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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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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狗曰的朱老二,你給姐夫送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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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癆病治療入門,升階後的胡翊,忽然進入到一種神奇的境地。

就好像苦思多日,無所寸進,毫無頭緒,結果突然一恍惚而開悟了一樣。

這一刻,胡翊的腦海裏是純粹的。

就好像喝了悟道茶,許多之前沒有想到過的東西,突然浮現在眼前,令他一時間文思如泉湧,就連好幾年前行醫時候的微小細節,全都記憶起來了。

某年某日,早上喫了什麼飯,病人的脈象細節如何,某月某日,這個病人的病情似乎與許氏的脈象有交集?

這些原本瑣碎的日常記憶,本應靜靜地埋藏在大腦的某處角落裏,也許這輩子都不一定會被喚醒。

但今日,當這些大量被忽略掉的細節被彙總起來時,胡翊的腦海裏,不自覺地開始把這些細節與許氏、韓狗兒等人的症狀,脈象進行對比,逐漸抓住了一條清晰的線。

在這些大量的共同特徵之下,“寒熱”與“虛實”二字,逐漸從他的腦海裏蹦出來,並且愈發清晰。

“我明白了!”

“原來如此!”

胡翊終於抓住了重點,肺癆並非是一種疾病,而是有一系列的病症都可以稱之爲肺癆。

正如風寒感冒和風熱感冒一樣,根據許氏、韓狗兒、賣菜的老人,還有今日塗抹脂粉的女子等人大量的症狀總結來看……………

似乎也可以把症分爲寒熱兩種!

倘若把肺癆病症細分爲肺癆寒症和肺癆熱症,很多問題就都想通了。

寒症爲虛,當施之以溫補劑。

這也就是爲何許氏、韓狗兒他們的病症,以宣泄、舒肺法卻無法起效的原因。

熱症爲實,實則當泄!

這也就是爲何在這個脂粉女子,還有那個賣菜老頭身上用了宣泄法,熟練度會大增的原因了。

這些根源性的理論,胡翊現在已經悟到。

至於具體用藥上,治療思路有了,藥物隨思路配置,應該就會有效果。

胡翊現在急需一個病例的到來,以此來驗證自己治療癆病的思路。

同時,他開始嘗試着總結,肺癆寒症與肺癆熱症的區別。

寒症脈沉細絲,熱症脈沉如雀啄,都是沉脈,不易辨別。

除此之外,肺癆病人都有午後潮熱卻四肢發涼的症狀存在。

似乎寒症患者四肢發涼時,都喜蓋被,冷顫不斷。

熱症患者四肢發涼時,都喜散熱,反覺得大汗淋漓。

這大概是最近一段時間裏,胡翊望聞問切得來的最爲寶貴的經驗。

搞清楚了自己的事,這份成就感很足,胡翊現在就很高興了。

他覺得難得的輕鬆,這種感覺就很像兒時夏日的午後,大人們在樹下乘涼,他和小夥伴們在河裏摸着魚蟹嬉戲打鬧,喫着西瓜遊着泳時候的感覺。

真是難得的愜意和放鬆,又覺得精神裏面充滿了滿足感。

今日,正月的午後終於有了陽光,柔和的溫暖曬在身上,衣服上傳來一股陽光的香味。

醫局試點裏,醫士們在有條不紊的診治着,大家各盡其職,氛圍和秩序都相當好。

朱?是個好問、勤學的踏實孩子,身量雖然還不高,卻儼然已經上手了抓藥的事宜。

於是乎,胡翊就能看到,在一米二高度的藥櫃前面,只有半個稚嫩的腦袋勉強露出頭來。

一雙白皙的小手,熟練地往櫃檯上鋪着牛皮紙,然後墊着腳尖夠着櫃檯,將稱量好的藥材倒在紙上,最後打包。

這個五弟,日常也較爲調皮,但於學醫一道上確實有天分。

胡翊看着逐漸步入正軌的朱?,然後又走到門外,看嚮導醫臺附近的朱。

今日的號已經分發完畢,剩下的事,主要是維持排隊待診隊伍的秩序。

朱閒下來了,卻在他身邊圍上了許多的窮孩子。

他混雜在這些孩子羣中,儼然成了一個孩子王,所過之處,幾十個孩童們熱烈跟隨。

胡翊正在琢磨着呢,這小子是否又玩起了將軍指揮士兵打仗的遊戲?

