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我超你他媽再快一點!”
“許、許程.扶、扶我一下,我的膝蓋!”
根本不懂何爲數值魅力的許程與常燁已經快喘不過氣了,哪怕只是到了半山腰,但是平時花天酒地,混跡燈紅酒綠的報應先一步斬斷了他們的脊椎。
許程還算能順暢的說話,但是常燁已經是呼救都差點破音。
很顯然,他的膝蓋要顯得更加柔軟一些。
顧淮當然很輕鬆,這點路程,總共也沒有爬幾個小時。他還特地爲了照顧一下後面的三個女人放慢了一些腳步。
將將天黑的時候,終於到達了山腰。
許程和常燁已經是有些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喝水也不敢太大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當場嗆死自己。
而三位漂亮的女性也是有些香汗淋漓的意思。
“終於到了.你們走這麼快乾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爲要去山頂呢。”
小舟吐槽道。
宋惜雨勉強展現自己的笑容,“非要比個賽,現在滿意了?”
常燁膝蓋都已經軟的不行,雙腿好像已經要打顫,臉色都顯得蒼白了一些還要看着宋惜雨顯得關切的說,“累不累?要不要我幫你拿包?”
宋惜雨搖搖頭,“你都這樣了就算了吧,包也不是很重。但是我得找個地方洗個澡。”
常燁立馬看過去,“這邊就有民宿,正好大家都出了汗,我開個房間專門讓你們洗一下吧。”
顧淮倒是歎爲觀止,就沒有聽說過爬山半途還能洗澡的,果然有錢人的娛樂活動和普通人不一樣,要是自己來,這個冤枉錢他花不起。似乎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在不差錢的人眼裏,這點錢能換全身的舒適相當划得來。
小舟眼睛都放光了,她剛纔還在想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甚至擔心久了會有汗餿的味道呢。
立馬就對常燁夾出甜膩的聲音,“謝謝常公子啦~”
常燁那虛榮心立馬就漂浮膨脹起來,大手一揮,“正好我們也要洗,要不我開兩間房吧。”
宋惜雨微微皺眉,“會不會太浪費了?”
常燁現在連自己的確有些虛的事實都能接受,唯獨不能接受有人質疑自己的財力。
“這有什麼的?都小錢,出來玩就是要開心嘛,我去開房。”
許程、顧淮以及許聞溪就站在差不多的地方,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沒有一個人要出言阻止的意思。
許聞溪感慨的說,“他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顧淮搖搖頭,“不知道,但是好像被我蹭到了。”
“嘶,你也挺腹黑啊。”
“少來,你不也沒有說話?”
許聞溪瞪大眼睛,“我又不熟,我說什麼?你看宋惜雨不是說了嗎?我還說的話顯得故意在表現自己一樣,她肯定以爲我要跟她搶男人。”
顧淮疑惑的看着對方,“不至於想這麼多吧?”
許聞溪哼哼唧唧的,“那是你想的太少了,女人是很可怕噠。”
顧淮看着許聞溪,然後退後兩步。
盤起了火紅長髮的冷白皮美女瞪着他,“我沒有讓你怕我!”
“你也是女人。”顧淮言之鑿鑿的說道。
“我看你是皮癢了!算了,洗完澡再跟你算賬。”
小舟拉着許聞溪跟着宋惜雨去開好的房間洗澡了。
許程看向顧淮,“現在你知道爲什麼我要帶常燁過來了吧?”
顧淮點點頭,“把人家當凱子整,真有你的。”
許程笑呵呵的說,“我不佔他便宜,宋惜雨不也會佔他便宜?我們兩兄弟頂多算是蹭蹭,這有啥?”
“有道理!”
“哈哈哈哈。”
顧淮本來是有點不想洗的,因爲自己也沒有出什麼汗,數值有點高,這點運動量已經爲難不了他。但是呢俗話說的好,出門沒有撿到錢那就算是丟,有便宜不佔那等於王八蛋。
人家都洗你不洗,顯得你冰清玉潔是吧?
