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愉快的小插曲很快過去,許程等人定好了營地,到了這個時候還專門拿了一些燒烤以及冰好的啤酒飲料過來。
就在那條小溪邊空出來的大片地方,後頭還有着專門賣些喫喝小玩意兒的房車,營地就搭建在房車外。
在無數的亮光之中,營地裏還專門擺放了音響,用來播放一些營造氛圍的歌曲。
顧淮坐下來的同時看了看周圍,還挺熱鬧人也不少,甚至看過去都是一些年輕男女扎堆在一起。
似乎這就是省城的特色,晝伏夜出的年輕男女們好像可以出沒在任何地方,也理所當然的將這些地方都變成他們的遊樂場。
那氛圍可以是酒吧,也可以是夜店,反正就不會是什麼老老實實的嚴肅場合。
顧淮的位置坐在許程旁邊,而靠着自己的除了許程還有許聞溪以及小舟。宋惜雨倒是坐在了另一邊,也就是常燁的身邊。
一張長長的桌子擺在了面前,上面已經擺下了各種喫喝,顧淮也有點餓了,中午就沒喫什麼東西。
拿起桌子上的燒烤就喫。
“你喝酒嗎?”
許聞溪突然拿過來一瓶啤酒突然問道。
顧淮看了她一眼,“現在就喝?不先喫點東西?”
酒蒙子嗎,這才幾點.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好像也不算早了。
“你還要墊墊肚子是吧?中午沒喫飯?”
許聞溪皺起眉頭說。
顧淮冷冷一笑,“讓我打你一拳你就知道我中午喫沒喫了。”
“我好心關心你,你還要打我?你有暴力傾向?”
“是關心我嗎?”
顧淮分不太清,畢竟許聞溪不管是諷刺自己還是說點好話,好像語氣都差不多。自己先入爲主認爲是挑釁了。
“廢話,我有那麼沒良心嗎?”
許聞溪沒好氣的說道。
小舟聽到兩人說話,也笑眯眯的湊過來,“這都是溪溪你平時太欺負人了,顧淮肯定不信你在關心他啊。”
“哪有欺負人?我都是被他欺負的好不好。”
顧淮忍不住想笑,“我還能欺負你?那我多厲害啊。”
“是啊,你多厲害,我都沒有想到之前拍照的時候你能反應過來。”
這是怎麼轉回那件事情的?顧淮都不想談了。
倒不是別的什麼,只是他還不習慣別人突然聊起自己的‘豐功偉績’,以前總是渴望得到關注,但是得不到關注就假裝不需要關注。現在真的有被關注的感覺,卻又矯情的覺得彆扭,也是沒誰了。
“那個啊正好離得近,我看到了所以就伸手了,其實沒什麼。”
顧淮淡化着自己的作用。
許聞溪看着這個竟然還謙虛靦腆起來的男人,莫名有種小孩子的既視感。
她忍不住笑着說,“你總說之前我幫了你大忙,現在你也幫我了,那就算是兩清咯。”
“嗯?我這小忙算不上吧.”
顧淮下意識的認爲自己幫的忙真不算啥,比起許聞溪對自己的幫助是小巫見大巫。何況看許聞溪的後續處理,也是相當冷靜,並且氣勢一點都不落在下風。大概自己沒有出手的話,對方也會處理的很好。
自己頂多算是偏好的提前干預了一下,讓那個男人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哪有什麼大小之分啊,而且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肯定沒有膽子警告他,怎麼發展還不好說呢。”
“你看起來不像是膽子很小的人啊。”
“那是你覺得而已,我膽子從來不大好嘛。”
小舟突然插話進來,還一邊舉起手,“我作證!我記得有一次半夜一點多,她突然打電話給我,說她刷到了恐怖電影解說,現在不敢去廁所,要聽着我的聲音去。”
“滾蛋!多久的事情了還記得?顯着你了!”
“哈哈哈哈就是有這件事情嘛~我記性好不行?”
“來來來,這有你最愛喫的土豆,多喫點,別讓你嘴閒着了,話真多。”
“嗚嗚嗚,我不愛喫土豆,我愛喫茄子。”
“不行,你從現在開始愛喫土豆。”
“哪有這樣的!”
看着打鬧起來的兩個年輕女人,不得不說,畫面還是很養眼的,這個天氣卻穿着牛仔熱褲,上身倒是多披了一件女士西裝外套的許聞溪,搭配這火紅的長髮,的確在哪兒都能稱得上耀眼。
不過看起來很有氣質,發飆起來也很有氣場的許聞溪會膽子這麼小?
正想着,坐在中間佔據c位的許程站起身來。
“咱們也別幹喝乾喫了,玩點遊戲唄?”
一聽到遊戲,常燁就來勁了。
“可以啊,我這裏正好有撲克牌!喝酒的遊戲還是別的?”
小舟探出頭來,“不是說明天很早就要起來爬山嗎,有人喝太多的話起不來怎麼辦?”
小舟的提醒很及時,許程也想了一下,“的確,純喝酒那是招架不住,那換點其他的彩頭吧。我們這樣。”
許程把撲克牌拿在手裏,然後說。
“我們來闖三關。意思很簡單,我發牌,問下一個人花色。答對的到下一個,手中的牌先存着。如果這一輪有人猜錯的,就喝一口,隨你自己定一口多少,反正也不勸酒。第二圈我會問你比上一張大還是小,這次猜錯的就喝兩口。第三輪我會讓你猜下一張牌是你手中兩張牌的中間數,還是兩邊的數。這次輸了.就真心話怎麼樣?”
許聞溪翻了個白眼,“真心話啊.”
小舟湊過來,“好老土的樣子,這個年代還玩這個嗎?”
許程沒好氣的回答,“玩其他的也不合適吧?反正就是隨便玩玩,而且你們想不出來真心話的話,我這裏存了個網站,有100個真心話題目,你隨便抽個數字就行。沒問題吧?”
常燁點點頭,“我沒問題。”
宋惜雨倒是笑着看向許程,“連網站都有,許程你在外面沒少玩啊。”
許程立馬露出有些尷尬的神色,乾笑兩聲,“哈哈哈,誰讓我一直是那個兢兢業業活躍氣氛的人呢?玩不玩?”
許程又看了回來。
小舟和許聞溪還是點頭,“反正也沒其他事情幹,隨便玩玩唄。”
顧淮也只能說:“我沒問題。”
其實他沒有什麼興趣,畢竟他不覺得在場會有人期待自己什麼真心話,最近酒量還不好不過酒量不好是一回事,自己恢復速度還挺快的,畢竟數值擺在這裏。
正這麼想着,一轉頭就看到了許聞溪那彷彿要發光的眼睛。
“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顧淮愣了愣。
許聞溪眯着眼睛,顯得格外有興趣的說,“你真的玩得了真心話嗎?”
顧淮很奇怪對方爲什麼會這麼問,自己是玩不起還是怎麼?
“爲什麼玩不了?我也沒有什麼祕密啊。”
如果睡眠艙的事情不算的話。
“那就行~”
她甩了甩長髮,留下餘香。
顧淮莫名其妙有些忐忑,她想幹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