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時候,希莉婭是想讓貝諾維婭幾人幫自己去解決那些作爲法陣節點的觀衆。
但很可惜,她們都被攔下來了。
後續在羅斯的幫助下,希莉婭衝破四階術師的阻攔,她們也被另一個術師看着,不讓她們亂動。
也許這兩位四階術師的本意是好的,但後續對方因爲希莉婭不聽話,執意阻攔,導致被羅斯炸個半死,對希莉婭來說,是對方應得的。
北方聯盟在各種地方辦事拖拖拉拉,這幾個傢伙反倒是在阻攔友軍的時候那麼快速堅決,令人惱火。
那個術師被打個半死之後,另一個術師就不去管貝諾維婭她們了,跟着大家衝過來,圍住希莉婭。
這個時候,貝諾維婭四人趁機離開,去將那三個試圖逃跑的異教徒抓住,帶了回來。
“如果沒有你們的阻攔,我也許都不會殺死任何一個人,就像他們三個最核心的節點一樣,只會把他們甩出去,讓你們抓住他們進行審問……………”
希莉婭說着,搖搖頭。
已經發生過的事,已經沒有繼續說的必要了。
而且,死的也不是無辜民衆,是差點凍死數千名無辜民衆的異教徒。
其實也沒什麼可惜的,只不過給人家爆頭太具有衝擊力而已。
亞德裏安朝着一位手下示意了一下,對方會意,過去將三個異教徒押送過來。
他盯着三個教徒中,那個最先被希莉婭阻止的女異教徒,冷聲問道:“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我們可以從輕處罰。”
對方一直在笑,笑得很詭異,“呵呵呵呵......就你們一幫廢物,全告訴你們了,你們也什麼都做不到。”
說着,她看向希莉婭,詭異的笑容變成怨毒的恨意。
“聖庭果然是麻煩,不管在哪裏都是麻煩,我們已經撤離,你們爲什麼還要阻撓我們的行動?你該死該死該死,首領不會放過你的,嘻嘻嘻呵呵呵呵......”
希莉婭平靜地看着對方,“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首領差不多,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將極地血盟終結。”
“呵呵呵哈哈哈哈....多麼自不量力的想法,就算滅了北方聯盟,血盟也不會消失。冰封世界!血盟永存!”
另外兩人跟着吶喊:
“冰封世界!血盟永存!”
“冰封世界!血盟永存!”
希莉婭指着精神狀態完全癲狂的三人,看向亞德裏安:“亞德裏安會長,你覺得這三個人是異教徒嗎?”
亞德裏安嘴角抽搐。
不得不承認,希莉婭也許是對的。
但是,讓他堂堂一個五階術師去跟三階術師道歉?
絕對不可能!
只要這腰桿一彎,亞德裏安立刻就知道,自己的仕途到頭了,北方聯盟的所有資源,都將與自己無緣。
所以,他揮了揮手,讓手下把三個異教徒押下去,然後冷冰冰地說道:“我們也發現了情況,這件事確實是異教所爲,我們也感謝你們伊斯塔能幫助找出來。
“不過,作爲選手,你不僅沒有聽裁判的話好好待着,在擅自行動後,還將裁判打成重傷,這已經嚴重違反術師聯賽的規定,我作爲會長,有權取消你的比賽資格。”
這話在希莉婭聽來,完全是對方實在沒辦法對她怎麼樣,只好玩弄手裏那一點權力來噁心自己。
尼科迪默斯看着亞德裏安,開口道:“亞德裏安會長,此舉過了吧,參賽資格,哪兒有那麼輕易就能取消?”
“尼科迪默斯閣下,我是會長,當然要經過嚴格的判斷,纔會取消某一位選手的參賽資格,我問你,如果有一個選手,不聽從裁判安排,不聽從聯賽委員會的安排,擅自行動,不僅如此還將委員會的裁判打成重傷,該不該取
消比賽資格?”
不等尼科迪默斯說話,亞德裏安繼續道:“尼科迪默斯閣下,作爲北方聯盟的公爵,我由衷感謝希莉婭小姐剛纔的舉動,挽救了上千名觀衆的生命。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術師聯賽出現如此惡劣的行爲,只是取消一屆的比賽資格,已經算非常輕的處罰,按理來說,應該永久取消參賽資格纔對。”
“這種緊急情況......”
“緊急情況也不應該把裁判打成重傷!裁判並沒有對希莉婭小姐不利,只是想讓她回去好好待着,難道自詡正義的聖庭,也要包庇這種行爲嗎?”
尼科迪默斯皺着眉,認真盯着態度十分堅決的亞德裏安。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希莉婭開口道:“尼科迪默斯教授,不用說了,我讓亞德裏安會長這麼沒面子,他用點自己的小權力是應該的,要處罰就處罰吧,一個藐視幾千觀衆的聯賽,我也不屑於參加。”
“抱歉,尼科迪默斯教授,耽誤您的時間了,我在此向您說聲對不起,謝謝您的幫助,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其他人說什麼,她便向舞臺下走去。
來到多麗絲旁邊,多麗絲不滿道:“爲什麼要認罰啊?我們訓練那麼久……………”
貝諾維婭攔住多麗絲,“少說兩句,讓希莉婭先靜靜。”
希莉婭朝着貝諾維婭點點頭,隨後低着頭,越過衆人,向賽場外走去。
她早就做好被取消資格的準備。
雖然有些可惜,但只是一個比賽而已。
獎勵確實很吸引人,但是羅斯大人有更厲害的被動法術呢。
也就一個世界第一的虛名而已。
希莉婭一點都不在意。
羅斯輕笑道:“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一句話,希莉婭眼淚立馬像噴泉一樣止不住地冒出來。
她低着頭看着地面,任由淚水掉入潮溼的石板,倔強道:“真的真的不在意!一個小比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羅斯好笑地看着她一邊哭一邊離開。
哪怕她做好了準備,在羅斯詢問的時候毫不猶豫點頭,但在事情結束後,真的得到處罰,她還是哭了。
再怎麼說,她也只是17歲的女孩,在另一個世界也不過是高二學生,仍保留着一抹天真。
沒在衆人面前哭泣,是她最後的倔強。
羅斯的虛影浮現在她身側,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笑道:“事情還沒結束呢......”
“別急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