還好,許程連嶄新的內褲都準備了,連顧淮換衣服的困擾都打消。
等到顧淮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下來,整個露營的營地也是亮起了無數的燈火與燈帶。
看起來燈火通明,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節日的廟會,相當熱鬧人也不少。
許程和常燁正在跟露營營地的工作人員溝通什麼,而其他三個女人則是在不遠處的溪水旁開始拍照。藉着周圍五顏六色的燈光。這也很正常,畢竟女生嘛,出來一趟不拍照那就算是沒來過。
顧淮走向許程和常燁那邊,兩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正有說有笑的商量。
看到顧淮過來,許程笑着說,“已經差不多訂好了,今晚先在山腰這裏玩,日出大概是在五點半左右,到山頂大概要一個多小時。所以基本我們四點就要出發。你是睡帳篷還是房間還是房車?”
顧淮搖搖頭,“我隨便,哪兒都能睡。”
其實壓根不是哪兒都能睡,顧淮是那種在酒店都睡不好的人,不是認牀主要是睡眠質量太差,神經衰弱。矯情的毛病都有也是沒辦法,所以只能顯得自己不那麼矯情,畢竟一分錢沒花還要求這要求那,多少說不過去。
“行,那你跟我一樣睡帳篷得了,就算是體驗了。”
“好。”
“對了,你幫我去問問她們。”
許程這麼說道。
顧淮愣了愣,自己去問嗎?一轉頭許程已經是跟人聊起酒水小喫了,算了,自己也不能一點力都不出。
他走向那邊拍照的幾人。
只是還沒有湊到許聞溪面前,就先被宋惜雨發現。
不知道從哪兒拿了兩個冰淇淋的宋惜雨笑着看向顧淮,“你洗完啦?”
顧淮禮貌的笑着回應,“嗯,剛洗完,對了,許程讓我問問你們”
“等下,你喫不喫冰淇淋?正好多一個。”
宋惜雨將手中一個冰淇淋遞出來,還沒有化,說實話其實接不接也就這麼大的事兒。但是顧淮不知道現在常燁有沒有盯着這邊,他可不想再因爲無所謂的人平添自己的仇恨值。
所以笑着搖頭,“我就不喫了,最近腸胃不太好,喫不了冷的。”
“這樣啊你剛剛問我什麼來着?”
宋惜雨眼裏微微有些異樣的色彩掠過,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笑容依舊。
“就是許程問你們晚上準備睡哪兒?”
“嗯,你睡哪兒?”
“我?”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要跟哥們搶位置是吧!
顧淮正這麼想着,就看到了宋惜雨那顯得有些古怪的眼神。顧淮才意識到對方什麼時候離自己這麼近了?似乎是藉着給自己冰淇淋的機會走近了一步。
這一下似乎就能聞到宋惜雨身上明顯的香水味道。
從微微下方俯視自己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角度問題,好像是那種能讓男人虛榮心爆棚的崇拜目光。
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
但就在對方眼波盈盈凝望自己,那笑意顯得有些曖昧的時候。
“顧淮!”
“啊?”
突然的聲音及時的將顧淮從這種容易胡思亂想的氛圍裏拉拽出來。
顧淮看過去,許聞溪正神色不對的看着自己。
“怎麼了?”
他隔空問道。
也沒有注意到面前的宋惜雨深深的皺起眉頭。
許聞溪沒好氣的說,“滾過來,有事跟你說!”
“哦不好意思哈,我先過去。”
顧淮如釋重負,趕緊對面前表情很快調整過來的宋惜雨抱歉了一聲。
也是立馬清醒過來,這可不是能讓自己得意忘形的女人。
宋惜雨微笑着點點頭,目送這個少年去到那個女人眼前。
她還沒有來得及琢磨許聞溪的用意。
下一刻就看到。
“小舟給我買的,我不喜歡巧克力味的,你喫了。”
“冰淇淋?我最近.”
“少廢話!”
“可是.嗚!”
一起買的甜筒。
壓根就不是什麼小舟給她買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不符合她口味的可能。
但就是在自己視線裏塞進了那個男人的嘴裏。
呵呵。
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