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軍?
剛剛死而復生的金獅子,尚未搞清楚自己如今所處的詳細現狀,但他從對黃猿的記憶,以及剛剛的談話中,已經聽出了不少的信息。
黃猿說的再如何理直氣壯,再如何的霸氣,從本質上來說,他做的事情,和自己生前的謀劃沒有區別,不過都是一羣想要推翻世界政府的賊!
明白這一點,對於金獅子來說就足夠了。
“你們想要掀翻世界政府?連澤法這樣的人,都加入你們了,還真是有趣啊!哈哈哈哈!”說到最後,金獅子笑了起來,他自認爲自己看穿了黃猿的目的。
這個傢伙說的再這麼冠冕堂皇,也無非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力量,讓自己幫助他掀翻世界政府。
黃猿看着又?瑟起來的金獅子,微微一笑,然後扭頭對一旁的大蛇丸說道:“好了,把這個老傢伙送回去吧!”
剛剛還在大笑的金獅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以爲這樣就能激將老夫嗎?你們研究生死逆轉的禁術,不就是爲了藉助死者的力量,幫你們掀翻世界政府的統治嗎?”
黃猿抬手示意大蛇丸暫時停下手上施術的動作,微笑地說道:“金獅子,你以爲當年的你,真的就距離登頂世界只差了一步了嗎?如果不是那場風暴,你是不是認爲自己真的就贏定了?威逼羅傑,吞併他的海賊團,然後以鼎
盛之勢,攻打海軍,乃至聖地瑪麗喬亞,最後成爲這個世界的新統治者。”
金獅子沒有說話,但他那高昂的腦袋和驕傲的神情證明了他的態度,他的確認爲自己只是輸給了天意。
黃猿輕笑,“你以爲世界政府所依仗的最強力量就是海軍的那幾位大將?還是守護聖地的CPO?你真的瞭解世界政府的底蘊嗎?擁有不死之力,實力超越大將的五老星,誕生於天龍人之中的神之騎士團,還有那位端坐於王位
之上,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真正統治這個世界的存在,你清楚她的實力嗎?”
金獅子心中微微一震,他對於黃猿講述的後半段,關於五老星、神之騎士團,他還有所瞭解,畢竟他曾經參與過那場改變世界格局的神之谷戰役,但是黃猿話中最後的那位存在,他卻是毫不知情。
不過,黃猿的話,倒是讓他回憶起他曾經的船長洛克斯?D?吉貝克曾經透露的信息,世界政府真正的強大,遠非他們所看見的那些強者,真正的底蘊從未顯露。
洛克斯那個傢伙所說的真正的底蘊,就是黃猿話中的幕後統治者嗎?
那個混蛋,爲什麼不把話說清楚!
金獅子不想在年輕人面前露怯,他故作鎮定地說道:“看來你知道的東西,的確不少。”
“哦!你看我這記性,你當年可是和你的船長參加過神之谷戰役的,你應該見過五老星的出手,還有神之騎士團的人。不過,你對於最後的那位存在,那個凌駕於五老星之上的,名爲伊姆的女人,瞭解多少?”黃猿也不管金獅
子是否知情,直接把伊姆的名字說了出來,反正穢土轉生的金獅子,逃不出他的手掌。
“伊姆,我並不知道。不過洛克斯那個傢伙,或許對她有所瞭解,他曾經在一次宴會後,向我透露,世界政府真正的底蘊從未顯露過。”金獅子神色不佳地回答道。
黃猿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個回答,“這樣嗎?那有機會就把你的老船長也叫上來聊聊吧!我想海軍那邊要是看見重新復活的洛克斯,一定會大感驚喜的!”
“你這個傢伙的性格還真是惡劣,要是洛克斯還活着,他會喜歡你的,說不定會吵着逼你加入他的海賊團,那個傢伙一貫都是如此的霸道。”金獅子似乎也在想象那樣的畫面,臉上恢復了幾分笑意。
“說嗎?聽起來好可怕的樣子,以後有機會我會和他見上一面的。”黃猿雖然嘴上說着害怕,但一臉淡然的神情還是展露出了他的自信。
金獅子回想黃猿剛剛展露出的恐怖氣魄,他也有些好奇,黃猿和洛克斯兩人,誰的霸王色霸氣會更加的霸道?
