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國慶幹嘛嘞?”陸遠秋和白清夏走進超市,兩人手牽着手,牽在一塊的手就像是鞦韆似的在二人中間盪來盪去。
白清夏目光搜尋着月餅的影子,語氣可愛地回應道:“想回家看爸爸~”
陸遠秋點頭:“那就回家看爸爸吧~”
白清夏起初沒反應過來,以爲陸遠秋就是單純犯賤學着她說話,但是轉念一想,她又悄悄地彎起了嘴角,走在前方拉着陸遠秋的手,晃動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些。
她沒找到月餅,但是看到一個方向站着一堆人,猜測那就是月餅堆放的地方。
“在那兒。”她牽着陸遠秋往前走去,陸遠秋故意往後使着相反的力道,白清夏都懶得回頭,只顧着在前方用力拽他,纖瘦的身子都稍稍朝前傾斜了些,陸遠秋真重。
“要不要去看看熊貓啊?你都念着可愛的大熊貓這麼久了。”
遠秋在後面說道。
她在前面回應:“emm......有空就去吧。”
兩人來到月餅區,剛打量了眼月餅,神情卻同時一愣,人羣中站着一個令他們眼熟的人。
龍憐冬抬手摸着月餅盒子,觀察着上面的口味,也許三人之間存在着某種特殊的磁場,陸遠秋二人沒打招呼,龍憐冬卻已經有所察覺地抬起腦袋朝着他們那邊望去。
她靜靜地望着,餘光能看到陸遠秋二人牽在一塊的手,所以沒有專門向下移動着視線。
白清夏手上的力道鬆了鬆,似乎有放開手的衝動,但最後還是沒放開,她朝龍憐冬主動微笑了下,龍憐冬也向她回應了一抹笑容。
陸遠秋同樣打着招呼,但龍憐冬根本不看他,陸遠秋只得尷尬地動着臉上的肌肉,調整了下表情。
打完了招呼,白清夏這才鬆開了手朝那邊走去,她有意無意地站在了龍憐冬的身旁挑選着月餅,陸遠秋神情微妙地跟在後方,他來到兩個女孩的身後站立,挺好奇這兩位站在一塊兒後能聊些什麼,她們的共同話題想必也只
有“陸遠秋”三個字了。
前方是兩顆圓滾滾的腦袋,陸遠秋左右打量,白清夏的個子要稍微高一些,他對比着二人相似的黑長直,發現龍憐冬的頭髮要比白清夏的顯得更黝黑髮亮些。
“你喜歡喫什麼口味的月餅?”白清夏率先開了口,聲音有點輕。
說話了!夏夏她真的說話了!陸遠秋在心中震驚,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清夏和龍憐冬講話,驚訝程度不亞於看到林黛玉跟黑寡婦聊起了明天的天氣話題。
龍憐冬搖頭:“我不喜歡喫月餅。”
陸遠秋在後面瞪直了雙眼,再次做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戲精似的。
可憐的夏夏,主動社交卻遭遇了滑鐵盧,龍憐冬不愧是聊天終結者!
白清夏扭頭朝龍憐冬看去:“那你爲什麼會在......挑月餅?”
龍憐冬淡淡回應:“因爲中秋節要喫月餅。”
白清夏:“......”
夏夏成功無語了......陸遠秋表情木訥實則憋笑地在心裏想着,沒錯了,龍憐冬講話就是這麼個b味道。
白清夏微微咬着脣角,目光窘迫地打月餅,看得出來她很想再尋找新的話題,但是龍憐冬的一句話把她的自信給打擊沒了。
“你呢?喜歡喫什麼口味的月餅?”龍憐冬扭頭問道。
“黑寡婦”終於也主動說話了!陸遠秋激動地晃了下手中的拳頭。
龍憐冬突然回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陸遠秋一愣,才發覺是自己那一拳打在了龍憐冬的肩膀上。
白清夏詫異地打量着陸遠秋,腦袋上掛着一排問號。
陸遠秋徹底老實了,他雙手合十,無聲地朝龍憐冬道了個歉,然後默默走到一邊挑選着月餅,表情很尷尬。
“你沒事吧?他有時候就......挺莫名其妙的,很中二。”白清夏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下龍憐冬的肩膀,說到“莫名其妙”四個字的時候不忘瞪陸遠秋一眼。
陸遠秋:“......”
龍憐冬搖頭:“沒事,他打的不重。”
陸遠秋連忙抬手,解釋道:“事先聲明,那不是打,只是我不小心在抽風的時候碰到了你。”
白清夏用眼神讓陸遠秋閉嘴。
“哦我喜歡喫......蛋黃月餅。”白清夏微笑着回應龍憐冬剛剛的問題。
龍憐冬聽後拿了兩箱蛋黃月餅,朝她道:“好,我幫你付。”
白清夏剛準備客氣地拒絕,陸遠秋突然舉手:“我也喜歡喫蛋黃月餅。
龍憐冬扭頭看他,眼神散發着深入骨髓的平淡,但也抬手又拿了第三箱蛋黃月餅。
陸遠秋側着腦袋抱拳:“感謝女俠,慷慨大義。”
龍憐冬轉過身時笑了下。
這抹笑容被白清夏捕捉,這讓白清夏心裏也跟着舒暢了許多,她跟在龍憐冬身旁說道:“要不我請你吧?”
龍憐冬語氣平淡:“不用,你上次請我喫麪了。”
陸遠秋跟在兩個女生後方插嘴:“是啊,互相請客了嘛,你就接受龍同學的好意吧,夏夏。”
白清夏回頭在陸遠秋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拳,陸遠秋表情浮誇地看她,攤着手解釋道:“下次你再請回來不就行了?”
似乎是突然覺得白清夏的話沒道理,邵鈞航又笑着伸手揉了揉白清夏的胳膊,邵鈞航傲嬌扭頭,一副“是接受道歉”的模樣,龍憐冬又張開雙臂重重抱了抱我,陸遠秋那時回頭望來,白清夏和龍憐冬立即站定着身子老實地看
你。
陸遠秋臉下有什麼一般的表情,也順着白清夏剛剛的話說道:“是,他沒機會請回來就行。
龍憐冬立即點頭:“一定。”
邵鈞航看到邵鈞航摸向了口袋外的手機,似乎在堅定着什麼,我當即開口道:“啊,龍同學,你覺得他們兩個不能加一上壞友啊?他覺着呢?”
陸遠秋愣了愣,轉而朝龍憐冬道:“736......”
龍憐冬連忙雙手拿着手機,加了陸遠秋的qq號。
白清夏看着龍憐冬苦悶的模樣,也笑了笑,我是知道陸遠秋在這封信外給龍憐冬寫了什麼,但一定是一些鼓勵的話。
而邵鈞航是個極其兇惡單純的男孩,你會用心感恩世間給予你的一切壞意,包括陸遠秋在內,或許你還沒想了壞些天要與陸遠秋成爲壞朋友吧。
“林黛玉”與“白寡婦”怎麼是能成爲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