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過這套卷子?”
鄭一峯依舊搖頭。
陸遠秋不信邪,又找了道多選題給他看:“這題選什麼?”
鄭一峯看了眼,沒回答,而是反問了陸遠秋一個問題:“陸遠秋,你有沒有看過《這個殺手不太冷》?”
“看過,怎麼了?”
鄭一峯面色複雜地開口:“裏面有句臺詞,小女孩問裏昂,人生總是這麼痛苦嗎?還是隻有小時候如此?”
陸遠秋記得裏昂的回答是“總是如此”。
但他沒急着說話。
鄭一峯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不相信裏昂的回答,我堅信長大了後情況會越來越好,但是我現在慢慢相信裏昂的回答了。”
陸遠秋嘆氣一聲,拍着他的肩膀說道:“那是因爲你還沒長大,不信你問蘇老師,你是不是還沒長大?”
……咳,我剛剛說了什麼地獄笑話,陸遠秋連忙開口糾正道:“呃我是說,你還沒成年,你還沒經歷高考,就別說等你踏入社會了,等你上了大學後你的人生都會跟以前不一樣的,相信我,你以後會生活的很幸福。”
“真的嗎?”鄭一峯笑着問道。
“比珍珠還真。”
鄭一峯長嘆一聲:“算了吧,困了,回去睡覺了。”
他剛走出兩步,突然回頭朝陸遠秋說道:“那題有點難……答案要麼是be,要麼是bd。”
陸遠秋愣愣地翻到後面,答案是bd,不是be。
所以這傢伙真會控分啊?目前爲止成績倒數只是因爲他不想考好?
怪不得,陸遠秋還覺得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神的人一個學期的時間就能從年級倒數考到高考600多分,他記得鄭一峯最終上了珠城那邊的大學,一個重點大學。
旁邊有道影子靠近,陸遠秋扭頭,發現是白清夏雙手捧着保溫杯走到了他的面前。
“咋了?”
白清夏回頭指着後方,打着小報告似的:“剛剛有個癩蛤蟆跳到我腳邊,把我嚇一跳,然後我把它踢飛了。”
那癩蛤蟆有點爽啊。
陸遠秋聽完,突然抬手在嘴邊做了一個可愛的動作:“那你會踢我這隻青蛙王子嗎?啾咪~”
白清夏看着他,嘴角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下,她動作機械地轉過身,拿着保溫杯一聲不吭地回到了教室。
“誒誒,這麼不給面子的嗎?”
陸遠秋朝着她背影說道,一扭頭,發現陳菲也在圍欄旁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開口評價:“神經病。”
陸遠秋:“……你說這話就過分了啊,咱倆很熟嗎?”
陳菲沒理他,走進了教室。
中午食堂。
陸遠秋端着餐盤坐在了曹爽的對面,卻發現這個寸頭二號少年正一邊喫着飯,一邊看着英語單詞本。
“爽子你瘋了啊?”陸遠秋坐下來,喫驚地看着他。
曹爽抬頭瞄了他一眼,語氣認真地開口:“我要學習,我要考好一模,當然,我最終的目標還是高考,我要上大學。”
他說話的語氣好像宣誓。
陸遠秋喫着飯,挑眉道:“爲了阮月如?”
曹爽動作一頓,然後默默點頭。
“她成績是班級前十,肯定能上一本的,我不想高中結束就輟學,然後被她瞧不起。”
陸遠秋聽到這句話,其實是有些欣慰的,不過他也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曹爽在畢業前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改變。他本想做的是改變曹爽畢業後的命運,現在蝴蝶扇動了翅膀,他的“改變”提前了。
思來想去,大概就是從那次在食堂,阮月如帶着隊伍來挑釁陸遠秋,曹爽起身回懟,結果不小心摸到了那個小丫頭的胸脯開始。
“緣,妙不可言。”陸遠秋開口。
不過這樣的話,曹爽的結局他就不太清楚了……等等,鄭一峯的結局會不會也發生了變化?
最起碼上一世鄭一峯是肯定沒有和蘇妙妙元旦晚會一起表演的,因爲陸遠秋知道,這次的合作表演是他撮合的!
因爲這次的撮合,鄭一峯與蘇妙妙的感情提前升溫……但是目前看來這個“升溫”好像出現了點小問題。
“砰!”陸遠秋突然拍了下桌子,嚇得曹爽手中的英語單詞本沒拿穩,掉進了米飯裏。
“咋了秋哥?”
“跟你沒關係,你看你的。”
陸遠秋擺擺手,卻緊皺眉頭。
他不會……不會改變了鄭一峯的命運,導致他最後不能和蘇妙妙在一起?導致鄭一峯不幸福了吧?
陸遠秋咬着勺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也是……鄭一峯的命運讓他按部就班地走就行了,我瞎摻和幹嘛?
現在不會已經出現了問題吧?
陸遠秋越想越忐忑,想幫忙來着,難不成純幫倒忙了?
“爽哥!”
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陸遠秋回頭,發現是阮月如端着餐盤遠遠喊着,曹爽見狀連忙將英語單詞本收了起來,朝阮月如笑着:“呦,好兄弟!”
“嘿嘿,跟那羣小女生一塊喫飯真沒意思,不是討論這個明星,就是討論那個明星,我跟他們說科比,她們又不認識。”
阮月如吐槽着,在曹爽身旁坐了下來,她扭頭打量着曹爽盤子裏的菜,看到沒有自己喜歡喫的,便收回了視線。
五分鐘後。
“咦?陸學長你也在啊?”阮月如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陸遠秋。
陸遠秋?
他很無語地揉了揉額頭,笑容僵硬:“看樣子我已經能去女澡堂了……”
阮月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丫頭過來先看曹爽,後看曹爽的飯,五分鐘後才發現他……這神經簡直比電線杆還粗。
“嘿嘿。”阮月如不好意思地笑着,她又問道:“白學姐呢?怎麼不一塊喫飯?”
陸遠秋:“她習慣先學習,再喫飯。”
喫好飯後,陸遠秋買了兩個蛋撻朝着28班教室走去,突然在教室外面看到了張逸飛在裏面,而教室裏就剩白清夏一人。
陸遠秋罵了一聲,連忙衝進門口,喊道:“幹嘛呢?!”
張逸飛回頭,白清夏也看了過來,陸遠秋這才注意到白清夏的桌子上放着那件疊的整整齊齊的芭蕾舞服。
張逸飛解釋着:“是柳見青做的,我替她說聲對不起,這件舞服她只是藏到了自己的宿舍,沒有進行任何破壞,她……大概是一時想不開吧,希望你們別找她麻煩,也別告訴她爸爸。”
陸遠秋走到桌邊將舞服拿起來檢查了下,確認無誤後又朝他看去,張逸飛稍稍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陸遠秋喊道:“偷了又還?你在這件事裏扮演着什麼角色啊?”
張逸飛轉身,面色平靜地說道:“我從來不會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我相信柳見青也只是一時糊塗,怎麼想我,隨你,只是希望別和柳見青一般見識。”
陸遠秋又道:“爲了讓12班的人籃球賽打贏我,就出錢賄賂,這不算偷偷摸摸?”
張逸飛一愣,隨即道:“我不知道這件事,但我大概能猜到是劉洋做的,因爲你球衣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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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不要彩禮,開局拉我去閃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