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靜的讓韓玉成覺得意外,眼看着還在歡歡喜喜中等待結婚的朱文兵,他甚至懷疑朱文兵是不是真的要結婚!
事實上,所有的謎團第二天全部解開了。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孫依萍急匆匆地跑到朱文兵的家,然後給他準備了一套全新的衣服:“今天結婚的時候,你就穿這個衣服了,知道吧?”
一邊說着,她馬上衝旁邊她老公招呼着:“趕緊的,上午十一點半婚禮正式舉行,你幫阿兵穿衣服然後好好裝扮裝扮吧。”
“行。”孫依萍老公點頭,拿着衣服很快帶着朱文兵衝房間走去。
眼見正坐在沙發上倒水喝的孫依萍,韓玉成稍稍想了下,隨即問着:“朱文兵的結婚,什麼都不用準備?婚紗照什麼的,都不需要了?甚至於……”
他本來想問“離婚證”的字樣,但話剛到嘴上,他便又硬生生地將其收了回去。
“其實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頭一次給別人做紅娘的。”孫依萍一邊喝水,一邊搖頭着,“也是頭一次看人家結婚結的這麼簡單的。”
“你既然說你是紅娘,那你爲什麼連新娘是誰都不知道?”韓玉成問着。
“我哪裏知道啊,都是你家阿鳳讓我幹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在她剛說完這話的時候,她馬上短期茶杯,一邊衝韓玉成白眼着,“算了,我還是喝水吧。”
“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怎麼又不說了,這不是明擺着噎人的麼?”韓玉成皺眉,“你說是阿鳳讓你做這件事情的,那麼你幹嘛之前我問你的時候,你給我推個一問三不知呢?”
韓玉成知道即便孫依萍不說,他也知道這女人肯定對這件事情知道個清清楚楚的,只是她一直不肯和自己說罷了。這段時間韓玉成之所以不問,是因爲他懶得和她囉嗦扯皮。不過現在,她既說出來了,韓玉成自然要多問一句了。
“那個……真是不好意思啊。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回答的,只不過……”
“只不過我家阿鳳就是今天的新娘是吧?”
“不不不!”在韓玉成話剛說完的時候,孫依萍馬上驚的跳了起來,“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新娘不是她——阿兵不是和你說了麼,是阿美啊。”
“可是阿美就是阿鳳!”
“沒有沒有。”孫依萍搖頭着,“那天我聽你說阿美就是阿鳳的時候我也驚呆了,然後我就去問了阿鳳,她說不是她的。”
“不是她,呵呵!”韓玉成哼了一聲。
眼見已經穿着好的朱文兵的時候,韓玉成只覺得火冒三丈,然而此時他只有暗暗地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意,靜靜地看着這羣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事實上,孫依萍正因韓玉成突然莫名其妙地在那東問西問的弄的全身都不自在,眼見老公和朱文兵已經從房間裏出來了,她快速站起來走上前去,一邊打了個哈哈:“哎呀,咱們快點去酒店,今天是個大日子,別遲到了就不好了。”
“等等。”在孫依萍一疊聲地催着要走的時候,朱文兵卻指着韓玉成,“伴郎難道沒有準備衣服麼?我看人家伴郎都是準備衣服的呀。”
“伴……哎呀,事有例外,隨便啦,這樣挺好的,主要你好起來就行了。”一邊說着,她一邊招呼她老公趕緊將朱文兵弄到輪椅上去,一邊回頭看着韓玉成,一臉尷尬地笑着,“那個,沒有給你準備衣服,真的不好意思啊。早知道的話,就給你弄上一套了。”
“呵呵,你們今天的婚禮,可不就是給我最厚重的衣服麼?不光衣服,連帽子都給我準備的妥妥當當的了,還需要再繼續準備什麼?”韓玉成冷哼了一聲,隨即跟着他們一起衝酒店的方向走去。
正如朱雲霞給自己發來的圖片一樣,他們的結婚典禮果然是在天和大酒店的山海廳!
其實對於婚禮現場的佈置,不要說韓玉成了,即便是朱文兵也都覺得有些奇怪:和一般的婚禮相比,對於他的婚禮,酒店方的LED屏上根本就沒任何祝賀之詞,現場也沒有各種海報來宣傳。而至於那個山海廳,雖然佈置了紅地毯、舞臺以及音響設備什麼的,但整個廳子看起來小不說,現場的佈置也顯得格外的簡陋。
說句難聽的話,即便是人家舉辦一個喪禮,都比這樣的婚禮而隆重。而見到這一切,韓玉成真不知道秦明鳳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這些都不是韓玉成所驚訝的,更讓他驚訝的是現場前來參加婚禮的那些人!
今天前來參加婚禮的人他雖然大部分都叫不出名字來,但還是能認得面孔的:這些人的大部分,根本就不是朱文兵或者阿鳳的親戚朋友,而是阿鳳以前紡織廠的那些工人!
事實上,那些人裏面也有很多人是認識韓玉成的,然而讓韓玉成感到奇怪的是,他們看到韓玉成的時候非但沒覺得韓玉成的出現有些尷尬,反而有的人還問韓玉成婚禮什麼時候正式開始,他們已經餓了的話。
彷彿阿美和朱文兵的結婚,根本和他韓玉成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似的。
“爲什麼會是這個樣子?”韓玉成皺着眉頭。
一旁孫依萍擺手笑着:“我不早和你說了麼,阿鳳和我說了,阿美不是她。要那個阿美真是阿鳳的話,我會讓你做伴郎?開什麼國際玩笑!”
“是麼?”韓玉成徹底迷惑了,“可是,你確定今天是在結婚?阿兵他們甚至連結婚證都沒拿啊。”
“是麼?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阿鳳讓我做男方家的媒人,我就做這邊的媒人了。至於什麼結婚法律程序什麼的,那不是我要管的。”孫依萍滿不在乎地說着。
不過很快,她馬上驚訝地叫起來:“哎呀,新娘來了,韓玉成你趕緊帶着新郎到那邊的花亭裏等着。”
一邊說着,她一邊示意着紅地毯旁一個用鮮花包起來的鏤空亭子,那是新郎迎接新孃的地方。
當然,韓玉成雖說今天是要來做伴郎的,但是他當然不是做伴郎,他只是想看看,阿鳳會不會真的來現場!
此時聽孫依萍說新娘來了,他整個人的神經頓時一震,隨即將眼光落到被衆人打開的山海廳的門口的地方。當看到進來的人的時候,韓玉成頓時大跌眼鏡。
此時,只見一羣人擁簇着一個頭頂蓋頭,身上穿着紅色婚紗的女人,正緩緩走了進來。而陪着那個紅色衣服女人進來的人,其中有兩個人韓玉成是認識的,一個自然是那個貪得無厭的劉阿姨,另一個則是秦明鳳的母親王琴!
爲了今天的婚禮,她居然放下了生意趕回來了!
眼看着面前的情形,他再也控制不住這麼多天來一直壓抑在他心中的情緒,隨即叫着:“賤人!”一邊大踏步走上去,抬起腳便衝着那個紅衣女人狠狠地踹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