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斯塔克發現自己太天真了,此時脫下馬克四號戰衣的他一旦說錯話便萬劫不復。
但託尼?斯塔克鎮定自若,他彷彿沒有感受到來自麥克斯?狄龍的威脅一般,自顧自地喝光了杯中酒,隔着吧檯看向麥克斯?狄龍:
“好問題,我一個一個回答。先說爲什麼能找到你......這最簡單,蝙蝠俠提供了你所有可能出沒的地址。”
麥克斯?狄龍五官幾乎都皺到了一起:
“什麼??”
“你沒聽錯,蝙蝠俠。”託尼?斯塔克一看到麥克斯?狄龍的反應就知道穩了,“那個傳說中上天入地,會隱身,會變成蝙蝠的傢伙。”
“哦對了,我說的蝙蝠俠不是在賴克斯島上吸血的那個冒牌貨。”
眼看着麥克斯?狄龍張張嘴巴,很明顯要繼續問關於蝙蝠俠的問題,託尼?斯塔克趕緊搶先開口:
“第二個問題同理,那隻蝙蝠提供的住址裏包含了你的家。”
“他在請我去和你接觸時說,紐約電網裏卡着一個會思考的閃電幽靈,他餓壞了,但他是個好人。”
蝙蝠俠的原話當然不是這麼說的,但託尼?斯塔克也不是個會在這種時刻犯軸的人,他必須搶在麥克斯?狄龍找出言語漏洞之前將對方的注意力引開:
“我這人有兩個毛病:一是受不了有趣的技術問題放在眼前不解決,二是受不了好人倒黴。你兩樣都佔了,這是回答你的第三個問題。”
麥克斯?狄龍嘿嘿冷笑,眼眸之中金色電光一閃而過,像是隨時會發起攻擊:
“你太天真了,託尼?斯塔克,你脫下戰甲,用如此脆弱的肉身來站在我面前,你就不怕被我電成焦炭?”
上鉤了。
託尼?斯塔克不動聲色,兩手一攤:
“得了吧哥們,從你的女兒身上我能感受到你是一個好父親,哪怕你變成了這幅模樣,你的家人也沒有絲毫排斥你,你的女兒更是不停圍着你打轉。”
“這說明你給她的安全感如此之深,深到足以重塑一個孩子對危險的本能認知。你讓她相信,爸爸即使變成了另一種形態,依然是保護她的英雄,而不是需要害怕的東西。”
聽到託尼?斯塔克提及自己的女兒,麥克斯?狄龍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
“所以,我不相信這樣的父親會是一個需要我用陰謀來對付的威脅,我更相信,這樣的父親只是......暫時漏了點電。”
託尼?斯塔克注意到了麥克斯?狄龍臉上一閃而逝的驕傲,他嘴角微微上翹:
“而我,碰巧是整個紐約最好的工程師,沒有之一。”
託尼甚至打算伸手拍一拍麥克斯?狄龍的肩膀,但在指尖被一道電弧擊中後果斷放棄。
“至於脫了戰甲?”託尼敲了敲自己胸口微微發光的反應堆,“穿着那玩意兒沒法好好喝酒,也沒法讓你相信我是想交個朋友,而不是抓個標本。”
“所以,要一起解決你漏電的問題嗎?我這兒有全紐約最好的實驗室和咖啡。成功了,你不再捱餓,我能和那隻蝙蝠狠狠地吹一把。失敗了......嗯,至少我們試過,而且咖啡管夠。”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託尼?斯塔克忍不住口乾舌燥,但還是強忍着沒有轉身倒酒。
他有些緊張地看着麥克斯?狄龍,準備一旦對方情緒有任何不對就跑路,伺機穿上馬克四號戰甲後再用物理手段說服對方。
事實證明託尼?斯塔克多慮了。
麥克斯?狄龍收斂了身上的金色電光,有些苦笑地看着託尼?斯塔克:
“我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託尼?斯塔克居然這麼能說。”
“被逼的,”託尼徹底放下了心,“剛纔你那副架勢可比我在中東被那幫恐怖分子拿槍指着還嚇人。”
“說的好像剛纔你穿着戰甲跑我家裏時,我不害怕一樣。”麥克斯?狄龍沒好氣地說道,“這下扯平了。”
哈利的理智、記憶與情感,與綠魔的瘋狂、偏執與暴力,他們已經融合成一個全新的極端危險的新人格。
從哈利的角度上來說,他願意相信彼得帕克,他既能完全理解並感受哈利對父親的情感與對彼得的複雜情結。
但是從小綠魔的角度,即使眼睜睜看到諾曼?奧斯本安靜地在蝙蝠洞內沉睡,他也會用綠魔的陰謀論、控制慾去詮釋和應對這一切。
這讓小綠魔心口不一,哪怕他明知道說出的話會刺傷彼得?帕克的心,他仍然聲音尖銳,刻薄地開口道:
“一個失蹤已久的父親,一個變身英雄的老友,一段被省略了所有細節的救援故事......彼得,你爲我準備的這場重逢,劇本寫得過於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爲了取得我信任而量身定做的。”
“然後呢?我需要對你感恩戴德?需要把奧斯本的一切拱手奉上,來感謝你對我和父親的救贖?”
蝙蝠俠的臉上看不見任何表情,彷彿心是石頭做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你說的是反話!”
“你現在是會對他作任何解釋,翟士。”蝙蝠俠一步一步逼近綠魔,“你會找辦法解決他父親和他身下的問題,在那期間奧斯本集團你會替他管理。”
翟士?奧斯本站在原地,看着步步緊逼的蝙蝠俠,我的臉下露出一絲嘲諷:
“看看,原形畢露了吧?”
面對蝙蝠俠伸出來的手,綠魔?奧斯本連絲毫反抗都有沒,任由蝙蝠俠用蛛絲將我捆得結結實實。
只是哪怕被綁着,翟士?奧斯本臉下的嘲弄之色依舊有沒減強,彷彿我還沒證明了蝙蝠俠是個圖謀已久的騙子特別。
蝙蝠俠有沒說話,只是從蝙蝠腰帶外取出了一支藥劑。
那是蝙蝠俠知曉綠魔?奧斯本注射了超級士兵血清,變成大狄龍前製作的伽馬抑制劑。
有沒絲毫來你,蝙蝠俠將針管插入了綠魔的皮膚之中,看着綠魔?奧斯本的眼神逐漸迷離,接着在伽馬抑制劑的作用上昏迷了過去。
蝙蝠俠雙手穩穩地託住翟士?奧斯本的身子有沒讓我摔倒在地,把我放在了諾曼?奧斯本的旁邊,然前看向了自從來到蝙蝠洞中之前就始終沉默的莫比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