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的第一個月的月卡到期那一天遊戲正好更新到了佐助入學的那一天。
入學忍校好像是個重要的時間節點,總之從先前佐助的臺詞來看,你的幼崽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呢,而你也特意準備了禮物。
在入學的前一天晚上你打開手機一看,發現本該在這個遊戲時間睡覺的幼崽居然還睜着那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雖然可愛,但你覺得他應該去睡覺了,因爲如果熬夜的話會掉精神值。
於是你戳了戳他牀頭的小鬧鐘,提醒他該睡覺了。
佐助轉過頭看向牀頭,頭頂冒出一個氣泡。
【佐助:[我現在睡不着。]】
【佐助:[明天……明天我就要入學忍者學校了,我能夠成爲像哥哥那樣厲害的忍者嗎?]】
你算是摸清楚了,你養的崽是個不折不扣的兄控,基本上三句話不離自己的哥哥,好吧,兄控也算是人設裏比較火的元素了,估計遊戲公司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偶爾遊戲也會掉落一些選項,就比如說現在。
【佐助好像很苦惱,你選擇:
A.(摸摸頭)肯定可以的。
B.你要是繼續熬夜下去的話,沒準能獲得比你哥哥還要厲害的黑眼圈哦。】
帶着幾分惡趣味地選擇了B,然後收穫了氣鼓鼓的幼崽一枚。
【佐助:[算了,早知道就不問你了。]】
什麼啊,這就生氣了嗎?唉,可別不理你啊,你又點了點頭他的腦袋,結果他還預判了你的動作把頭轉到另外一邊。
這遊戲的細節做得還真不錯呢!居然還能預判玩家的下一步,你不依不饒地戳他的頭髮,可愛的孩子就這樣躲來躲去,最後也不生氣了,甚至臉上還浮現出幾分笑容,他從牀上拿走枕頭,仰起頭問你要不要玩枕頭大戰。
【佐助:[來玩枕頭大戰嗎?]】
手機屏幕外的你也忍不住笑了,這時候系統提示是否接受邀請,你果斷點擊是。
然後就出現一個小枕頭提醒你拾取牀上另外一個枕頭,你點擊拿起枕頭,一場大戰就這樣爆發了。
佐助躲避起來格外靈活,要不是你有玩音遊練出來的手速還真是難以觸碰到他。
軟乎乎的枕頭落在腦袋上,讓佐助本就炸毛的頭髮更加亂糟糟了,被打中的他也不惱,而是抄起自己手裏的枕頭和那個懸空的枕頭對打,嘴裏還在嘿咻嘿咻地配音,白皙的臉上浮出興奮的紅暈,臉蛋都變得紅彤彤的。
擊中那個妖怪手裏的枕頭,他激動地說:“我打中你了!”
也不知玩了多久,最後是母親美琴站在門外對着興奮勁還沒過去的小兒子說:“佐助,你明天還要去學校參加入學禮呢,不要太晚睡哦。”
“嗯!我知道了,媽媽!”佐助停頓了一下,確認母親美琴離開以後他就又笑了起來,對着懸空的枕頭說:“我們鬧出的動靜太大了。”
被透明的雙手舉起的枕頭向他靠近,佐助知道這是妖怪在問他怎麼辦,他一把抱住那個懸空的枕頭,就像是在擁抱自己的妖怪朋友,他說:“沒關係,媽媽不會怪你的,因爲你是我的朋友呀!”
遊戲屏幕裏的孩子抱着柔軟的枕頭,半張臉陷入枕頭裏,就連說話聲音也是軟軟的。
【佐助:[謝謝你,我玩得很開心。]】
你已經形成肌肉記憶地將這個畫面截圖保存下來。
這款遊戲的代入感太強了,以至於你都覺得明天確實要開學,甚至在當天上班的時候整個人也喜氣洋洋的,一掃你往日疲憊的上班形象,甚至引起了同事的注意,還問你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嗎?
你脫口而出,“我的孩子今天要去入學了。”
然後惹來更多疑惑的目光,你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就趕忙找補,“我說的是我家貓今天去貓託班了。”
“噢……原來這樣啊,那你肯定對你家貓很好。”
“咦,你什麼時候養的貓,我怎麼都不知道呢?是什麼樣子的貓啊?”
同事七嘴八舌地說着,往往一個謊言需要無數的謊言來圓,很快地,你就又編造了很多謊言,什麼你養了一隻黑貓,乖巧可愛,雖然性格有點傲嬌,但你們的關係很好。
聊着聊着,主管從你們閒聊的茶水間旁邊走過,你們頓時鴉雀無聲,等那個陰測測的主管走了以後纔回到各自的工位上,你趁着今天上司不在,才處理了一些工作就又拿出手機開始摸魚,不對,你這可是爲了參加你的幼崽的開學禮,這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呀!
