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開門,快開門!聽到沒有,開門!"
小夏剛想睡覺,就聽到這拆門子似的巨響。她忍不住'蹭';一下就坐了起來。然後走下牀,一邊兒準備去開門,一邊兒憤怒地吼道:"大半夜,擾民啊?門鈴那麼大看不到啊?"可見,怒氣並沒有消退。
"不要開門!"
小夏剛準備打開門,看看是誰如此野蠻地敲門,卻聽到一個急切的聲音大聲兒阻止。
不要開門?
爲什麼?
小夏滿臉懷疑地轉身,然後目光凌厲地看着身後那個滿臉心虛的女人。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小夏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當走到她身邊時,冷冷問道:"說,怎麼回事兒?"而她媽媽卻只是低着頭,不敢開口!
"好,那我就問外面的人!"
小夏說完後,準備再度去開門。卻被母親拉住了胳膊。然後聽到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他們,他們是高利貸。"
高利貸!
三個字,三個小夏最不願意聽到的字。
小夏握住拳頭,藉由指甲掐痛手心來命令自己冷靜。她看着自己的母親,裏面有失望,有恨,有怨。她嘴張張合合,合合張張,可是最後卻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砰砰砰...砰砰砰...
"黃春華,滾出來!否則就燒了你的房子。"
外面的人敲門聲兒又響,聲音大的恐怕已經驚醒了整棟樓的住戶。此時人人害怕,家家恐懼。全部關掉了燈,好像黑暗能保護自己一樣。所以,不一會兒,只剩下小夏一家的燈還亮着。他家門口的恐嚇聲兒也更加清晰,恐怖。
怎麼辦?
真的讓他們衝進來嗎?
還是,真的一動不動等他們放火?
小夏果斷地拿出手機。而她母親看到她的舉動後,恐懼地問道:"小夏,你要做什麼?"而小夏則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冷硬地說道:"報警。"說完後,就準備撥打電話,可是卻被她母親一把握住了手機。
"你幹什麼?難道要在這兒等死嗎?"
小夏憤怒地吼着,而黃春花則是一邊兒搖頭一邊兒說道:"不要報警,報警的話,我就死定了。'石門';是得罪不起的。"說話的同時,渾身都在顫抖。可見並沒有說謊。而小夏則是流下了憤恨的淚。有點歇斯底裏地吼着:"得罪不起,知道得罪不起,你還招惹?你是不是把我和爸逼死,你纔開心啊?"
淚,一滴一滴往下流。
心,也一陣一陣地揪疼。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度過這個大劫。
"欠多少錢?"
小夏爭取讓自己冷靜,可是聲音卻依然有着控制不住的顫抖。
一千萬!
黃春華看着這個恨自己入骨的女兒,打死也說不出口。如果讓她選擇的話,她寧可被外面那些人抓出去打死,也不要張口說出這個數字。而她的沉默,讓小夏的心裏的不安更加地擴大了。她用力甩開黃春華的胳膊,然後在她詫異的注視下,吱一聲兒打開了房門。
厄?
外面剛剛還叫囂的幾個人,看到門突然打開,一時有點兒反應不過來。而當看到開門的還是一個漂亮的大姑娘時,看着她臉上的毫不畏懼,更是喫驚不已。
"她欠你們多少錢。最晚什麼時候還?"
恐懼!
這種時候沒有不恐懼的!
害怕!
這個時候說不怕也是騙人的!
可是,如果恐懼,害怕,就不用面對,不用還錢的話。她願意這麼做。可是既然怎麼做都逃避不了,那她就只能選擇面對。
"一千萬,給你七天時間。"
帶頭的大哥如此說道。而小夏則是回答說:"知道了,你們繼續吧。"說完'砰';一聲兒關上了門。然後滿眼心疼地看了一眼無力地靠着沙發的父親,隨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母親,她則是一眼都不想看。怕忍不住衝過去掐死她。
一千萬?!
還真是天文數字啊!
她就算不眠不休,拼命努力工作,也要幾十年。可是,就算她願意還,人家會等她幾十年嗎?
嫁人豪門!
找個有錢的丈夫。例如東方夜!
可是,自己現在這種狀況,有什麼樣的男人,願意要她?就算有,可是七天之內,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淚,無聲滑落。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是什麼味道。
有人陪着自己痛苦,感覺真不錯!
此時小夏家樓下的街道之上。一輛黑色的高檔轎車,平穩地停着。裏面的男人,看着小夏家的燈光,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而當他看到那幾個黑社會的人走出來後,沒有躲起來,反而打開車門,優雅從容地走了下來。然後把自己高大的身體,慵懶地倚在車門上...