在宮中的時候,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們時常這樣玩,每次都把弟弟妹妹們氣哭。

仔細觀察了一陣兒,胡翊發現,原來朱是起了好心,就只是單純的把這些窮孩子們都帶到旁邊的攤子上去,請他們喫餛飩。

他這麼有錢嗎?

單是胡翊看的這一會兒,朱已經買了十幾二十碗餛飩散出去了。

隔了沒多久,一些面色蠟黃,皺紋深陷的窮苦人們,也被他招呼過來喫飯。

胡翊看他這麼熱衷於幫助弱者,也就沒有過去打擾。

大概是上次施粥,讓朱老二接觸到了一些民生,今日胡翊又專門將他安排在導醫臺做導引,更是在第一線接觸到了大量的窮苦人。

這又一次激發了朱的同情心,使他生出了要幫扶弱者的想法吧。

說來,這都是好事。

今日的胡駙馬,只覺得心情分外美麗,所思皆有所得。

既然沒有肺癆病人坐診,他也不覺失望,反倒去給一衆醫士們做指導。

利用空閒下來的時間,親自詢問了一些醫患,問他們對於惠民醫局的看法,無論是正面的,負面的,全都一起收集起來。

有用的改進,沒用的無視。

這一日下來,胡翊都覺得美滋滋的,雖然最後也沒有肺癆病人來診病,以此來驗證他升階後悟出的醫道。

胡翊卻是不急不緩,無論外表還是內心,都顯得從容有度。

今日沒有醫患,明日自然會有。

不過沒想到的是,還未等來醫患,卻先等來了餛飩攤的老闆。

就在太陽快要落山之際,一對樸實的中年夫妻挑着擔子過來,面帶着笑意,求見胡翊。

“駙馬爺,今日皇子殿下包下了小人的攤子,總共賣出去一百三十二碗餛飩,還有二十七碗爛肉面,以及三十五個雞蛋。”

中年男子挑着擔子,一笑起來兩條眉毛便垂下來,再加上那個特大號的蒜頭鼻,顯得十分質樸和藹。

這時候,他的妻子,一個能幹的辛勞婦人,也是在旁笑着說道:

“駙馬爺,皇子殿下說了,今日的賬都記在您的頭上,叫小人們來找您算。”

淦!

胡翊心中暗罵了一句,朱老二你個混不吝,勞你小子幹好事,莫名其妙給我整來兩個債主!

好處都叫你得去了,最後錢我來付是吧?

好好好,朱老二,你真會玩!

胡翊心中暗自吐槽幾句,卻是對做生意的兩口子問道:

“你們找一找賬,一共是多少錢,我來付。”

中年男子就賠笑着道:

“駙馬爺,您給231文錢就好了。”

中年男子的話音剛落,旁邊他媳婦的眼神一變,立即便將右手悄悄伸到丈夫腰間,那經常幹活的手指頭上攢足了力氣,照着丈夫腰間的癢癢肉上使勁就是一擰!

中年男子疼的整個人一顫,強行在胡翊面前憋着疼,因爲疼的厲害,又不得不愁,很快他那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胡翊顯然注意到了這兩口子私下裏的動作。

他便覺得好笑,然後問兩口子道:

“你們家的飯,醫士們常喫,我記得餛飩是2文錢一碗,一百三十二碗就是264文。

爛肉面我喫過,5文錢一碗,二十七碗就是135文錢。

雞蛋應該是1文錢一個吧,三十五個雞蛋,35文,合計下來應該是434文錢纔對,爲何才收我231文呢?”

