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警方高層都看到了港督府那熊熊的火光,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身爲警察,沒有維持好治安,連港督府都保護不了,等到倫敦那邊兒下來人,他們都喫不了兜着走。
大寶拍了一下手,
“對於暴亂,你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但是我不想管那些什麼該死的暴亂,我只要一個,是誰殺死了雷洛?我希望我能儘快得到答案,聽明白了嗎?”
“ Yes, sir,”
“還有,既然不想守規矩,那麼這些字頭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豬油仔!”
豬油仔嚇得一激靈,連忙答應一聲,跑了過來。
大寶指着警方的這些高層說道,
“今天晚上這裏所有的人都要聽你的,你說掃蕩哪個堂口?那就掃蕩那個堂口,你說想抓誰?那就抓誰。明天晚上,我要看到,新的黑道家族跪在你的面前,宣誓效忠,從此刻起,你就是香江黑道的教父。”
“什麼?”
豬油仔是又驚又喜,他沒想到自己會當上全香江黑道的話事人,
大寶對警方的這些高層說道。
“哦,對了,你們呢不要想着暗中控制他,他是我的人,從今天起也是保安司的巡查,專門巡查你們這幫警方的高層。”
這下葛柏等人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這就等於是給豬油仔套上了一層盔甲,威逼利誘全都不好使。
大寶叫過卡洛斯,叮囑了兩句,轉身對豬油仔說道。
“行動吧,不要有任何心軟,先把人都抓過來,然後再甄別,如果遇到誰敢阻撓,那就一起抓起來。”
要說對香江黑道最熟悉的人,絕對非豬油仔莫屬,所有黑道的人全在他的心裏,聽到大寶這麼一說,他的臉都泛起了油光,
雷洛死了,所有的字頭都想要他的命,既然有了少爺給他當靠山,他就把天給翻過來。
……
跛豪正在家裏和幾個手下喝酒,他現在是志得意滿,雷洛一死,彷彿壓在他頭上的大山一下子就沒了,他又勾搭上了警司詹姆斯,這下以後就可以做整個香江的水龍頭了。
他跟金三角的察猜將軍,已經談好了,以後香江所有的貨都由他這出,他在原有的價格上給將軍加了百分之二十。
跛豪撇着嘴抽着雪茄,端起了洋酒。
“什麼四大家族?我跟老外警司談好了,以後全香江的貨都由我們出,只不過價格嘛,我們隨隨便便加他個百分之五十就好了,”
“什麼?豪哥,加百分之五十?那不是削翻了嗎?以後咱們恐怕用一個房間來裝錢了。”
跛豪哈哈大笑,用雪茄點了點阿旺,
“房間怎麼夠?我要蓋一個金庫,到時候我們兄弟用多少,隨便自己拿好了,”
幾個手下興奮的狼哭鬼嚎,一想到以後用金庫來裝錢,滿屋子全是鈔票,想想都開心。
跛豪喝了口洋酒,乜斜着眼睛,挨個看着這些手下,
“我要做全香江的水龍頭,我讓他們喝,但們纔有的喝,不讓他們喝,他們得渴死!”
“水龍頭!水龍頭!水龍頭!”
“阿明,雷諾的錢都是我們兄弟賺的,他活着可以帶我們賺錢,那我們就不跟他計較,他死了,我們拿回我們的錢,天經地義,老天爺都沒辦法……”
“是嗎?洛哥的錢是他應該得的,怎麼會是你這個白眼狼的錢呢?”
豬油仔一腳踹開房門,帶着警察走了進來,跛豪的人愣住了,跛豪抓起旁邊的金柺杖,用力的撐着站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豬油仔呀?怎麼?雷洛掛了?你還能指揮得動這幫條子嗎?”
跛豪用柺杖指着這些警察,大聲吼道。
“你們這幫王八蛋,臭警察,知不知道是誰養着你們?我,是我!王八蛋,敢拿槍對着我?”
阿旺聽到跛豪這麼說,酒勁兒上頭,抓起椅子就要砸豬油仔,啪啪啪幾聲槍響,阿旺身中五槍,不敢置信的一鬆手,椅子掉在了地上,他也重重地倒了下去。
跛豪的眼睛瞪得溜圓,怒火中燒,他指着豬油仔破口大罵。
“蒲你阿母,王八蛋,你敢開槍?江湖規矩你懂不懂?你不要仗着你們人多,告訴你,你人再多,沒有我兄弟多,阿明,去打電話,把兄弟們都叫來。”
阿明答應一聲,轉身要去打電話,警察手持着長槍頂住了他。
豬油仔撇了撇嘴,輕蔑的說道。
“一羣白眼狼,洛哥平時怎麼對你們的?洛哥死了,你們就要找大陸仔,綁他的兒子、女兒,你們還算是人嗎?
你們好好想一想,如果明天你們掛了,那你們的父母妻兒會有什麼下場?還會有人維護他們嗎?畢竟大家都會說,你們這些撲街仔,爲了一點點錢,連自己老大的家都不放過,你們這些人活該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阿明等人叫豬油仔罵得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乖乖地被警察上了手銬,給帶上了警車。
跛豪的柺杖,也被人撅折扔在了一邊,他雙手戴着手銬,目光兇狠,臨出了自己家別墅的門,他掙脫開按着他的警察,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家,這是他人生最後一次看自己的家……
顏同和傻彪,一人摟着一個按摩女在三溫暖浴室裏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直到有人將房門撞開,他們才驚醒過來。
豬油仔一邊扇着鼻子,一邊悠哉悠哉地走進來,
“我艹,這是什麼味兒?我說顏同,你們辦完事不洗澡了嗎?”
“豬油仔?”
顏同和傻彪懵了,他怎麼會在這裏?但隨後擁進來的警察,讓他們更是摸不着頭腦。
豬油仔輕輕地擺了擺手。
兩個警察過去,給顏同和傻彪戴上手銬,顏同一邊掙扎,一邊拼命的大叫。
“你們幹什麼?不就是沒參加集合嗎?至於戴手銬嗎?”
豬油仔上前一步,用手輕輕地拍着他的臉說道。
“你個撲街,以爲洛哥掛了,我就完了吧,告訴你吧顏同,你的小命兒就在我手裏攥着,我讓你死就得死,讓你活就得活,沒想到吧,你我也有今天?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