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事實上,自從朱雲霞死了之後,韓玉成也一直將陸金玲的安全掛記在心上,他原以爲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胡思亂想,或者是陸金玲在醫院期間,最起碼她的安全會沒事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那樣的急不可耐,居然這麼快就要對陸金玲下手了。
韓玉成有些弄不明白,陸金玲那天和警方提供的信息也只不過是普通的再不過的信息,就算他韓玉成是犯罪分子,他也不覺得陸金玲提供的信息會威脅到她的安全什麼的,那那樣的信息對於那些犯罪分子來說,又有什麼威脅呢?
當下,韓玉成馬上和魏浩然再次請假,說要陪着陸金玲。雖說這段時間展廳裏面正缺人手,魏浩然打心底是不希望韓玉成再請假的了,不過既然陸金玲的事情和展廳500萬丟失的事情有些關係,加上韓玉成和他的關係又不錯,所以他想了一下,便只好準假了。
“你小子,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結束後你他麼的十年不準請假不準休息。”簽了假條的時候,魏浩然開玩笑說着。
當然,在請假之餘,韓玉成也馬上將這件事情又報到警察局那邊。而在接受到韓玉成的報案之後,警察更是表示會立刻派人到醫院來。要知道原本500萬丟失的事情警察那邊也只不過是按流程辦事,不過爲了這件事情居然有人死在了警察局,這邊引起了他們的高度重視,據說上級的法院現在也在全程問責這件事情。這兩天來,警方已全面調查500萬丟失的事情。因爲朱雲霞死了之後所有的線索一下子就被中斷了,所以秦明鳳目前則一下子就被監控了起來。此時見韓玉成說有新的線索,他們又如何不重視。
報案結束後,韓玉成馬上開車將陸金玲又送回了醫院。當他走進病房看到現場的情景,韓玉成真的被眼前的情況給弄的驚呆了——一個詞:觸目心驚。
因爲陸金玲離開的時間還比較短,加上她跳窗的時候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所以聞訊之後的護士們馬上想盡辦法將房門打開——因爲房門被陸金玲用牀頭櫃等東西給抵的太死了,所以醫生開門的時候還不得不找專業的人過來幫忙。在韓玉成他們到了醫院的時候,那間病房的門也纔剛剛被打開,而此時韓玉成可以看到的是病房裏一牀被被子只剩下了棉絮,而被單不用多說肯定是被陸金玲給弄成了繩索了。
因爲陸金玲逃走的時候她的行李,包括貴重物品什麼的都沒帶走,所以醫院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便早早地打電話報警了。此時見到韓玉成扶着陸金玲走進來,衆人馬上便將注意力轉移到這邊來。
“回來了回來了……”一個護士叫着。
“不好意思,今天剛出現了一點狀況,其實並沒有什麼的。”見護士們七嘴八舌地問着陸金玲什麼情況,韓玉成便將陸金玲護在身邊,一邊耐心地和衆人解釋着,又和衆人陪不是。
當然,被單被損壞的事情,他也幫忙賠償了。
這麼一來,醫院這邊有了個說法之後便總算平息衆議,而請來的那些警察見沒什麼事情,便也隨即離開——當然,在他們前腳離開之後,後腳負責這件案子的丁成龍也跑過來了。
眼見丁成龍,韓玉成便讓陸金玲將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又和丁成龍說了一遍。
眼見陸金玲說完這件事情的前後,丁成龍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姑娘,你還真是福爾摩斯啊,人家啥都沒做,你馬上就意識到別人行動中對你有威脅性啊。”
“雖然可能是我瞎疑心,但是我們女人的感覺一向都是很準的。萬一那個壞人要對我下黑手,我因此而死了該怎麼辦?我不管,總之你們一定要將那個人給抓起來。”陸金玲道。
丁成龍聽完,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小姑娘還真是有趣。而很快,他又笑着點頭:“放心吧小姑娘,剛和你開玩笑,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管到底的。”
“那就好,還有這個病房我不要住了,我的病牀上一定被丟了什麼害我的東西,我要換病房。”陸金玲道。
“其實我們已經將這個病房的每個角落都已經檢查過一遍了,不要說病牀了,即便病房的其他地方我們都檢查了一遍,並沒有能傷害到你的地方。”
“那我還是不要住在這個病房裏,總之現在只要一住在這,我就全身雞皮疙瘩起來了。”陸金玲搖頭着。
丁成龍沉吟了一下,而後點頭:“這樣也好,我們倒很想知道在你換了個病房之後,你說的那個墨鏡男還會不會繼續光顧這個病房。”
當下陸金玲換了另外一間單人病牀,這邊警方爲了能查出那個墨鏡男到底會不會繼續來,便假意將那張病牀弄的有人睡過的樣子。而韓玉成則陪着陸金玲在另外一間病房聊天着。
“這下你應該就放心了吧?”此時,韓玉成一邊按照醫生的囑咐,幫陸金玲處理她那隻因爲從樓上跳下來而腫脹的腳踝,一邊寬慰着她。
“嗯,有你在這裏我就什麼都不怕了。”陸金玲笑着,一邊看着腳踝,“哎呀,這個好了之後會不會留下疤痕的啊。”
“會,誰叫你沒事跳樓——虧你也想的出,居然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去,也算你走運,萬一那個牀單中間斷了的話你豈不是摔死了?”韓玉成笑着搖頭,“護士剛給我展示了你弄的那個繩索,靠着窗邊的布條都被磨的裂開了兩釐米的口子了。”
“啊……人家不也是急中生智嘛,你還那樣說人家……”陸金玲嘟囔着嘴。
當下兩人便在病房裏說說笑笑的打發時間,陸金玲又是個話匣子,這一說起來更是沒完——話說回來,韓玉成覺得陸金玲這女孩真的讓他覺得很不一樣——雖說她父母早亡,但是她看起來卻非常的陽光,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什麼的。
“其實我以前不是這樣陽光的,我這病,也是我小時候一直鬱鬱寡歡引起的。後來生病了,我才醒悟過來,所以……”
說到這的時候,陸金玲馬上停住了,隨即將眼神落到了門外,一邊喃喃着:“韓玉成,那個墨鏡男好像又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