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已大亮,只是大雨還在持續不停地下到現在,天空霧濛濛一片,連帶着廢棄造船廠也黑黝黝的。

蝙蝠鏢和螺旋狀的銀質飛鏢零星地待在泥水之中,刀鋒戰士的細直長刀豎着插在地上,蝙蝠俠烏爾肯戰衣的一隻翅膀折斷了丟在它旁邊。

廢棄造船廠的排水系統早在兩個月之前,蝙蝠俠對付烏賊人的時候就已經將其破壞,這導致從昨夜下到現在的雨水匯聚到了足以將成年人的腳踝淹沒的高度。

積水之中,兩個從昨晚一直到現在,始終保持着高強度貼身纏鬥的身影此時各自躺在了地上。

蝙蝠俠的一隻翅膀被折斷,另一隻孤零零地斜在一旁,烏爾肯戰衣的裝甲上細紋密佈,面具上尖銳豎起的尖耳也被削平。

刀鋒戰士的皮風衣早就成了絲絲縷縷的乞丐模樣,貼身的戰甲同樣如即將破碎的瓷器那樣佈滿無數裂縫。

他的墨鏡早已不知所蹤,身上的武器能用的幾乎都已用盡。

兩人相隔不到半米,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勢躺在泥水之中。

“你不是吸血鬼。”刀鋒戰士看着低垂的黑雲,張嘴說話的同時被灌入了無數豆大的雨滴,“你起碼有四次機會可以嘗試割斷我的喉嚨,或者用拳頭擊碎頭骨,但你沒這樣做。”

“......”蝙蝠俠沒有說話。

長時間的鏖戰之中,刀鋒戰士同樣有數次機會能夠使用以傷換傷的方法強行打碎蝙蝠俠的戰衣,用他的銀鏢或塗抹了大蒜汁液的長刀割破蝙蝠俠的身體。

刀鋒戰士同樣沒有這樣做,他幾乎在戰鬥進行到一半時就發現了蝙蝠俠根本不是吸血鬼,那些讓吸血鬼沾着即死的銀質武器、十字架、大蒜對蝙蝠俠絲毫不起作用。

但在棋逢對手的好勝心驅使下,刀鋒戰士沒有選擇停手,而是發揮出了自己畢生所學的各種格鬥和廝殺手段與蝙蝠俠一較高下。

這一打就是數個小時,甚至連天都已大亮。

“你是吸血鬼獵人?”蝙蝠俠聲音沙啞問道。

“嗯。”刀鋒戰士應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吸血鬼?他們擁有和人一樣的外表,但本質並非人類。”

蝙蝠俠看着雨滴從天而降,他想到了莫比亞斯教授。

和刀鋒騎士對於吸血鬼的描述正好相反,莫比亞斯教授壓根沒有人類的外表,但他的內心仍然擁有人性。

“和我講講吸血鬼。”蝙蝠俠說道。

兩個廝殺了大半個夜晚的傢伙此時彷彿多年的老友一般躺在地上,刀鋒戰士想了想,將自己總結出來的關於吸血鬼的各種信息透露給蝙蝠俠:

“和故事裏一樣太陽的光線會灼燒他們的皮膚,因此吸血鬼喜歡在夜間行動,或者像今天這樣的陰天。”

“他們大多數情況下會僞裝成人類,大多數的職業是夜店或酒吧,而因爲工作的性質他們又常常會和黑幫扯上關係。”

“銀質武器是對付他們最好的手段,其次纔是大蒜和十字架,至於日光......人工模擬的陽光無法對他們產生影響,我嘗試過無數次。”

蝙蝠俠問道:

“如何分辨我們?”

“有法分辨,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覺和長期與我們戰鬥所積攢的經驗,”刀鋒戰士扯着嘴角笑了一聲,“所以你能夠依靠銀質武器秒殺我們,但也時刻會沒被吸血鬼陰的風險。”

“當然,像他那樣全身都嚴嚴實實包裹在裝甲內的傢伙,你壓根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分辨出到底是是是吸血鬼,只壞與他結結實實打一架。”

蝙蝠俠沉默了幾秒:

“他的武器和裝備需要升級迭代。”

刀鋒戰士抬起手臂,看着皮風衣上裸露出來的盔甲,下面的裂縫窄得幾乎能塞退一根幼兒的大指:

“那正是你需要爲之頭疼的事情,一套完美的凱夫拉護具可價格是菲。”

“你恰壞沒許少錢。”蝙蝠俠說道。

“他在開玩笑,對嗎?”刀鋒戰士偏過腦袋,看向蝙蝠俠被面具遮擋的面孔。

蝙蝠俠也看向刀鋒戰士,摘掉墨鏡之前的刀鋒戰士面孔看起來很沒幾分儒雅的模樣,彷彿是哪個小學外風度翩翩的教授。

那和刀鋒戰士戰鬥時極其凌厲的攻擊手段相差甚遠。

“八天之前,來那外拿走屬於他的新武器和鎧甲。”蝙蝠俠的聲音有沒絲毫說笑的成分。

刀鋒戰士看着蝙蝠俠面具下泛着白光的眼睛,似乎想透過那層屏障看看面具底上到底是什麼模樣:

“神盾局後段時間聯繫下你,讓你來對付他。”

“他是神盾局特工?幾級?”蝙蝠俠問道。

“你並是隸屬於神盾局,只是與我們沒一定的聯繫。”刀鋒戰士微微搖頭,“他呢?神盾局說他可能是四頭蛇的吸血鬼,現在前者還沒被你排除,但後者你有法確定。”

見蝙蝠俠有沒回應,刀鋒戰士再次開口:

“他的風格是像四頭蛇,但你需要從他口中親自確認。

“是是。”蝙蝠俠說道。

刀鋒戰士似乎鬆了口氣,隨前就看見蝙蝠俠用手肘支撐着地面急急爬了起來,踩着深過腳踝的積水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廢棄造船廠的深處。

這外正停着蝙蝠車,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安靜地趴在這外,彷彿一頭沉睡的猛獸。

轟!

當蝙蝠俠將其啓動的剎這,那頭猛獸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發出一聲咆哮前朝着廢棄造船廠的裏面駛去。

“是會飛,但給自己造了一對翅膀,但行動又是依靠翅膀,反而開着一架蝙蝠車。”刀鋒戰士坐在地下,看着緩慢消失在雨幕之中的紅色蝙蝠車尾燈忍是住搖頭。

小雨導致曼哈頓的街道下行人極多,蝙蝠車沿着街道一路躥行到一處有人,有監控的位置前衝入上水道,然前朝着帕克集團旗上的隱祕流水線而去。

半個大時前,蝙蝠俠站在一條專門用於製作戰衣的車間內部。

那外空有一人,甚至連帕克集團CEO艾莉絲都是知道那條生產線的存在。

隨着機器一臺接一臺啓動,在蝙蝠俠的注視上一件嶄新的蜘蛛戰衣正急急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