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皇宮,原本莊嚴肅穆的氛圍徹底一掃而空,到處都是慌亂的宮廷中人。
一路小跑或者是疾跑,懷裏面揣着不知從哪裏偷來的金銀和細軟,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因爲西楚軍隊已經再無戰力了,北涼王徐曉的鐵騎,已經到了城門口了。
這不是西楚的第一次戰敗,這幾年來,自從徐曉馬踏六國,西楚可謂是一敗再敗。
西楚景河之戰,十二萬大戟士與北涼鐵騎對戰,最終全軍覆沒,一大半西楚降軍被就地坑殺。
襄樊守城戰,春秋第一守將王明陽堅守襄樊三年,最終北涼軍以慘重代價攻下襄樊。
隨屠城,千萬冤魂凝聚成一座鬼城,哀嚎之聲,終日不斷。
西壘壁之戰,西楚的亡國之戰,北涼軍與西楚軍對峙兩年,就在不久前被徹底攻破,剩餘的還成編制的楚軍也被坑殺。
人心惶惶的西楚皇宮,在角落中有一個人影顯得格格不入。
“哎,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西楚要完了,就是可惜了這麼一個絕佳的摸魚崗位。”
說話的正是林恩,此刻身穿着一身西楚禁衛軍的衣服,有些懶散的靠在柱子上,看着面前惶恐的人羣。
西楚禁衛軍,最開始是跟隨西楚第一代皇帝,南征北戰的最爲精銳的軍隊,是用來拱衛皇庭的。
結果隨着一代又一代傳承下來,就如同清朝的八旗護衛一樣,子承父業,就已經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擺設。
甚至這五萬皇城禁衛軍,連一萬人數都不一定能?得齊。
畢竟這種喫兵餉,喝兵血的事兒,在歷朝歷代都不罕見。
林恩自從穿過來之後,這具身體也是當年禁衛軍中的後代,所以理所當然的也就繼承了自己老父親的位置。
再加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西楚即將覆滅在即,這個看似喫香的崗位,實則就是一個催命的刀。
城破之後,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所以更加不會阻攔,反而巴不得把自家的資格給讓出去。
“無所謂,反正自家爹媽都已經安排好了。”
這也是林恩如此淡定的原因,這次開局可是父母健在,雙親早就被他安排到了遠離西楚,極爲安全之地。
一路上所有的程序都是被他催眠後的官員親自辦的,保證一點問題都沒有。
至於外面被數十萬大軍包圍,能否安全脫身的問題,則沒在林某人的考慮範圍。
他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雪中悍刀行的境界劃分爲:
九品至七品:基礎武者,傷甲而不破,屬於下三品。
六品至四品:能破六甲以下的防禦,屬於中三品。
三品:能破八九層鎧甲。
二品小宗師:達到這一境界的武者可以在江湖中開宗立派。
一品中的幾個境界:
金剛境:主要特點是熬煉體魄,提高防禦力和體質,佛門中人多修煉此境。
指玄境:具備未卜先知、料敵於先的能力,道門中人多修煉此境。
天象境:與天地共鳴,可以借法天地,儒家中人多修煉此境。
陸地神仙境:世界中修煉者的最高境界,再往上就是入仙門,成就天人。
不過境界並不代表戰力,天驕跨階而戰,只是尋常操作作。
“走了走了,去找爹孃嘍。”
林恩活動了一下有些生鏽的骨頭,長伸一個懶腰之後,神色悠閒的向着宮外走去。
說實話,林恩對於西楚皇室並沒有什麼太強的情感。
至於像後面想要三興西楚的白衣卿相曹長卿,也並非是對於這個國家有多深的執念。
曹長卿,這個人設也算是個老舔狗了。
一直深愛着西楚皇後,也就是姜妮的母親,但由於地位懸殊,所以就一直沒有說出口。
後來天下衆人將西楚亡國的原因歸於妖後禍國,認爲紅顏禍水,所以曹長卿纔想要通過復立西楚,來向世人證明皇後的清白。
和歷史上大部分的王朝末年一樣,西楚也可謂是爛透了。
上下勾連,草菅人命,只有想不到,沒有這些王公貴族們幹不出的事。
已經爛成這個樣子了,還指望他林某人有什麼可留戀的。
哇!哇!哇!
一陣嬰兒的哭聲從偏殿傳來,林恩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嬰兒的哭聲?
看着面前明顯破敗的偏殿,以及倒在殿門口的女官屍體,溫熱的血液表明屍體是剛剛纔死亡的。
林恩眉頭微皺,抬腳跨過女官屍體,看到了一個被藏在柴火堆後面的幼小身影。
一個被包裹嚴嚴實實的小女嬰,脖子上還掛着一個代表身份的玉牌。
這是?
林恩沉思片刻,看着這小孩身上濃郁的氣運之力,一道念頭猛然劃過。
姜妮!!
未來的西楚女帝!難怪有着如此濃郁的氣運。
雪中悍刀行世界裏面講究的就是氣運之力,像離陽龍虎山以上的幾朵氣運金蓮,離陽京城中依靠吞噬離陽氣運而不死的青年太監等。
以及王仙芝鎮守東海,防的就是那些天人下界,肆意插手人間氣運。
可以說,氣運之力,基本上就是雪中悍刀行裏面的隱藏體系。
但是,這孩子怎麼會在這?
林恩仔細地想起原著中的描寫,原著中也只是提到徐曉在攻破西楚王城之後,帶走了美妮,但並沒有寫是在哪裏帶走的。
不過,既然碰到了他林某人,那美妮可就姓林了。
至於未來的徐渭熊,也就是兵聖葉白夔之女。
原本應該是在西壘壁之戰中被徐曉帶回北京,也被林某人暗中給截了出來。
不爲什麼,就是單純的對徐曉這一家子感到噁心而已。
先說徐曉,自己大女兒徐脂虎嫁於江南士族聯姻,Pua精神洗腦徐渭熊,導致面對殺害自己父親,母親和姐姐的兇手,卻絲毫沒有怨恨??
反而一心一意的輔佐徐鳳年,每次看到這裏,林恩都忍不住想吐。
這是純噁心人啊!
而且爲了徐鳳年,還甚至動過殺死自己親兒子徐龍象的念頭。
至於徐鳳年,生性的浪蕩逃避,將忠心耿耿的30萬北涼鐵騎推入火坑。
簡直和大唐雙龍傳中的那個傢伙有一拼,純粹不拿自己家人當人。
而且一身功力都是蹭來的,到後期一會兒這個親戚過來,一會兒那個親戚過來,然後徐某人就開始裝逼。
這不純粹就是一個紈絝二代嗎?
偏偏要塑造成那種自詡風流不羈的人設。
但是既然他林恩來到了這裏,不就是所謂的真武大帝轉世身嗎?
他林某人還有泰山府君的權限呢!
不服就碰一碰。
撿一個也是撿,撿兩個也是撿,一下子就幹掉徐家兩個助力,倒要看看後期怎麼起飛。
想到這裏,林恩就輕柔地抱起了女嬰,一股淡淡的造化之力輕輕地將其包裹起來。
這股濃郁的生機之力,使得女嬰也不再哭泣,反而陷入了沉睡。
“走嘍,家裏還有個小姐姐在等你,將來一起去打某個二代的屁股。”
輕輕掐了一下女嬰柔嫩的小臉蛋,轉身就向着宮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