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呂梓墨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的尷尬,重新問道:“那......你的條件是蘇羽神色恢復平靜,語氣平淡:“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通過青藤會的渠道發表成果名義上歸屬青藤學院,這是我對學院的回饋。
“第二,專利權必須完全歸我個人所有,獨立專利。第三,鑑於這是一項面向大衆的普及性專利,我要求從該專利授權使用中,提取2%的專利費。
償。
“2%?!”呂梓墨一怔,立刻知道蘇羽是有備而來。
他原本以爲蘇羽會要一個很高比例,比如5%甚至更高,這其實是不可能。
使用途徑狹窄的專利,據說最多可以收25%專利費。
可這類恩澤千萬人的公共專利,王國是有標準,最多3%,但是會有政治性的補2%,就是懂行提出的最可能的數字。
不過,這項《改良式聖居》一旦推廣,其覆蓋面將是天文數字,幾乎每個小區都會使用。
基數如此龐大,哪怕只是2%,其長期收益也是難以想象的!
一次性“豐厚獎金”,無論多豐厚,和這長期流水簡直不能比,也的確更符合蘇羽作研究者的長遠利益。
議。
呂梓墨苦笑了一下,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程慎行,似乎想尋求一些支持或者建然而,這次,程慎行只是看了看蘇羽,又看了看院長,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
呂梓墨無奈地轉回頭,對蘇羽說:“蘇羽同學,你也知道,青藤會作學院的機構,也需要運營成本。2%的專利費,全部歸你個人的話,學院方面……………”
“院長。”蘇羽打斷:“我提出的條件已經很明確了。2%,獨立專利,這是我的底線。”
“並且,我已經在法師工會備案”
他的語氣平靜,但非常堅決,並且意味深長的說出了這句。
“已經備案”
呂梓墨心一沉,雖然未必會這樣,但是這無疑打消了某些可能,他沉吟了許久,內心進行着激烈的權衡。
他知道蘇羽說的是實話,這項成果的價值太高了,學院如果因利益分配而錯失將其與學院名義綁定的機會,那將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蘇羽態度明確,他是獲得3級法師後,纔給出資料,如果談不攏,他可能會直接找法師工會。
那樣一來,學院將一無所獲。
至於封殺?
對普通法師有效,對這種有爵位,有莊園,有傑出成果的法師,怕根本封殺不了。
並且,法師是偉力歸自己的職業,隨蘇羽的升級,學院對其的鉗制,也會越來越困難。
最終,呂梓墨嘆了口氣:“好吧。不過2%肯定是不行的,我最多能給你爭取到1.
5%的專利費。”
“其中,院方會獲得0.2%作青藤會的運營和推廣費用。你知道,這是面向大衆的普及性專利,涉及到後續的推廣、維護、授權管理等等,都需要人力物力。能爭取到1.5%的總比例,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再高的話,青藤會,甚至法師工會,都很難通過。”
蘇羽思考了一下。
1.3%,雖然比預期的2%少了一些,但這本是討價還價,考慮到學院確實需要承擔一部分推廣和管理工作,0.2%的抽成也在合理範圍內。
最重要的是,獨立專利的核心訴求得到了滿足。
當然,蘇羽相信,如果自己完全“買斷”,青藤會肯定能動用社會能量,搞到2%的專利費。
但自己不肯買斷,青藤會也不可能下死力,自己能得1.3%,其實非常不錯了。
“可以。”蘇羽點頭同意:“就按照院長說的辦。”
合作達成。
呂梓墨院長讓人拿來了魔法合同文本,雙方仔細覈對了條款,確認無誤,蘇羽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時,一道微弱的魔法光芒閃過,合同上浮現出複雜的符文印記,宣告着這份合同具備了魔法和法律效力,任何一方違約,都將受到魔法契約的懲罰。
看到合同簽署完成,蘇羽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一步,成了。
《改良式聖居》的發表,將爲他帶來源源不斷的穩定收入,更重要的是,這將奠定他在魔法學術界的地位。
可以說,第一項系統要求。
【1.名動四方——以任何一種形式,深刻影響局面,並且獲得廣泛的名聲】×基本隨推廣會自然完成,不需要自己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
處理完正事,辦公室內的空氣在文件簽署完畢後悄然鬆弛下來,蘇羽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程慎行,對他的沉默表示滿意。
說真的,這樣大的成果,這樣大的利益,如果程慎行真的不聰明,倚老賣老的話,他不會給面子。
自己的研究,可以說,實際和青藤會沒有多少關係,至於原始資料?
任何一個組織都有。
蘇羽語氣緩和,問:“程叔叔,我聽說巧巧仍舊在寧靜森林進行實踐學習?”
上次授給從男爵,她都沒有來,說實際,蘇羽有點失望。
程慎行抬起頭,看了蘇羽一眼,點了點頭:“是的,她跟着一位魔女在學習某項核心的內容,還要一段時間。”
“抱歉,上次沒有過來”
“沒事,只是最近,我正好有些事情想找她,能不能預約下,我去見見?” 蘇羽向程慎行提出。
他也知道,巧巧地位似乎和土著知曉的命運不一樣,她現在相當受寧靜森林的重視。
信件來往,乃至魔女的態度,都說明這點。
所以哪怕和巧巧提過,他還是通過程慎行,再次預約了行程。
程慎行考慮下,才點首:“可以轉達。
蘇羽離去,程慎行望着那抹挺拔的背影消失,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長嘆。
“老程啊,你剛纔怎麼不說話?”呂梓墨嘆了口氣。
“說話?”程慎行苦澀的一笑:“你讓我怎麼說話?蘇羽入學到現在,不過一年“已經從普通學生,變成3級法師”
“還是15歲的從男爵,並且連連提出兩個開創性成果的學者。
“你以爲我說了話,他會真委屈自己?”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地板上拼出圖案,呂梓墨的手指摩挲着合同。
“說的也是,我們好像沒爲他做過什麼。”呂梓墨忽然喃喃自語:“他的職業魔核法師,是宋家給的,職業昇華,是自己拼殺,就連那篇《誘餌式法陣》,與其說是魔法,不如說是血脈中兵法傳承.......
上次《誘餌式法陣》是買斷的,呂梓墨當然知道,這裏有多少利益。
那是2%專利,時效50年。
現在這次還想這樣,自然不可能。
說真的,青藤會,沒有對不起蘇羽,但是更談不上多少扶持和培養。
蘇羽能給個名義,已經不錯了。
彼此公事公辦吧!
程慎行喝茶,他突然之間想起,蘇羽在自己家裏測試時的情況,當時還覺得他勉強能上法師就不錯了,不想,卻是如此的天才。
他想起半年前少年被襲殺時,自己還以“爲什麼不向青藤會報告”爲由訓斥。
“人事皆非啊”程慎行搖頭感慨了下,有點黯然:“院長,我去工作了”
“好,去吧”呂梓墨望着窗外掠過的貓頭鷹,搖了搖頭。
他也沒有覺得組織不對。
許多事,對個人來說,自然是天崩地裂的大事。
對組織來說,蘇羽的事,哪怕是生死,都只是千件萬件裏的一件。
除非蘇羽是王子,要不,根本不可能“立刻響應”,說實際,當時青藤會能有所反應已很不錯了。
只能說,錯就錯在,當時事態變化太激烈,而蘇羽的成長也是太快。
一轉眼,就錯過了最能緊密聯繫的階段。
“能保持會員身份,也是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