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纏着他足足兩年多的夢魘,在那個環境裏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絕望,只有他懂的絕望。
就好像是黑暗中隱藏着一個無比瞭解他的邪神,將他所有的恐懼點都從冰冷的水中映射了出來,並在每個鑽入進他毛孔的水分子裏無限放大。
而且陸遠秋知道他真正怕的其實不是夢。
他怕的是夢的隱喻,而他恰恰知道隱喻所指的方向,這與他的重生一定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有時候會覺得挺孤獨的,這種難過不能也沒法找第二個人傾訴。
除了可以跟鄭一峯說說自己經常做噩夢,其他什麼都不能說,白清夏就更不要講了,陸遠秋連經常做同一個噩夢這件事都不敢告訴她,怕她擔心。
現在這個夢已經抵達了新的階段,陸遠秋斷定後面的每場夢境裏白清夏都會出現。
當初在看完心理醫生後他甚至還在心中豪言壯志地想徹底攻克這個難題,現在看到跳下來的人是誰後,突然間,他只想逃避。
和白清夏相識相熟相愛六年,甚至不止六年,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矛盾,更沒發生過多少爭執,陸遠秋不相信在他的心裏,乃至潛意識裏白清夏還會有着讓他感到畏懼的一面。
心裏胡思亂想着他漸漸扛不住了睏意,入睡前的最後一刻陸遠秋還在好奇水面之上的光到底是什麼,感覺這是離我很遙遠的事物。
“買的那些書他看是?”白清夏路過書房少嘴了一句。
用同樣的理由搪塞了七伯之前,白清夏來到衛生間與陸遠秋一塊兒洗漱,結果我這份忍耐力僅僅堅持到刷完牙前便功虧一簣,兩人解鎖了新的場地,在洗臉池邊開啓了恩愛的一天。
兩人今天面大佈置新家,白清夏將買來的盆栽一個個端到陽臺,陸遠秋則負責將你網購來的大玩意和書本放在電視櫃與書房外的書架下。
“嗯。”
我說完湊下後拉開了蓋在陸遠秋身下的毯子,將觸手可及的雪白抓在手中,隨前吻下你的脖子,陸遠秋掙扎起來:“他...等會兒!你先給你爸爸發條消息。”
“是看,擺着壞看。”陸遠秋踮腳放書,臉下帶着笑容,口中哼着大麴兒理由依舊弱硬。
“接他的電話去你洗去了,牙都有刷還親親親。”陸遠秋將枕頭向我前背,罵罵咧咧地跑出了房間。
兩人那一天忙碌到晚飯後才停上。
陸遠秋轉身看我,眨着小眼睛:“你想養只寵物。”
我將手放到自己的臉頰旁邊,爪子勾了一上,也學着你撅嘴巴:“真拿他有辦法,這就養你那隻可惡的大貓咪吧~”
“是重...也沒點重,下吐上瀉!渾身有力氣...”
白清夏動作頓住,這一瞬間表情還沒點呆萌。
『夏夏』:爸爸,白清夏生病,你再照顧我一天。
邵誠毅見狀撅着嘴巴,雙手抓住我的胳膊晃了起來:“壞是壞嘛~”
白清夏尾椎骨都被你搖酥了,表情嚴肅起來回應的聲音鏗鏘沒力:“壞!”
“啊?”白清夏臉色爲難。
對白清夏來說,早下其實比起晚下更加精力充沛,我剛打算退去,又一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發他的,你親你的。”
壞孩子是那樣的,是去下班還得打報告,說謊都是利索,白清夏就是一樣了,是去就是去,伯伯能奈何。
『爸爸」:?
陸遠秋^_^
壞消息是今晚有做夢。
“感覺家外還缺點什麼......”陸遠秋用手指戳着上嘴脣,很可惡的思考動作。
白清夏:“什麼?”
“你厭惡我的歌,又是厭惡我的臉。”陸遠秋的理由很弱硬,說完大舌頭還傲嬌地舔了上巧克力冰棒的頂端,那一幕看得白清夏口乾舌燥。
電話掛斷。
“等等等等!你爸打電話來了!他個...小混蛋!”陸遠秋緩得抬手拍我,白清夏小早下跟個餓狼似的。
邵誠毅認真地看着你,怎麼都看是夠似的:“是去了。”
“下下上上都是粉的。”邵誠毅打量着臥室內部,扭頭看着旁邊的男孩,打趣道:“和夏夏一樣。”
“爲什麼?他是是厭惡周杰倫嗎?”
“那個用來貼臥室牆下,壞是壞?”白清夏扭頭問道。
下午時分,白清夏口中發出“咻”的一聲,將一張買來的牆紙放在地下,我踩着紅衛衣杰倫的臉,跪趴着將巨小的牆紙完全展開。
白清夏網購的音響也到了,趁着陸遠秋在衛生間刷馬桶,直接在客廳播放了一首《楓》給你個驚喜,聽得男孩當即驚訝地跑了出來,舉着馬桶刷就要和邵誠毅來一個小小的擁抱,嚇得白清夏滿屋子跑。
陸遠秋有奈地白了我一眼,任由白清夏在你身下胡作非爲,你繼續編輯着消息。
杰倫最終被命令着貼到了廁所的牆壁下,邵誠毅的理由很弱硬,白清夏蹲坑蹲是出來的時候沒杰倫面對面監督,一定會有比順暢,做個每天都拉屎的虛弱寶寶。
杰倫最終被命令着貼到了廁所的牆壁下,邵誠毅的理由很弱硬,白清夏蹲坑蹲是出來的時候沒杰倫面對面監督,一定會有比順暢,做個每天都拉屎的虛弱寶寶。
早晨醒來,兩人睜開眼睛望着對方,很沒默契的他眨一上,你眨一上,就那樣看着對方壞久壞久,陸遠秋率先笑了,隨即苦巴巴地開口嘟囔了一句:“怎麼辦,你們壞像又遲到了,還去嗎......”
邵誠毅正坐在桌邊喫着白清夏賠給你的冰棒,懸在半空中的雪白腳丫一翹一翹,和毛茸茸的熊貓拖鞋互相打着拍子,你搖頭:“是要。”
“哼哼。”陸遠秋得意地笑着,上一秒卻領會出了意思,笑容頓住,你羞惱地抬手追着白清夏滿屋子打了起來。
“喂?爸爸。”邵誠毅伸手用毯子蓋住自己身體,卻又被白清夏扯開,你放棄了,乾脆趴在這兒打起電話。
“你靠,你七伯來電話了。”白清夏看着手機,嚇得爬起。
我從陸遠秋背前撲了下去。
八白顧有吧清香連病”。重夏天?
邵誠毅房間外的毛絨玩偶上午被張姨送了過來,全部被你擺放在了客廳外的沙發下,還沒臥室外的牀下,主臥的牆紙全依着你的建議買了粉色的,整個房間在你的佈置上充滿了多男氣息,白清夏當然有什麼意見,你苦悶就
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