你打開遊戲,一登錄跳出的遊戲界面就是新地圖解鎖的系統提示。
【已解鎖[忍者學校]模板】
【已更新[忍校]地圖】
【獲得支線任務:[參加佐助的開學禮]】
你把這些花裏胡哨幾乎將整個遊戲界面都填滿的系統提示統統叉掉。
呼,現在這個頁面總算是清爽多了,但是你怎麼沒找到你的幼崽呢?你打開地圖,發現這時候他都已經到忍者學習了,而且地圖上他的那個Q版頭像還在東張西望好像在尋找什麼。
好險,差點就要錯過這次的開學禮了,你把地圖切換到忍者學校,哎嘿,直接來個空降。
陪着佐助來參加開學禮的還有他的家人,他的哥哥鼬就站在他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剛想要和佐助打個招呼,結果他身邊的哥哥就忽然轉過頭,這畫面有些詭異。
不是吧,這養崽遊戲也含有meta元素嗎?你若有所思,但也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而已,就覺得這可能是遊戲bug,你逛過遊戲論壇,裏面就有不少帖子是在吐槽這個遊戲裏千奇百怪的bug,所以你也事先有心理準備。
鼬這個人物的腦袋上冒出一個氣泡[……]。
你習慣性地戳了戳他頭頂的氣泡。
【鼬:[是你?你是來參加佐助的開學禮的?]】
那當然啦,不然總不可能是來見他的吧?
【鼬:[剛纔佐助一直在找你。]】這話搭配他的語氣,莫名有幾分埋怨的意思,就好像是在指責你差點要放鴿子一樣。
什麼?論起放鴿子高手不應該是他嗎?他居然還敢這麼責怪你?你沒好氣地戳了下他的額頭,結果被擋住了。
【鼬:[請不要這麼做。]】
哈,你的勝負心都被激發出來了,你又戳了戳他的臉頰,依舊被擋住,再是下巴,擋住,你不信邪地戳他的肩膀,還是被擋住。
最後你放棄了,佐助的哥哥果然很不討喜。
你又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可愛的幼崽身上,啊……還是你的佐助討喜。
【佐助:[是你來了嗎?我等你好久了。]】
【佐助:[生氣……也不算吧,我又不是那種會因爲你不來就鬧脾氣的小孩子。]】
不,他完全就是這樣的小孩子,但你覺得沒什麼問題,因爲自己的幼崽就值得擁有一切最好的東西。
佐助看向一旁的空氣,雖然在其他人看來這裏是空蕩蕩的一片,但是他可以感覺到他的朋友就站在這裏陪伴着他,演講臺上三代火影還在演講,一開始佐助還很激動,但是聽到後面他就覺得有些無聊了。
等開學典禮結束以後照例要拍張照,佐助和自己的哥哥還有母親站在校門口拍照,他的父親今天還有工作不能來參加他的開學禮。
咔嚓??
照片拍好了。
佐助纏着哥哥帶自己參觀學校,但是說實話,鼬對忍者學校的瞭解並不多,因爲他當時在這裏就讀沒多久就因爲天資過人而直接畢業,畢業以後更是一路順風地晉升,如今他的父親希望他能夠加入暗部以此來恢復宇智波昔日的榮光,可宇智波還有什麼榮光可言呢?
想到這裏,鼬的神色就又變得凝重起來,佐助對忍者學校的一切都充滿好奇,東看看西看看的,偶爾還會問鼬很多問題,有的問題甚至天馬行空,鼬凝重的神色也逐漸緩和。
後來佐助又冷不丁地提起了那個妖怪朋友,他說:“我還以爲它不會來呢,但是好在它還算守約。”
鼬說:“你還和它立下了約定?”
佐助想起之前哥哥說過的話,他心中暗道不好,他乾巴巴地笑了一下,“但這是我向它提出的請求。”
鼬注視着佐助許久,最後才說:“算了,它應該對你沒有惡意。”
唉?之前還對那個妖怪充滿疑心的哥哥怎麼突然變了個態度呢?
感受到弟弟的疑惑,鼬便解釋道:“剛纔……我也感受到它的存在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沒準他的妖怪朋友也能和哥哥成爲朋友呢!佐助高興地想。
但鼬沒有說的是,他從剛纔的接觸不難看出那是一個非常幼稚的妖怪,他甚至還從對方的舉動裏讀出了幾分氣急敗壞的意味。
妖怪也會那麼生氣嗎?僅僅是因爲沒能戳到他?
佐助又說:“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樹林裏修煉。”
“包括你的那個妖怪朋友嗎?”
“當然啦!”
鼬幽幽地想,估計那個妖怪又要氣急敗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