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人說:“乖乖跟外面的兒孫親近,各位大師兄大師姐,去巡視四周,其他的師兄師姐,叔伯舅父,練習小心肝教的功夫。”
大師兄大師姐,一起去巡視四周,除了我一家人、老人家、老大一家人和老二一家人,其他人都去練習,孫子外孫教的功夫。我運功抱着孫子外孫和孫女小孫子玩,大孫子在我旁邊加入玩,老大夫妻和老二夫妻,跟家人聊天,五個小傢伙不時哈哈笑。
過了一會,我運功抱着五個小傢伙,帶着家人去山谷練功夫的地方,教兄弟倆夫妻功夫,其他人跟小傢伙玩。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兒子說:“老豆,時間差不多了。”我停止教功夫,丈母孃說:“女婿,你這樣做,不知道其他寶貝,她們會怎樣想。”神婆說:“這個外婆放心,周笑麗也知道,乖乖跟你女兒關係特殊,她不會胡思亂想。其他的寶貝,更加不會胡思亂想。”爺爺說:“外婆,神婆說得對,正常除了周笑麗,其他的寶貝,絕對沒有問題。”
奶奶說:“乖乖,好像周笑麗的妹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兒子說:“奶奶,謝小章跟我說了,他阿姨一家人,投資移民去了巴西,買了很多土地,應該還要過一年時間,他阿姨纔會回來。”祖母說:“乖乖,不知道周笑麗,有沒有教她妹妹功夫?”神婆說:“祖母,我懷疑周笑麗,應該經常去探妹妹,只是跟乖乖說,她是去女兒家裏。”
老婆說:“姐弟馬上教會哥嫂移動大法。”兒女夫妻,從我揹包裏,拿玉石人出來,教兄弟倆夫妻,移動大法,我教小傢伙功夫,家人跟着學。
兄弟倆夫妻,很快學會移動大法,兒子拿寶物放到我揹包裏。江雪英說:“乖乖,我們可以回去了。”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我說:“你們先去世外桃園,我教三個小傢伙移動大法。”江雪英笑着說:“我留下陪乖乖。”除了我和五個小傢伙,加上江雪英,其他人先去世外桃園。
過了一段時間,三個小傢伙,也學會了移動大法,收好寶物,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各自施展移動大法,去世外桃園。很快到了世外桃園上空,江雪英說:“乖乖,男祖師和男頂尖高人回來了。”我說:“我們去巡視四周。”七個人巡視四周,沒有發現異常。七個人去樹林裏面,我和江雪英,幫四個小傢伙尿尿,大孫子自己尿尿。幫四個小傢伙尿尿完,我和江雪英也尿尿,尿尿完,七個人回到喫喝的地方。
逍遙人說:“乖乖,老祖差點讓鈴鐺廢了自己。”雪山老祖笑起來,衆人跟着大笑起來,笑完,絕色美人拿鈴鐺過來給我,我接過鈴鐺看,見是個金鈴鐺,而且整個鈴鐺,都是用金製作,我說:“祖師,你不是說,只是個平凡的鈴鐺?”男祖師說:“乖乖,平凡的鈴鐺,在仙姑高人手上。乖乖,老祖高人,剛纔是讓這個金鈴鐺,嚇了一跳。乖乖,老友說了,這個金鈴鐺,比普通這個銅鈴鐺,威力更大,只要能控制住金鈴鐺,就能控制普通這個銅鈴鐺。由於金鈴鐺是純金的,傳人相傳,金鈴鐺只有傳人知道,其他同門的人不知道。”五個小傢伙,一起過來看金鈴鐺。
仙姑拿普通的銅鈴鐺給我說:“乖乖美人,帶走乖乖外面的孫。”江雪英連忙抱走大、小孫子和孫女,三祖孫坐在地上,擺弄兩個鈴鐺,衆人看着三祖孫。
我運功令兩個鈴鐺懸空,逍遙人說:“乖乖,還是逐個實操好,一個鈴鐺,就讓老祖魂飛魄散。”雪山老祖笑,衆人跟着大笑起來,我說:“你們離遠點。”醜婦說:“乖乖,還是喫喝完再擺弄。”絕色美人說:“乖乖,醜婦說得對,喫喝完再擺弄。”