中年男子憨笑着,兩眼中流露出善意道:

“惠民醫局惠了這麼些日子,小人就覺得,拿出一日的利錢也做做好事,就收個成本價就好了。”

她旁邊的妻子則是大着膽子,強忍着不好意思說起道:

“駙馬爺,您也別聽他說,收個260文錢,多少還是叫我們賺一點辛苦錢。”

胡翊笑着取出四錢多銀子,遞了過去道:

“一文不少,都拿着吧,你們也不容易。”

“不不不。”

這時候,這對夫妻就一起把最大的那塊銀子留着,把小的那塊大概一錢多銀子,無論如何也要還給胡翊。

妻子道:

“駙馬爺,我們還是想做做好事的,讓出些利潤心裏也得勁兒。

中年男子則有些責怪起了妻子:

“就那幾十文錢,你有啥捨不得的?

只要咱們手藝好,明日就能賺回來,一個婦人家計較那麼多,真是的!”

胡翊則是看着女子的面色,然後問起道:

“這位大嫂是否有喜了?”

二人俱是一愣,頗爲驚訝的問道:

“駙馬爺,您都沒有上手診脈,也能看出來我媳婦懷上了?”

胡翊笑着道:

“大概快三個月了,是吧?”

“真是神了!”

二人一直點着頭,中年男人他妻子便說道:

“再過些時日,我就幹不動了,沒我幫襯着他也出不了攤,叫他多給孩子攢點兒錢待產,他倒是從不往這邊想。

胡翊便又把那一錢多銀子遞過去,結果兩口子死活不收,最後男的挑着擔子,拉着妻子撒開了腿便跑。

胡翊只得留下這一錢多銀子,心說這對夫妻也是個妙人。

就這一會兒工夫,朱已經跑的沒人影了。

好在是沒跑遠,原來是聽那些孩子們說,離此不遠的一座石橋下,有鍋蓋大小的老黿冒頭。

這個朱老二便從侍衛那裏要了一張弓,一會兒工夫,提着個鍋蓋大小血淋淋的王八,雙手捧着遞給胡翊道:

“姐夫,拿這玩意兒回去燉湯喝吧,今日肯定叫姐夫破費了許多,打了個王八送給姐夫好好補補身子。”

混賬東西!

花了姐夫的銀子,還給姐夫送王八是吧?

胡翊看着這個朱老二,心裏沒好氣的道:

“你個混小子,這玩意兒姐夫可不會燒,還是拿回宮裏去在你爹面前炫耀炫耀吧。

興許啊,你爹看到你有這一手術,一高興再誇你幾句、賞你個物件兒什麼的。”

“真的嗎?”

朱聽說後,顯得開心極了,一臉激動的道:

“那我就不跟姐夫客氣了,今日那些飯錢應該不少,這隻王八應該足以抵上姐夫的損失,倒是姐夫自己不要的。

胡翊點着頭,心裏卻樂開了花,暗暗腹黑道:

“臭小子,你就送去吧,敢給你爹送王八,一送一個不吱聲,今天夜裏不挨頓打我跟你姓。”

當夜,胡翊去別院外面問了問情況。

“駙馬爺,皇孫今早勉強穿好了衣服,不過沒有去廊下家取早飯。

等到下午時候餓了,去了廊下家,又因爲過了午飯時辰,依舊沒有喫得上飯。”

胡翊點頭問道:

“到現在還餓着呢?”

“是啊,小人們只得把每日開飯的時辰又對他說了一遍,也不知道皇孫殿下記住了沒有。”

胡翊點着頭。

其實他心裏也不忍,但這個時候,不應該有婦人之仁。

不逼朱守謙一把,他一輩子也學不會獨立,況且只是叫他自己去按時打個飯罷了。

又不是叫他親自動手去做?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還談何獨立?

想到此處,胡翊轉身便走。

身後的親衛們便又問道:

“駙馬爺,皇孫殿下就這麼一直餓着,卑職們真的不管嗎?”

“不管。”

胡翊臨走前,又補充道:

“若非死傷重病,都不要管他。”

坤寧宮。

今夜宮中燈火明亮,因爲兩個兒子都去了惠民醫局試點,朱元璋也挺高興。

也是擔心兒子們過於勞累,今日特地燒了一條武昌魚,又做了些蒸餃和一大鍋燜雞,想着好好犒勞這兩個兔崽子們一頓。

朱元璋正在興頭上呢,結果朱快步進屋,手裏拎着一條染血的大王八就捧到了面前。

“爹,娘,看看兒子打到何物了?”

