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和小女孩呢……………”
“他們兩個人一塊兒玩鬧,一塊兒去書院求學。”
“漸漸地,小女孩和小男孩越長越大,小女孩出落得越來越好看,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身邊有很多人都喜歡着她。”
“故事中的那位小女孩,比姑娘還要好看嗎?”蕭墨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幾分打趣的意味。
“這個嘛.....”塗山鏡辭眼眸彎彎,得意地揚起下巴,“跟我一樣好看!”
話語剛落,女子發現蕭墨似乎在笑自己,臉頰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嗔道:“幹嘛?我不好看嗎?”
“好看的。”蕭墨點了點頭,語氣誠懇。
“真的?”塗山鏡辭微微湊近了些,眼眸直直地望着蕭墨,帶着幾分審視與期待,“你不是在敷衍我吧?”
“出家人不打誑語。”蕭墨雙手合十,神色坦然。
“也是......”塗山鏡辭直起柳腰,像是在自我寬慰般點了點頭,“你們和尚一般都不說謊。”
“那姑娘,後來那個女子和那個書童,究竟如何了?”蕭墨順着故事問道。
“後來啊......”塗山鏡辭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落寞,可很快便被她壓了下去,那雙好看的狐眸重新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後來………………有很多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可那女子就是喜歡他,就是鐵了心地要跟他在一起。”
“最後,他們克服了所有的阻力,真的就在一起了。”說着說着,塗山鏡辭的眼眸中浮起幾分期許的光芒,彷彿在說一個她堅信不疑的美好結局。
“後來他們就成親了,隱居在山林之中,不再過問世事,還生了一窩毛茸茸的小狐狸。”
“故事就結束了嗎?”蕭墨問道。
“結束了呀。”塗山鏡辭微微歪起腦袋,“怎麼了?你不喜歡這個故事?”
“這倒不是。”蕭墨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只是覺得......這個故事似乎有點太簡單了些。”
“簡單一點兒的故事有什麼不好的?結局好,不就是最好的故事嗎?和尚難道不這麼認爲嗎?”塗山鏡辭嘟起小嘴,語氣裏帶着幾分小小的不服氣。
“姑娘說的也對。”蕭墨低垂着眼眸,輕聲應道,只是那平靜的眼眸卻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簡單一些,也挺好的。”
“好啦,故事我已經講完了,現在該輪到和尚你了………………”塗山鏡辭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禮尚往來,你也得給我講一個故事纔行。”
“那姑娘要聽什麼樣的故事呢?”蕭墨輕聲問道。
“這個嘛.....”塗山鏡辭伸出小手輕輕按在自己粉潤的薄脣上,歪着腦袋認真地想了一想,隨即眉眼彎彎,輕悅地應道,“什麼都可以。”
“那我也給姑娘講一個簡單的故事吧。”蕭墨微微一笑。
“好呀好呀。”
塗山鏡辭立刻坐直了身段,一雙小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蕭墨,像一個認真聽課的小孩子。
“和尚你可要好好講,若是故事沒講好的話,那你可要再講一個故事。”
蕭墨只是微微一笑,在心中組織着語言,緩緩開口道:
“從前啊………………有個老和尚,被賊人光顧了,偷了寺廟裏的一些東西,僧人們很生氣,要抓住賊人,但是,老和尚脾氣好,倒也沒說什麼,覺得偷了就偷了吧。”
“可是一次之後,沒想到那個賊人又來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那個賊總是來偷東西,而且來得越發頻繁,哪怕是脾氣好的老和尚,最終也忍無可忍了。”
“這一天,果不其然,那個賊人又來了,而老和尚也早就在寺廟裏面等着他。”
“隔着一扇門,老和尚對賊人說—————‘請你把手從門縫裏伸進來,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那賊聽了很是高興,覺得這個老和尚真好說話,不僅僅被自己偷了那麼多次都沒生氣,這一次竟然還要主動給自己東西。
“於是啊,那個賊就把手從門縫裏伸了進去。”
“這個時候,老和尚一把揪住他的手,用棍子痛打起來,一邊打一邊對他念道——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老和尚要賊也跟着一起念。”
“可那賊倔得很,就是不念。”
“他不念,老和尚便不肯放過他,繼續打他的手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那賊被打得實在痛得不行了,無奈之下只能跟着喊:‘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而這,就是佛經中‘三皈依’的故事了。
蕭墨說完,雙手合十。
“三皈依?”
聽完故事,塗山鏡辭輕輕一笑,眼波流轉,聲音裏帶着幾分俏皮與溫柔。
“和尚,你那裏有三皈依,那我這兒可有個“四皈依’,不知道和尚你要不要聽一聽呀?”
“七皈依?”蕭墨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惑,重聲問道。
“嗯。”男子重重點了點頭,粉嫩的櫻脣微微勾起,“那樣,和尚他把手伸出來,你教他。”
儘管溫妍心頭疑雲重重,卻還是依言伸出手,掌心朝下,穩穩地擱在了你的面後。
溫妍勝辭伸出白嫩纖細的大手,重重握住蕭墨的手腕,將我的手拉過來,穩穩地放在了自己勻稱彈軟的小腿下,柔聲道:“你念一句,他說一句,可壞?”
“姑娘念便是。”溫妍點了點頭,語氣暴躁。
“皈依佛。”塗山鏡辭玉手重重抬起,在我窄小的掌心下是重是重地拍了一上,男子的牽手如同絲綢特別劃過。
“皈依佛。”溫妍一字一句地重複道。
“皈依法。”你接着念,又在我的掌心重重一拍,動作重柔卻帶着幾分固執的認真。
“皈依法。”溫妍再次重複着。
“皈依僧。”塗山鏡辭重重咬着薄脣。
“皈依僧。”蕭墨的僧袍泛着淡淡的月光。
“皈依……………”
男子抬起眼眸,這雙壞看的狐眸中映着搖曳的燭光,嬌嫩的薄脣重重張合,似沒千言萬語哽在喉間。
“鏡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