"門...門主。您怎麼親自來了?"
帶頭的大哥一眼便認出了這個人,於是連忙走過去打招呼。沒錯,這個人便是'石門';門主石擎天。他對於問話,不答反問道:"情況怎麼樣?"
帶頭大哥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報告門主,一切順利。按照規矩,給他們七天的時間。"
七天?
太長了,他沒有時間等!
石擎天冷冷一笑,然後說道:"明天如果不還錢,後天就去公司。聽明白了嗎?"
這...
這不合規矩!
帶頭大哥心裏如此想着,可是卻還是點頭說道:"是,門主。屬下知道怎麼做了。"說完後,看到石擎天揮手。他帶領着自己的手下,快步離開。同時在心裏有了一個認知,他們門主顯然這次要的不是錢。看來這家,是得罪了門主的。
再度抬頭,向小夏家的窗戶看了一眼。然後臉上掛着殘忍的笑容,喃喃自語道:"該去下一個地方了。祝你一夜好夢。"說完後,開門上車,向那個他以往最不願意去的地方駛去...
別墅,還是那個別墅。
本以爲'他';真的賠那個女人出國去購物了,所以準備回來把這個豪華的別墅燒了。讓他們在國外也不得安寧。卻沒想到,居然兩個人都在家裏。而且還在舉行舞會。
母親的祭日。他們居然在這兒歌舞昇平。
好,非常好!
石擎天略顯零亂的頭髮,讓他看起來野性十足。魄力,魅力,同樣震撼人心。他就像是掃把星一樣,走到哪兒,哪兒就會有不幸降臨。
"父親,不介意把舞伴借給我用下吧?"
石擎天的到來,讓原本溫馨的舞會,一下子變得有點兒尷尬。大家幾乎全部猜到了他的身份。那個在黑道上呼風喚雨,毅然是黑道霸主的石擎天。
好奇,害怕,震撼。
無論是什麼情緒都好,總之他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走吧。"
石擎天不理會父親是否同意,就徑自邪氣地笑着牽着趙靈珊的手走進了舞池中央。
好害怕!
趙靈珊在石擎天的懷裏,身子有點兒顫抖,心裏也一陣慌亂。可能是因爲那件事,所以,她一直不敢面對這個男人。當初就不敢靠近了,更何況他現在有着這麼恐怖的身份,更讓她畏懼。
他想做什麼?
他是要爲母親報仇嗎?
他會怎麼對自己?
趙靈珊因爲越來越濃烈的恐懼,呼吸更加地緊張了起來。而石擎天則是像魔鬼一樣,很喜歡享受這種折磨她的過程。不過,他可不想嚇跑她。因爲,嚇跑了她,遊戲就沒辦法繼續了。於是,他收起心中的恨,臉上掛着邪魅的笑容,低頭,在她耳邊曖昧地說道:"今晚的你,真迷人。"
厄?
趙靈珊聽到這話,身子一顫,臉也忍不住一陣滾燙。她忍不住抬頭看向石擎天,看到的就是那張迷惑人心的俊帥臉龐。以及那充滿誘惑的笑容。
他,他好帥!比恆遠年輕時,還帥!
趙靈珊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連忙低下了頭。然後忍不住在心裏責怪自己的胡思亂想。而石擎天看着這模樣的趙靈珊,心中則是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有感覺?有感覺就好。那他就好好陪她玩兒一場遊戲。
"我說的是真心話。"
一邊兒說着,一邊兒把她慢慢向自己的懷裏拉近。拉近的同時說道:"你的頭髮黑的發亮,像上等的絲綢。讓人有一種撫摸的慾望;你的手白皙修長,讓人忍不住想慢慢的一根一根撫摸。"說着,用自己包裹着她手的手指曖昧地慢慢地一根一根撫摸起來。
顫抖,臉紅,呼吸急促!
這再再的表現,都讓石擎天滿意。可是他卻絲毫沒有想過停止。
"你的腰真細,皮膚真滑。你的一切都讓我情不自禁,難以自拔。"
低沉誘惑的語氣繼續,手也沒閒着。在說話的時候,一邊兒若有似無地在她腰上撫摸,還略微用力讓她更靠近自己的懷中。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火熱的慾望。
意亂情迷!
足以形容此刻的趙靈珊。而石擎天則是滿意地笑着繼續說道:"這麼長時間了,我一直注視着你的一舉一動,你爲什麼卻從不看我一眼呢?我對你來說,真的就如此毫無魅力嗎?"看着像是癱軟了一般,把全身的力氣都靠在自己身上的趙靈珊,石擎天說道:"等這麼長時間,太久了。我沒耐心了。現在,是我行動的時候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