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果!獎勵一個。”歐陽逸低頭,順勢在真夜臉上親了一口,觸感不錯。
真夜僵着身子都忘了躲開,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你這個樣子真可愛,要是月不懂得珍惜你的話,我可是會把你搶過來哦。”歐陽逸眨眨眼,“真想看他那時的表情呢。”
真夜退開幾步,用手背擦了擦被吻到的地方,“請你不要開玩笑了,找他的話他不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我可沒有開玩笑,你還這麼年輕,要懂得享受生活的樂趣,不要老這麼嚴肅,偶爾拋開一切,按着內心的渴望放縱一次等老了纔不會覺得遺憾。”歐陽逸伸出食指輕輕搖了搖, “還有,我不是來找月的,我就是找你。”
“我跟你才見過一次面,你找我做什麼?”真夜疑惑地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錯了,之前我有見過你兩次了,第一次的時候你被月欺負得很慘吶,昏在牀上不省人事,”歐陽逸提醒道,“月那傢伙太粗暴了,真不明白你怎麼還願意跟他在一起,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啊?”
真夜猛地漲紅了臉,原來那個時候全被看到了,那麼羞恥地暴露在人前,雖然已經學會了忍受屈辱,但被人知道的時候還是難免會難堪。
“不用在意,我們都是男人嘛。”歐陽逸拍拍真夜的肩膀,讓人感覺他今天來就是爲了捉弄人。“大不了我讓你看回去就是了。”
“不用,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真夜拒絕,一個人的時候覺得很悶,但這個男人也太熱情了點,讓他不知所措,要是展月在這裏就不會這樣子了吧。
怎麼又想到他了?那個男人現在就把他當成泄慾工具一樣,白天不見人影,晚上回來就跟他上牀,完全把他的尊嚴踐踏在腳下,這樣一個男人爲什麼還是動不動就想起他?是他自甘墮落了嗎?
“真讓人傷心,我還以爲自己會很受歡迎。”歐陽逸作苦惱狀,“忘記說來這裏的目的了,想不想出去走走,月一直把你藏在房間裏也不怕你悶壞了。”
“你真的可以帶我出去?”
離開這個另人壓抑的房間,哪怕只有幾個小時,對真夜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隻被飼養的寵物,踏不出籠子,這樣下去早晚會瘋掉的吧。
“我一向不說做不到的事,看樣子你是同意了,那我們走吧。”歐陽逸露出奸詐的笑容,可惜真夜沒看到。
月,不要怪我沒經你同意就帶走你的小警察啊,只是看你們現在這個狀況我看不下去而已,來幫你們一把,找不到他你會失去冷靜吧?歐陽逸摸摸下巴,當然他也做好了重新被工作壓住的心理準備,這次犧牲可大了呢,好不容易想輕鬆幾天的。
“等一下,我還沒穿好衣服。”真夜掙開歐陽逸拉着他的手,紅着臉將衣服扣上,他纔不要被一個大男人拉着手走出去。
歐陽逸聳聳肩,走在前面開門。
“深藍”門口。
“進去吧,這可是個好地方哦。”歐陽逸見真夜沒動,拉着他進門。
真夜記得這個地方,他第二次來老街時曾經過這裏,見清一色的男客,他隱隱約約猜出這裏是什麼地方了,忘了歐陽逸拽着他的手腕,轉身就想走。
“怎麼還沒坐下就要走?放心啦,又不是要你和別的男人上牀,光喝點酒而已,記得我說過要請你喝酒對吧。還是你怕酒後亂性,不能爲那個傢伙守身?”歐陽逸故意刺激到,知道真夜比較單純,很容易上當。
“我纔不介意那種事。”真夜賭氣似的坐到吧檯邊的凳子上,已經這樣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不過心臟劇烈的跳動泄露了他的緊張。
歐陽逸坐到他身邊,毫不客氣地衝着調酒師道:“阿朗,照例一杯‘烈日’。”
被稱爲阿朗的調酒師無奈地搖頭,“給你這種永遠不會醉的人還真是浪費美酒。”話這麼說着,手裏還是利落地翻轉着杯子,很快就將一杯橙黃色的酒調製好了。
“阿朗,你的技術還是一樣好。不如我們定個協議,要是你能調出一種能讓我喝醉的酒,我就讓你上一次如何?”歐陽逸哚了一口酒,衝着調酒師道。
“可惜我沒興趣。”阿朗好奇地掃了眼真夜,“新面孔,他是你的新牀伴?沒想到你現在喜歡這一型的,老闆知道鐵定喫一驚。”
“NO,NO!他不是我牀伴,月知道你這麼以爲,可是會生氣的哦。”
“什麼?難道他是月的……”阿朗有些不敢置信。
“是不是很喫驚?給他來一杯‘美人醉’吧。”歐陽逸勾起脣。
阿朗的確是很喫驚,展月雖然經常來這裏,但從來沒見他和任何男子發生過關係,來也是爲了陪歐陽逸,或者看老闆,什麼時候也開始對男人有興趣了。不由再看了眼坐着沒吭聲的人,長的稍顯稚嫩,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竟讓展月也開竅了。
真夜聽着他們旁若無人的談論,尤其是談到自己的時候,差點掉頭就走,硬是忍了下來,他明白歐陽逸沒什麼惡意。
一杯淺藍色的液體推到真夜前面,“這就是‘美人醉’,在老街,藍色可是美人的象徵呢。”歐陽逸在一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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