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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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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因爲和霍氏的合作案成功敲定於是有一系列的步驟要去實行,郎傑忙得連人影都不見。等他得空想起那個性情溫順的少年來時,已經是開學在即的時候了。

他私下招了小馬來問――小馬,是他給駱雲起安排的一個司機、保鏢兼導遊的多功能馬仔。

小馬說:“駱少爺挺安靜的,不大愛出門。我看他做人也很自覺,多是在自己房裏待着看書,很少見他在宅子裏走來走去。”

郎傑滿意裏帶一絲詫異。

懂分寸知進退的人這世上不是沒有,可是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子居然也如此自律,這就有些有意思了。更何況這人先前是不懂得收斂的――倘若以前他也這麼識趣的話,又怎至於被霍家丟棄呢。

小馬又說:“人也很有禮貌,見誰都笑笑,對百貨公司的售貨小姐都很客氣。……家教不錯。”

“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花錢也不是那種大手大腳,倒好象比我媽還節省似的。”

郎傑聽得微笑起來。

揮退了小馬,他上樓去親眼看望。

沈國棟正坐在桌前包書,看到他進來,怔了一下,趕快站起來打招呼:“郎……郎哥。”

叫出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其實相當彆扭。他如果有動不動就和別人稱兄道弟拉關係的油滑手段,以前也不至於混得那麼差。更何況,雖說不知郎傑具體的年齡,但搞不好還比他小着幾個月也不一定。可是他沒有辦法,在飛機上時郎傑就對他嘴裏冒出的郎總和郎先生這兩個稱呼皺了皺眉,彷彿相當感冒的樣子。“太見外了,……換個稱呼。”

他說這句話時明明是很溫和的語氣,也是笑着的模樣,但不知怎的,就是有種教人不敢抗拒的□□。沈國棟雖然覺得自己也並沒有和他熟到那種地步,但在被說了那種話後也只得嚥了口口水,乖乖聽命。

郎傑笑眯眯地,凌空虛按兩下示意他坐。

看他拉了對面的椅子坐下了,沈國棟纔跟着落了座。郎傑不動聲色掃視他數眼,對駱雲起慌忙站起來迎接的姿態覺得非常的舒服和滿意,沒想到這孩子倒也挺懂禮貌,不象有些沒大沒小的,見着長輩或客人進來翻翻眼皮既不叫人也不讓座――說實話,他本以爲駱雲起就屬於這種不知進退的人,現在看到他這麼懂事禮貌的樣子倒有了一些意外之喜,他一向比較鐘意乖巧順從的孩子,因此此刻對他說話也就格外溫情:“我這幾天忙,現在才得空來看你。住得還習慣嗎?在這裏別拘束,差什麼儘管說。”

沈國棟很有些受寵若驚,傻乎乎地連連點頭:“不、不,很好、很好了……”

確實是很好了。

他的要求本來就不高,這裏喫穿用度都不比霍家差,而且大家都知道他是霍氏的親戚是過來唸書的,因此對他的態度都非常的客氣。出去買東西他甚至都沒有花錢的機會,小馬總是搶在他前頭付錢。雖說以他長久的生活習慣來說挑選的商品儘量都偏向於低價位,但總讓別人出錢多少還是覺得有點不安。

“嗯。”郎傑看着他微微地笑。

他如果沒有足夠的野心和貪心那絕對爬不上這麼高的位子,但同樣的特性他卻並不樂見於出現在身邊人的身上。因爲自己已經是這個樣子,所以他更喜歡象駱雲起這樣沒有心機、容易滿足的人,不貪婪,一點點好處就覺得可以可以了。不過可惜,也許是因爲他太有錢有勢的緣故,捱過來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抱着一點‘撈一把’或傍上他的企圖,對這些人的目的他心知肚明,因此也就只限於和他們逢場作戲喫喝玩樂了。

“剛纔你在做什麼?”

沈國棟看看他,難爲情地笑笑。

他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了,那對平民子弟來說無比繁瑣的種種手續在特權階層的手裏變得非常的快捷和輕鬆。郎傑甚至都沒有出面,只讓手下的人通了個氣,向相關人士打個招呼便辦妥一切。他今天上午剛去學校報了道,也領了新書。散發了油墨味的新書勾起他對青春時代的愛惜和回憶,所以他特意找了過時的年曆,在包書。

郎傑很詫異於小小年紀的他居然會做這種過了時的手工。但,誰不是從年少時過來的呢。注視着沈國棟的動作,這種久違的活動引發了郎傑少有的童心和興趣,他麻利地脫下西裝外套,興致頗高地搓搓手,“我也來做。”

“啊?”太意外了,沈國棟呆愣了一下。

郎傑一邊似模似樣地裁着紙,一邊衝他得意地笑笑,“是不是以爲我不會?小看我了吧,我也做過學生的。只是小時候家裏環境不太好,包書用的紙都是泛黃的舊報紙。”

他這麼一說,立刻引起沈國棟的共鳴。“啊,那紙質太軟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扯破的。”

“是啊。因爲那時候沒有這麼大的年曆嘛――”

“嗯嗯,都是那種掛在牆上小小的每天撕一張的日曆對不對?”

