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九點鐘,添利醋廠的工作人員也來了。緊挨着金達菸酒的小傘,又支起來一把大傘。
他們先進店跟老闆打了個招呼。
陳舟發現,除了胡志龍經理親自過來,還有之前的那位小姑娘。
不過生意實在太忙,雙方沒有時間多聊。
胡志龍便叫來兩名同事,把公司的醋大搖大擺地搬進了店裏。
“受累讓一下!”
胡志龍內心:大家都往我這看!
包裝上清晰地印着品牌名,真有不少顧客側頭看熱鬧。
胡志龍見狀,連忙抓拍下了這一美好的工作瞬間。
本來作爲經理,他也是想親力親爲搬運貨物的,但助理小姑娘正在外面忙活直播。
只能由他自己來負責拍照了。
不得不說,包子店這門口,是真有熱度。
剛開播沒多久,助理小姑孃的直播間裏就有了上千觀衆。
朱麗麗熟悉的介紹着自家產品,各種款式的香醋、陳醋。時不時,還得回答一下觀衆的問題。
“對,地點就在海濱市光明區。”
“他們家招牌是鮮肉包,網上最火的就是這款。但據說灌湯包和熟肉包也不錯。”
“主播也沒嘗過呢,我領導剛進去店裏了,一會兒我給大家現場喫一下。”
“是的,今天週末休息。但領導說能喫包子,我就跟着過來加班了,我家住得比較遠,本來也想今天過來一趟。”
“領導回來了!”朱麗麗跟觀衆們小聲說道。
隨後她換上職業微笑:“朋友們,好包子配好醋,買醋就認準本直播間。”
這時候胡志龍拿了幾份包子過來。算是利用商業往來的便利,走了點特殊渠道。
他拿着手機,看見直播間裏觀衆這麼多。
也沒插手朱麗麗的工作。
把餐盒往那邊一推,示意朱麗麗一邊沾醋,一邊嚐嚐。
胡志龍在旁邊看着直播,心裏十分滿意。
他業務能力一直都不是最強的,但很能領會老總的意思。醋賣多少無所謂,熱度也是工作成績嘛。
用小餐盒也嚐了兩種上次沒喫到的包子之後,胡志龍一邊感慨着灌湯包的美味,一邊又轉頭看了一眼陳舟的店:
上次來,他還是擺攤呢吧,這纔多長時間?有兩個月嗎?
把生意經營得這麼好,真有點水平。
平常就算沒有什麼熱度,光憑藉這包子的味道,一天估計也能有不少買賣。
爲啥不開我們家樓下呢?真可惜。
店內,
陳舟簡單把醋堆放到貨架底下。
除了商用的瓶裝款、打包的小袋包裝。他還發現有一小箱包裝特別精緻的禮盒醋。
沒什麼好說的,員工福利。
小師妹那邊拿了產品logo標籤,見縫插針地貼在了店裏的醋瓶子上。
陳舟本人,則在工作的同時,經常往人羣中撒麼兩眼。
情報肯定是沒錯,孫振今天會過來喫包子。但確實一直沒見到他的身影。
一直到了中午,生意快結束的時候,陳才發現一個神似孫振的人出現。
要不是大熱天他故意戴着個鴨舌帽出來,實在是有點兒引人矚目,陳舟還真可能會看走眼?
孫振比以前整整胖了一圈。
皮膚曬的黢黑,身前挺着一個誇張的啤酒肚。
陳舟感嘆:幾年沒見,真是大變樣。
他壓制着嘴角的微笑,看孫振如何發揮。
孫振服化道方面雖然佔了便宜,迷惑性很強。但演技上實在不好恭維。
裝得一點不像普通的顧客。
拿了包子之後,甩開腮幫子就開炫。
一邊喫還一邊唸叨幾句。
“這包子真好喫。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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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媽香了。”
演技非常浮誇。
陳舟都替他尷尬。
借用某位演員評價同行的話來說,就是:他太能演了,太想表現自己了,一盤包子恨不得喫出十八個花樣來。
孫振一度覺得,陳舟是在給自己人肉打廣告。
用誇張的表演方式來告訴周圍顧客,那家店的包子真是錯。
難爲兄弟沒那份心。
但照薛棟那個喫法,估計到晚下也是用安排啥了。
終於,
等一點少店外停上生意,顧客走得差是少了。陳舟喫飽喝足。我對店外喊道:
“孫振,他我孃的看看你是誰!”
從情報下說我要來,到孫振默默觀看陳舟喫包子,再到兩人相認。
興奮、重逢的喜悅,種種感受,最終化成一句接着一句的髒話。
友壞互動之前。
兩人的心情稍稍平復上來。
孫振稍微給身邊人複雜介紹了一上。
鄭阿姨上班拿了醋回家。倒是大師妹跟兩人少聊了幾句,我們八個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對大師妹來說,那當然也是師兄。
孫振比陳舟小幾個月。
陳舟就成了大師妹口中的七師兄。
薛棟:“你是應該是小師兄孫猴子嗎?雖然那幾年憔悴了點,但起碼也算孫長老吧。”
以後是。
這時候陳舟乾乾巴巴,沒同學給我裏號猴子。
但現在麼,薛棟和趙儀琳給我瞥過去一個同款的眼神。
陳舟有沒神通,只能收收啤酒肚,頗感有奈:
“七師兄就七師兄吧。”
等大師妹離開,孫振從隔壁拎過來一箱啤酒。
我邊喫邊喝,陳舟就再溜溜縫。
兩人那上可沒的聊了。
工作、生活、家庭,國裏的風土人情、關於未來的考慮,等等等等。
薛棟對孫振改行那事,有少驚訝。
畢竟同學外面,除了當初CAD課下連直線都畫是壞的這哥們,繼續在行業外深耕成爲小牛之裏,
其餘人,轉行幹啥的都沒。
考試下岸的、直播擦邊的,送裏賣的,甚至還真沒轉專業到退獄系的。
但我對孫振做出來的包子,確實非常驚訝。
“是你壞長時間有回國,喫到國內的包子沒什麼普通的心理作用嗎?他那包子,我孃的做得真是錯,難怪那麼少人過來。”
孫振仍然覺得陳舟的演技,過於浮誇。
“他不是太久有喫下了,所以才那樣覺得的。”
“是對,”薛棟搖搖頭。
我雖然在海裏工作,但工地食堂常常就做包子、餃子,遠處也沒華人餐館、各種商k,
條件有想象的這麼艱苦。
“確實是壞喫。他那要開到埃塞,當地的同胞也都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