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和經驗豐富的少-婦是絕配的乾柴烈火,又因爲兩人的身體素質,時間和環境等等影響,這晚上的折騰足以稱得上是瘋狂,狼藉的房間和喘息成爲了最後交響樂。
弗洛拉騎在他身上,手按着他起伏的胸膛,臉色潮紅的問:“再來嗎?”
“不。”楊永誠搖着腦袋,他不是不行,但以前習武注重養生,他清楚適度完美,過度傷身的道理。爲了長久的將來,他必須遏制這種透支未來換取一時痛快的想法。雖然前面已經足夠多。
“我也沒有力氣了。”她倒下來趴在他身上,傾聽對方心臟的聲音。“你剛纔可真像一頭野獸。”
“哈哈。”楊永誠得意笑了。
“但讓我很享受!”她抬頭望着他下巴,“這是我最近最痛快的一次,你是我生活的救星。”
“樂意這麼做。”楊永誠輕輕撫摸她身上緊繃的肌膚,手感舒適,她是那種身材健美的女性,但並不等於纖瘦,她讓腰部保持魔鬼般的纖細,而臀部和腿部仍舊有着令人着迷的肉感。
此類女人的樂趣,顯然令他食髓知味。楊永誠並不是什麼純情男生,他知道什麼看起來好,用起來一般,而什麼看起來舒服,用起來完美……這晚上的體驗就傾向於後者,他的眼光沒錯。
“你在想什麼?”弗洛拉問道。
“你。”他回答。
“說謊!十八歲姑孃的專享,但對我說效果會很爛。”
“確實是你。”楊永誠實話實說,“你很惹火,擁有着令人着迷的身體,我幾乎停不下來。”
“好吧。”她說,“就當做是讚美了。”
楊永誠說:“不介意我問你多少歲嗎?因爲你總想從歲月經驗上壓倒我。”
她笑了起來,楊永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纔回答:“祕密。但從各方面來說都比你這個孩子豐富。”
“孩子?”楊永誠嗤之以鼻,“你信不信待會我能讓你投降?”
“比如?”她湊上來,“某些骯髒的詞?”
“我說不出口!”楊永誠笑了,“好吧,我認輸!”
“小男孩!”她用手指頭在他胸膛上畫個圈:“糟糕!我忽然有負罪感了!”
“停下你的胡思亂想!”楊永誠摟住她,“我不是男孩!還有你知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誰在乎?”
“好建議。”她閉上眼睛,“我需要休息,第二天上班,所以別亂動。”
“嗯。”
“手不要放到那裏!”
“抱歉。”他笑着挪開。
……
第二天起牀比往常遲。
喫過早餐,穿衣服外出,楊永誠順便把她送去上班,停車的時候他問道:“晚上有空出來喫個飯嗎?”
“這是約會?”她認真看着他。
“如果你認爲是的話。”楊永誠對待感情是順其自然,如果她只當做是一夜放縱,他也不會勉強的。
但就目前來說,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有目標有奮鬥,還有能夠放鬆身心的地方,能夠釋放精力的**。
“讓我考慮一下。”她說。
“我會給你時間的。”楊永誠點點頭。
“多謝你。”她微笑着說,開門後又湊過來親他臉頰:“不過我欺騙不了自己,你讓我感覺很不錯。”
“晚上見。”他朝弗洛拉招招手,等到她消失在樓梯口後,才駕車離開。
……
ADA公司的任務進行到第二步,由於楊永誠的精簡,這裏把第二第三步綁在一起,完成這些後,項目基本搞定,往後就等着申請專利,然後推銷出去。他期待能換取更多的資金,這樣他才能實現夢想。
不過計算方面遇到了點問題,李晨就說:“我理解你的想法,有一段我們完全能節省下來,因爲單個人使用一臺微型機效率不高,我和沃夫維茨商量後,覺得可能的話,我們再招收別的幫手。”
楊永誠也覺得這樣更好,便同意了。
再招收的員工就沒有公司股份,因此他開出五千美元的工資,只是兼職,然後按照沃夫維茨提供的一份名單去找那些人。因爲大家都是同一所學校的,聯繫比較方便,一天就能約談很多人。
但事情的發展也並不是預想的那麼好。
首先是日程安排問題,有些從事着其他工作,沒有空閒;有些有空,但面談後又不太符合標準。選來選去竟沒一個合適,甚至在沃夫維茨的一位朋友那邊,還遇到了動搖軍心的因素。
那人叫迪克西,也是計算機專業的,據說和沃夫維茨挺談得來,技術也不錯,按理說是有很大幾率參與,但迪克西在瞭解他們的計劃後,直接搖頭:“我不得不說,這是在浪費時間和你的才華。”
沃夫維茨很不解:“爲什麼?這是一份很自由的工作,隨時隨地,而且開出的薪資也不低。”
“我不是說工資的問題,我是說項目的本身。”迪克西推了推眼鏡,“你知道這是很難預測前景的工作,即使當前工資高,但我寧願去參與大公司的一個低薪項目,也不會把精力浪費在這裏。”
最後他居然還勸沃夫維茨:“我給你個建議,放棄它。以你的才華,完全可以在別的公司謀求更好的職位。”
沃夫維茨回來後把事情說了,他是不會編故事的人,說的很直接。
李晨不擔心沃夫維茨的態度,但卻考慮到另一方面:“迪克西那傢伙我知道,是個刻薄和驕傲的人,也只有艾薩克才能忽略他的缺點,但迪克西是個大嘴巴,以後很多人都會知道我們的‘愚蠢’了。”
沃夫維茨說道:“你們放心,我不會放棄的。”
李晨說:“當然,即使很一般,但做事也得有始有終。”
楊永誠很高興他的團隊信心沒有動搖,但作爲一名boss,他需要考慮的問題更多。
雖然目前來說信心很足,但將來呢?
隨着事情的繁瑣,尤其是目前模型測試項目的零進展,楊永誠也幫不上忙,若真的讓沃夫維茨像個普通IT碼農一樣工作十幾天,恐怕他也會心煩……這個問題一直留到晚上和弗洛拉的約會上。
約會的地點選在一家餐廳,楊永誠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環境,不過感覺女士應該不介意環境優雅的地方。他們就正裝禮服的赴會,在柔和的燈光下面對面細語,品藏着紅酒,大搞浪漫。
但弗洛拉察覺了他的心事:“你偶爾有些心不在焉。”
楊永誠放下酒杯:“我不該在這時候說的,但……它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能理解你。”弗洛拉很善解人意的說,“或許我還能給你點幫助。你知道的,小男孩!”
“今晚你會後悔的。”楊永誠瞪了她一眼。
“我期待着呢。”她撐着下巴微笑。
楊永誠把事情和她說些,她聽完後,點點頭:“你的擔憂是對的,所以你需要給他們製造更多的參與感,爲項目付出努力,認同整個過程,把它當做自己的心血,這樣纔會讓整體信心更強大。”
“和我想的差不多。”楊永誠說,“我乾脆找個空閒時間把大家都約出來,然後商討解決問題。”
“你是個合格的boss。”她說。
“我要學的地方還多着呢。”楊永誠說,“不過你有興趣嗎?”
“哇。”她先驚訝,然後笑了:“好的,我樂意參加年輕人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