朱元璋看到這條綠油油的東西,當即是一怔。

人都說黿是有靈性的,一般要是遇上了,不應該殺生。

怎麼到老二這裏,拎回來這麼大一隻,還死的忒慘?

“哎呀,這麼大隻靈黿,你就給殺了?”

馬皇後看到後,也喫了一驚。

朱卻因爲急於邀功,想要得到老爹的誇獎,又因爲胡翊的那幾句忽悠,搞不好不止能夠得到誇獎,還能得到什麼額外獎勵。

他是眉飛色舞的說起了來歷,提起搭弓射箭滅老黿時,更是自滿得意,渲染的比說書先生們都要動聽。

他是奔着邀功來的,結果說了這麼一大堆,但在朱元璋他們聽來,這麼些話裏最後就證明了一件事。

這隻巨黿是朱殺的,還是他自作主張,跟胡翊一點關係都沒有。

便在這時,朱再度把這老黿奉上去,開心地道:

“爹,兒子將這隻大黿獻給您,爲爹您補補身子。”

朱元璋絲毫沒有因爲此事而高興,反倒氣的惡火直冒.......

次日。

清早時分,朱?和朱?來了。

原本朱?昨日說過的,今日還要到醫局來,可他的身影今日卻並未出現在這裏。

胡翊懂了,心裏憋着笑。

胡翊看着這兄弟倆,便故意明知故問道:

“咦,老三、老五,今日老二去哪了?”

朱?在捂嘴偷笑,朱直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幸災樂禍起來,止不住臉上的笑容,無比開心的道:

“二哥昨夜給爹送巨黿,娘說那玩意兒是靈物,殺了是要遭報應的。

爹罵二哥是個不長腦子的東西,一頭大綠王八能隨便送人嗎?就把二哥給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胡翊強行憋着笑,聽說朱老二捱打,不知道爲啥,自己心裏這麼暢快。

對於朱這個二貨,昨日他要把這玩意兒送給自己時,他都想把這貨給揍上一頓。

朱?雖然不至於幸災樂禍,但也是很難忍住不笑,他就又說道:

“二哥現在下不來牀,即便養幾日下得牀了,爹,娘還要叫他去佛堂誦經悔罪。

娘還說了,叫他把《法華經》抄一遍,那經文裏面那麼多字,這下二哥可慘了。”

胡翊點着頭道:

“待我空閒下來時,進宮去求求情。”

朱這時候便說道:

“二哥還說呢,要是姐姐、姐夫不這麼快出宮,多小住幾日,昨夜那頓打肯定就挨不上。

“這臭小子,還嫌我們回去的早了是吧?”

胡翊又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朱?便湊上來問道:

“姐夫姐夫,今日換我來了,你給我安排些什麼事情做呢?”

朱?肯定還是幹昨日的那些事,叫他養成專注學習的習慣,正好他又喜愛學醫,這樣更能培養他的學習能力。

而至於朱?,胡翊就思考起來。

與朱相比,朱?也很容易暴躁,兩兄弟脾氣都大,但性子又有區別。

朱?是暴躁,爽直,但是精明、靈巧,有一定度量。

朱?則是暴躁,愚直,做事很容易失去耐心,由此導致自暴自棄。

但優點是喫苦耐勞,不易抱怨,且知錯很容易改正。

胡翊主要針對的是朱?的耐心這一塊,加以改變他的習慣。

過於難的事,朱?容易失去耐心,自暴自棄。

既如此,那就要給他安排些較爲簡單的事來做。

可又不能太簡單,又要有一點難度,這樣做成了之後恰到好處,還能使他覺得自信心和成就感滿滿。

如此一步一步增加難度,改善他的耐心,大概是這麼一個過程。

醫局正好新進了一批藥材,胡翊就叫朱?過去分類整理藥材。

要將每種藥材以色澤、品相進行分揀,列出優良,分類包裝。

胡翊還特意叮囑道:

“你剛剛開始辨識藥材,此事對你有一定的難度,我生怕你會辦不好。

所以此事你若是辦不好,姐夫不怪你,若是辦好了,姐夫額外給你獎勵。”

給朱?派了工作,又用上了激將法。

朱?當即胸中憋着一口氣,有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不滿的道:

“姐夫就是小瞧人,我一定把事情做成了,叫你對我刮目相看!

