肯送,是那娘們抵死不肯啊,說是我們收費太貴了。”
一聽若林來了興趣:“怎麼回事兒,你們要收多少錢?”
“五百兩!”
若林瞪大眼睛的說到:“五百,我去,確實有點貴了。”
“公子,你這可說錯了,這還真不算貴了,你想啊,離州和宛州他們老家隔着至少三千多裏地。”
“本來出離地的路就難走,他們這麼多東西,不知道要走多久,路上野獸強人比比皆是,他們這麼多錢難保不出事兒。”
若林笑到:“哦~你的意思是用你們的人就不會出事兒?”
“也不是這麼說,只是用我們的人保險多了,你是不知道我們訓練這些護送人員,都是花了血本的,就是爲了兩個字,信譽。”
“我昨天就跟那婆娘說過了,那婆娘不信,還說我們心黑,我有什麼辦法,結果貪便宜找了個三流鏢局。”
銀號掌櫃越說越激動:“不是我咒他們,就算他們一行運氣好,沒有遇到打家劫舍的,或者豺狼虎豹,也得着了鏢局人的道,到時候暴屍荒野,那就活該!”
話雖然難聽,但也是大實話,老鴇車隊目標太明顯,即便沒有外力幹涉,也難保陰溝裏翻船。
若林懶得管,自己對自己不負責,得了兩萬兩,五百兩都不肯花,怕是有命賺錢也沒命花。
貪小財而舍大利,他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求滿天神佛保佑他們諸事順利,平安到家。
若林看的出神,渾然不覺銀號掌櫃已然回去,若林剛剛轉過頭就看見銀號老闆拿着杆布棍子。
“少俠,這是你放在我們店裏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了。”
若林接過後說到:“多謝!”
看着這杆槍,若林苦笑的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東西是個好東西,就是攜帶起來不方便,太顯眼了,難怪這麼多人都喜歡用刀用劍的。”
“要是能收縮就好了。”
隨後,若林也離開了博陽郡踏上了歸途,太陽漸漸升起,迎着明媚的陽光,若林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城門之中。
若林依舊是走水路回山,行了幾日,時至半夜,水面有霧氣升騰,月色打在水面,粼粼泛光。
若林走出船外伸了個懶腰,眯着眼使勁往前方看去,那遠處高聳的塔樓,在月色中熠熠生輝。
這雄壯的建築如同燈塔,佇立於巍峨的飛星峯之巔,讓若林一下就認出這是飛星門的藏書閣。
“咦~好像是到了,終於回來了,沒想到搞到大半夜纔回來,不知道李老起牀了沒。”
若林在岸邊停靠好了小舟,靜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小屋裏,見天色還早,又睡不着,便繼續打坐修煉。
現在困擾若林的便是所謂的氣感,只要能修煉出他們所說的氣感,那麼纔算入了的修行的門檻。
次日,清晨,公雞啼鳴。
若林提前出門開始幹活,思量着這些時日自己不在,李老一個人頂了自己的活應該很辛苦。
現在已經入了夏,天亮的早,李老剛剛起牀,就看見屋外有人影晃動,又是劈柴,又是挑水的。
李老扭着腰出了門,邊走邊舒展筋骨,然後在一邊呼喚到:“哎呀,我當時誰啊,原來是你啊,若林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若林回頭笑到:“今天早上回來的,睡不着就起來乾乾活兒。”
“嘿~你小子這話說的,聽着讓老夫還挺舒坦,既然如此,那你就多幹一點。”
接着若林便繼續埋頭苦幹,不過李老在旁邊打了一套早操,這讓若林看的起了興趣。
“咦,李老,以前怎麼沒見你打過這套拳啊?”
李老白了若林一眼:“老夫每天都比你早起半個時辰,等你出來,老夫早就打完了,你還能看得到?”
聞言,若林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說到:“嘿嘿,這樣啊!”
“你想學啊?”
若林點了點頭,所謂技多不壓身,這李老每日早晨要打的操,必然有其獨到之處。
李老的這套操打得虎虎生風,令若林眼花繚亂。
“看好了小子,學會了對你的身體和修煉都大有裨益。”
“看好!一式熊,力沉且兇悍;二勢狼,狡黠且殘忍;三式鷹,騰飛且銳利,四式蛇,靈動且劇毒,五式魚,迅雷且機敏。”
李老五式打完,周圍罡風經久不息,令若林瞠目結舌。
“李老,這是什麼神功?”
李老笑到:“什麼神功!就是老夫的師傅交給我的一套晨操,名叫《五獸訣》,不是什麼上乘功法,但是可以輔助修煉。”
“學會了沒?”
若林一會點頭,一會兒搖頭:“有些地方沒看清楚。”
李老哭笑不得:“你小子,看好了,老夫再打一遍。”
“這下學會了嗎?”
若林點了點頭:“這下差不多了,還是比較簡單的。”
李老正聲到:“你小子別瞧不起,有多少人想學還學不到,你記住了,這晨操看似簡單,卻有蘊含五行之道。”
“學起來不難,難的是堅持,就像老夫幾十年來堅持練習,始終如一,你要把它當成打坐一般自然,時日一久,由量變到質變,其中裨益自現。”
“量變到質變?”若林摸着下巴沉思起來。
忽然叫出一聲。
“哈!我懂了。”
李老一怔說到:“你小子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嚇老夫一跳。”
若林滿臉驚喜的說到:“就是李老剛纔這句話,‘由量變到質變’,雖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但其中飽含修行之道,以前老師跟我講過宇宙之道,我嫌太難,就沒學,現在看來,這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修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