我說:“小心肝收寶物。”孫子外孫運功收寶物,跟着拿給絕色美人和仙姑。絕色美人說:“小心肝,這兩件寶物,是祖師爺爺,送給你爺爺外公的,現在兩件寶物,已經是你爺爺外公的。”孫子外孫笑,衆人跟着笑起來,孫子外孫,拿鈴鐺放到我的揹包裏。
臺上的飯菜已經擺放好,我向臺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崑崙山真人和逍遙人,抱孫子外孫,絕色美人和仙姑,喂孫子外孫,其他的女頂尖高人,喂其他要喂的小傢伙,其他人圍臺喫喝聊天。
我說:“袓師,順利拿到寶物?”男祖師說:“乖乖,可以說是順利,當我們走的時候,又遇上那天要搶我錢的人,老祖高人和醜翁高人,快速打到他們跪地求饒。去友見高人厲害,求高人教他功夫,高人滿足了老友的要求。”我說:“那天搶你錢的是什麼人?”男祖師說:“乖乖,開始搶我錢的人,也是老友的朋友,後來加入追我的,是搶我錢的人的朋友。”
媽說:“高人夫妻雲遊天下,現在跟我們說,各地的趣事。”男女祖師,輪流說天下趣事給衆人聽,衆人認真聽。
孫子外孫食完,過來拿鈴鐺過一邊擺弄,其他小傢伙也跟着去。仙姑說:“其他小傢伙的父母,叫自己孩子,離小心肝遠一點。”其他小傢伙,馬上離開孫子外孫遠一點。
兒子過來,從我揹包裏,拿木頭公仔出來,給小傢伙玩,小傢伙們一起玩木頭公仔。我說:“阿繁看着他們。”大孫子說:“爺爺,我知道。”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王志峯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王志峯,什麼事?”聽到王志峯說:“胡淑敏,問乖乖,明天斬多少蔗去。”胡淑敏望着我,我說:“每人帶五十斤,明天晚上九點,在孔德興山塘邊集中,到時有人去接他們。叫孔德興,不要讓其他人在場。”胡淑敏拿手機過來我身邊說:“王志峯,聽到乖乖說沒有?”王志峯說:“胡淑敏,我聽到乖乖說,我知道怎樣做。乖乖,我見到村裏的小公園,擺滿檯凳,見五叔六叔也在,乖乖,用不用問五叔六叔,乖乖兩個叔,認得我夫妻。”我說:“你等一會,看兄弟有沒有接到電話。”三個兄弟拿手機看,過了一會,三個兄弟都說沒有電話,我說:“王志峯,三個兄弟沒有接到電話,證明不是宗親有人死,不用管。”王志峯說:“乖乖,沒有其他事,掛線。”
弟弟說:“三哥,好像一個疏堂叔快死,是不是他?”二哥說:“他住村那邊,就算他死了,也不會在小公園坐夜。”大嫂說:“是不是阿嫲,隔兩間屋那個阿婆,那個阿良的母親?”
我打電話給王志峯,王志峯說:“乖乖,什麼事?”我說:“王志峯,你去小聲問我一個叔,是誰死了。如果我叔說,是阿良母親死了,你給四百元我叔,就說我四兄弟,每人一百元白金。”王志峯說:“乖乖,我馬上去問一個叔,掛線。”
二哥說:“三弟,應該是阿慶跟王志峯說,正常王志峯不會去村裏看。而且,現在只有七點鐘,坐夜的人,沒有這麼早去。”隱士說:“乖乖,二哥說得對,肯定有人跟王志峯說。由於不是宗親,只是街坊,乖乖的叔,肯定不會通知乖乖四兄弟。”媽說:“隱士說得對,雙方雖然不是宗親,但雙方關係很好。記得阿章小時候,跟阿良一個同齡的妹妹,經常一起玩,一起去放鵝的。阿章應該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阿良的妹妹,可能現在見到也不認識。”二哥說:“不可能,身材會變形,臉容不會變。”衆人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