郎傑有些驚喜,“哎?你怎麼知道?現在市面上都很少見了。”

沈國棟猶豫地笑笑,沒做聲。

看樣子郎傑也是苦出身,這倒讓他少了些許畏懼感。他想了想,還是淡淡提了一下。“我家以前也用過。……其實也不是很少見,有些小攤子上過年的時候還是有賣的。”小商品批發市場上肯定有這樣東西,只是郎總如今高高在上,不會往那些地方去就是了。

“啊……”郎傑點點頭,覺得隱隱約約有點明白了。

霍家查過他,他自然也查過霍家。他知道這位駱少爺其實和霍氏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說難聽點,也就是個拖油瓶罷了。他說的這些,可能是小時候跟着他父親時的經歷吧?

他趁他不注意,抬眼不動聲色地看看他。

對面的駱雲起正低着頭用力壓緊書棱,睫毛垂着,密密地排成兩扇,因手掌使力的緣故,他咬着牙關,那種格外認真的表情居然看得他莫名心中一蕩。

他對他的興趣原本只來源於他和霍家的關係以及他自不量力糾纏霍英治的傳聞,那晚坐在書房裏聽到何其軒叫的那聲雲起,他知道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駱少爺了,卻故意裝傻地問一句‘雲起是――?’成功地讓霍英治把他叫了進來。

霍家這兩個少年,若單論五官,霍英治其實更俊美些。可惜太冷太嚴肅,那種威嚴感日漸深重,很難讓人生出遐想之心。而駱雲起,他還記得第一眼看到他時的情景:他穿着皺巴巴的純棉背心睡褲,那白生生的肌膚,小小巧巧的鎖骨,尤其是那種在他的注視下因爲赤足而表現出的窘迫和緊張,那種不住微微退縮恨不得把腳蜷起來藏到褲下的樣子――

當時他幾乎要遺憾地嘆息了:唉,這麼招人的男孩子,怎麼偏偏就有個霍氏的後臺呢?

雖說霍家也沒人把他當回事,但多少還是讓他有些忌憚的。

等到齊國豪向他打聽他擔任校董的那間學校狀況,不經意地透露說要送駱雲起過去唸書時他其實非常非常的意外。那晚他並沒有極力掩飾自己對駱雲起的興趣,甚至很有幾次是故意逗他說話的,齊國豪那老狐狸商場上打滾幾十年,眼神如針,不可能沒看出來,在這種情況下還肯送他過來‘唸書’?

……

雖然大家自始至終都沒有攤開來明說,但他確信自己並沒有誤解對方的意思。霍家對送走駱雲起後他會發生些什麼事是不聞不問,甚至可以說是持默許態度的,簡直就好象是把他送給他任他處理一樣。

那他就卻之不恭了。

郎傑喜歡年輕男孩子漂亮的身體,對駱雲起也有相當的慾望。之所以沒有急着把他壓倒,起初,是因爲一種知道自己隨時都可以把他怎麼怎麼的篤定,但慢慢地,聽小馬彙報得越多,他對駱雲起這個人的興趣就越是超過對他的身體。

“倒是和以前那些不一樣。”

――這是小馬對駱雲起的總結性評價。

小馬跟了他七年,當然知道他在某方面的癖好。駱雲起說是過來唸書的大家子弟,但郎傑的幾個親信都曉得其中是大有內情的,所以小馬纔會把他和以前那些郎傑的牀伴相提並論。

確實是不一樣。郎傑眯了眼睛想。

以前他玩的那些男孩子都是些漂亮的時尚少年,緊身衣、皮褲,扎着耳洞,會哄人也會撒嬌,就算不上牀那輕佻的模樣也跟小妖精似的,可是這個駱雲起――明明以前也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叛逆少年,明明風評就是那麼差,明明耳朵上耳洞都還沒長合……但不知怎麼的,那眼神裏居然就是透出一種君子般端正樸實的神情來。

他從來都不信那種一經失憶立刻性情大變的灑狗血劇情,但這麼矛盾的駱雲起,卻讓他覺得非常、非常的有意思。

“郎哥……”少年輕輕地開口,帶着兩分試探的口氣。“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郎傑的思緒被他打斷,微微一凝,眼皮一抬看住他:“哦?”

只是一個單音節而已,但已經成功地讓沈國棟心臟一縮。

他其實並不擅長向別人提出自己的要求,這麼多年他一直都處於被領導和被指揮的位置,早就習慣了服從別人作出的安排,但是看郎傑今天好象心情很好的樣子,甚至還跟他聊起了小時候的事,也許這個老大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可怕,所以他大着膽子重提一下住讀的事情。

“還是想住校?郎哥這裏不好麼?”從他的語氣裏也聽不出有沒有不高興的意思,雖然說這話還是笑模樣,但沈國棟反而更覺得心頭沒底: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有點不識抬舉?可是,他真的挺想體驗一下住宿生活的。少年時代就有這種憧憬了,那時有一部電視劇叫《十六歲的花季》,幾個年紀相仿的同學住一間宿舍,同食同寢,晚上開臥談會高談闊論……當然,他不會這麼明說,只能選一個比較中聽的理由:“我想鍛鍊一下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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