哼,姐夫的那份獎勵,就提前備好,等我來取吧!”

看到朱?一下有了動力,胡翊的“詭計”就算得逞了。

別的地方不敢說,到了他的惠民醫局這一畝三分地,胡翊還真當得起這“知人善任”四字。

皇子們來了,也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這就是本事。

坐診的時間到了。

上午時候,那個壽命還剩三月左右的賣菜大爺又來了。

胡翊終於有機會驗證一下昨日進階得來的理論。

他伸手爲老人診脈,果見他脈沉如雀啄,而這正是熱症的表象。

胡翊便進一步又問道:

“老伯,這幾日間,四肢發涼時可還出汗嗎?”

老人應道:

“出汗,不過喫了您開的藥,現在出汗倒是沒有以前多了。”

胡翊點點頭,上一次開出的宣泄藥方,在這老伯身上收到了5點熟練度。

這一次,只要對着肺癆熱症的思路用藥,就更好辦了。

有了思路,就好辦事。

胡翊乾脆加入大黃,開出了兇猛的泄湯,又輔以滋陰的藥物。

這樣既可以達到猛泄的效果,但又不傷及身體根本。

這副藥湯他開了兩劑,造價連一錢銀子都不到。

但就是這兩副湯藥,竟然直接爲他增加了8點熟練度!

【醫術*癆病:11/100(略窺門徑)】

只一看到這個熟練度增加,胡翊就知道,自己這副藥肯定是開對了。

算來,那位症程度最輕的官宦人家女子,今日也到了第八天,應該要來複診了。

果不其然,中午的時候,這女子便來了。

胡翊之前爲她下過結論,這女子現如今的症狀,大概是嶽母和朱標發病兩年後的病情進展程度。

現在馬皇後和朱標的病情還未進展到此程度,但卻可以以這女子的病情,來作爲一個有力的參考。

這女子又是典型的肺癆寒症,脈沉細絲。

一問之下,果然也是四肢發涼時喜蓋被,驗證了胡翊的說法。

那便以藥物溫補身子,再配合些肺經的藥物去試試。

這劑藥開出後,胡翊同樣獲得了5點熟練度。

他的總熟練度已經達到了16點。

幾日時間便這麼過去了,種下的因,終於開始收穫果。

還真別說,收穫還頗多!

朱?變得有耐性了一些,現在能夠做一點更加複雜的事情了。

不過朱的屁股好了,他立即又攆走了三弟,湊到了姐夫身邊來。

這幾日時間過去,朱守謙開始自己打飯喫,自己倒夜香,自己讀書。

在沒有人幫他的情況下,這孩子有了一點獨立自主的意識。

大概是因爲放不下那點自尊心,朱守謙即便是自己穿衣,也知道將自己打扮的端端正正的,很注意形象。

所以他學的最快的,反倒是怎樣穿衣與梳洗。

胡翊覺得這倒也挺好,知道自己做事就還有的救。

七日一個輪迴。

又到了新的複診時間點。

許氏又來了,而這一次,她的病情開始有了轉好的情況。

那個撈屍漂子的韓狗兒,在喫過藥之後,癆病發作的次數開始變少了。

這更加是個積極的消息!

胡翊的肺癆救治,似乎開始步入了正軌。

接下來,就該開始想辦法搞錢了。

研究研究肥皁的改良,設立東宮造物局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來了。

倒是在這幾日,胡翊得到了兩個消息,都挺有趣。

其中一個是關於死去的章溢的。

章溢的墳,被盜挖了!

這可是當初奉旨修建的墳墓,追封太子太保,享有諡號的章溢,這樣朝廷大員的墓都能被人盜挖?

普天之下,誰有這個膽子?

胡翊忽然間一琢磨,立即便想到了一個罪魁禍首,心裏慢慢琢磨出了滋味來:

“該不會是他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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