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彥給若林的書叫《奇經論》,主要講的是人體的經脈和骨骼構造。
其中重要的部分講的是,經脈的數目,如何讓靈力運轉周天的方法,屬於仙門弟子的基礎知識。
雖然書籍並非絕世功法,但若林也是愛不釋手,整日研讀,用若輕之曾經告誡若林的一句話來說。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基礎打牢固了,就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精髓。’
相較於《坐忘論》的晦澀難懂,這本《奇經論》容易理解的多。
書中內容很少,沒有太多細節描述,不過七八日,若林就對人體的經脈有了大致瞭解。
這些天來,若林看個書總是偷偷摸摸的,把李老看的眼饞,也想看看若林手中是個什麼寶貝書籍。
但又不能直接要,畢竟功法之類的書籍,主人不親傳,旁人少打主意,莫要壞了修行者規矩。
若林在流星峯幹完活後,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看書。
近日來,和若林一同入門的弟子有的是進步神速,若林每次無意間看見他們修習,或是私下談論自己如何進步,若林都心中羨慕,更加堅定了修習的決心。
所以,連日來若林專心致志,一有功夫就加緊學習。
“若林,若林,你在哪?”
若林正在峯頂山腳看書,不遠處傳來一陣呼喊。
“嗯?好像是李老的聲音,叫我做什麼?”
若林循着聲音走了回去,一陣香味從廚房蔓延,若林用力的嗅了嗅。
“哎?這是什麼味兒,好香啊。”聞着味的若林不禁吞起了口水,被這香味牢牢吸引。
“哈哈,你小子在這兒啊,快來嚐嚐老夫的手藝。”李老此刻端着一樣菜從廚房出來。
若林忍不住問到:“哇,好香,這是什麼菜,怎麼這麼香?”
“香吧,沒喫過吧,是不是覺得以前喫的都是草,這纔是菜?”
李老眼睛迷迷的笑着,一連串的的自誇顯得甚是得意。
若林拿起筷子捻了幾口菜,邊喫邊點頭說到:“嗯~好喫,聞着香,喫着更香,從來沒喫過這種味道,各種香味俱全,這是什麼?”
“切,說的你喫過好的美味一樣,老夫不和你賣關子,就是平常的素菜加野味,不過放了點其他佐料。”
“哦?是什麼?”
“你小子記性這麼差?前些時日你救了那羣異族商隊,你忘了?”
“哦~我想起來了,他們還給了我們一大包材料,說是能做菜,我還以爲是吹牛。”
若林不可思議的說着,以前打獵回來,能換些粗鹽炒菜都很難得了。
就連離地首府離王城的飯館,炒菜的都是用的澀口的粗鹽,做出來的菜除了鹹味兒,沒什麼喫的,也那怪若林這麼驚奇和饞嘴了。
“不過,李老你怎麼會用這些材料的?”
李老聞言更加得意,看着若林盤算着什麼,然後說到:“這你不用管,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什麼沒見過!”
“就這些還沒完,你等着。”說完轉身回了廚房,一會兒又提了一隻鴨子出來。
若林看着這鴨子銅紅銅紅的,油膩的發亮,眼睛都直了,連忙把桌上收拾開,等着上菜。
還未等若林發問,李老用菜刀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在鴨子身上揮舞,不到一瞬,鴨子就只剩了一個骨架。
剩下的變成肉片落在木盤子裏,看着還有一縷細細的白煙升騰起來,香味讓若林直吞口水,連忙拿起筷子喫了起來。
“這鴨子,真香,李老你太厲害了,不像我們以前,烤出來的黑不溜秋,現在想起來真是糟蹋啊。”若林邊喫邊對李老豎起大拇指。
“那是,也不看老夫是誰,哎~臭小子就知道喫,給孫婆婆端一點過去,快點,不然老夫踹你了。”
若林最後用筷子夾了一大口菜和鴨子肉放在嘴裏,一嘴都被菜塞滿了,被燙的直喘氣兒,屁顛屁顛的端起菜往河邊跑。
“嗚,高抬貴腳,我這就去。”若林一嘴菜,說話的說不清楚。
看着若林遠去的背影,李老捻起鬍鬚的露出笑意,若林這副德行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若林剛走不久,李老就聽到一陣聲音令他討厭的聲音。
“什麼味兒,這麼香,喲,我想起來了,都幾十年了,難得還能聞到,哈哈哈。”
“又是你個老禿驢……”
河邊。
孫婆婆正在漿洗衣物,天氣變暖,孫婆婆也沒那沒難受了,但是弟子的髒衣服也越來越多了。
若林跑了過去,把筷子和菜遞到孫婆婆面前說到:“孫婆婆,先別洗了,嚐嚐這些菜吧。”
孫婆婆回過頭來說到:“是若林啊,這是什麼?”
孫婆婆看了看,思索一刻後,皺起了眉頭說到:“李老讓你拿過來的?”
“嘿嘿,話說您這麼客氣幹嘛,你怎麼跟着我叫他李老啊?”若林摸着頭笑了笑,對孫婆婆的稱呼有所疑慮。
孫婆婆瞪大眼睛,挑起眉看着若林說到:“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孫婆婆和煦的笑着說到:“真的是,那老東西姓李單名一個老字。”
若林恍然大悟,原來這麼久自己都是叫的李老的名字啊,真是失禮。
“啊?這樣啊!”
“這些我不喫,你拿回去吧!”
“別介啊,我拿回去幹嘛,李老專門叫我送過了,這麼回去他肯定要揍我了,您就別客氣了。”
若林笑嘻嘻的說着,言語懇切,就差發嗲了,逗得孫婆婆喜笑顏開。
或許是若林是這裏唯一看得上他們的年輕人,孫婆婆見他很是歡喜,哪裏能不依若林。
“哎呀,你這孩子,婆婆說不過你,這些你先放在這吧。”
“行,嘿嘿,孫婆婆我先走了。”
這邊,兩個老人又打起來了,若林優哉遊哉的走了回來,坐在木桌前繼續喫了起來
若林時不時的回頭欣賞一下他們的打鬥,對這種情況,他早就麻木了。
見若林回來,李老震開花和尚,兩人各退幾步。
李老舉手示意:“今天先不打了,老夫還有事兒,改日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