“那個時候,記得把我叫上!我會很期待的!”
黃猿聞言,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獅子,反問道:“所以,你還是不想再重歸死亡,對嗎?”
金獅子剛剛的那句話,就是給出了臺階,現在面對黃猿的提問,他露出幾分浮誇的笑容說道:“桀哈哈哈!我已經預見到,這片大海接下來的未來,一定會相當有趣!如此熱鬧的場面,要是錯過,豈不是很可惜?”
黃猿忍不住爲這位曾經的海上豪傑的話語而抬手鼓掌,這纔是他熟悉的海賊嘛!!
工於心計,有志吞天下的野心,能屈能伸,纔是他認知中的那個海賊提督金獅子史基。
“你說的不錯,這片大海即將迎來千年未有的大變局,要是錯過就太可惜了。金獅子史基,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見證歷史的機會,一個重返巔峯的機會,而你需要付出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全部!”
“桀哈哈哈!你這個傢伙比洛克斯還要貪婪!”金獅子笑的有些猙獰。
黃猿攤了攤手,面帶自信笑容地說道:“所以,他已經失敗,而我只會走向成功!”
“好啊!那你就一直?下去吧!獅子不會臣服,只會聽從更強者。”金獅子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臣服?忠心?我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我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誰的追隨,而是我把所有人都打服了!”黃猿十分直接,也是毫無修飾地說道。
房間裏,澤法因爲黃猿的這句話,臉色微變,而大蛇丸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在他看來,黃猿說的沒有問題,他親眼見證了黃猿一路的崛起,這位師弟從六歲開始,就一路打服了所有人,最終建立瞭如今的光之國。
如果光之國所提倡的民主平等,人們口中的仁義道德,是因爲打服了所有人的黃猿想要,所以大家都慶幸的聽話遵從。
見到這一幕的副官索羅克,急忙再次上前,來到三代雷影的身旁,想要攙扶,卻被三代雷影阻止。
三代雷影回頭看向圍上來的海軍軍官們,抬手擦拭了嘴脣和下巴處殘留的血跡,大聲說道:“都待在這裏幹什麼?帶人清理操場,破損的地方趕快修整,其他人就地解散。”
說完,他在衆人或擔憂,或敬佩,或崇拜的目光中,自己獨自離開操場。
索羅克急忙跟了上去,跟在三代雷影的身後,關心地說道:“無大人,你的傷勢需要馬上治療,還請跟我到軍醫處去。”
“我知道,你留在操場指揮善後,治療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三代雷影命令道。
索羅克欲言又止,但在三代雷影威嚴的目光中,還是有些無奈地停下了腳步。
獨自離開的三代雷影,倒沒有逞強,他去到了軍醫處,在軍醫們充滿了關心的嘮叨聲中,接受治療。
隱身在基地的黃猿,目睹了剛剛的全部戰鬥過程,他沒有現身和三代雷影見面,而是獨自離開。
這場戰鬥,雖然除了黃猿之後,雖然沒有外人的關注,但對於海軍,特別是急需重振海軍士氣和威望的新任元帥赤犬來說,是一場值得重點宣傳的戰績。
因此,在戰鬥發生的第二天,關於海軍新任雷虎大將擊退四皇之一凱多的襲擊,並將其重傷的新聞,並出現在了世界經濟新聞報上。
同時在世界政府旗的配合下,很快就在大海上傳播開來。
無論是海賊的四皇,還是海軍的大將,都是位於大海頂端的大人物和強者,他們之間的戰鬥自然是吸引了許多人的關注。
對於世界政府旗下加盟國的普通平民來說,看見海軍大將擊敗凱多這樣的大海賊,自然是歡喜雀躍。
世界政府和他們旗下的國王貴族再不做人,對於平民來說,也好過海賊的劫掠。
畢竟,世界政府和王國的剝削,是慢性的死亡,而海賊的出現,這代表了摧毀一切的暴力。
因此,在看見海軍取得勝利之後,大部分的平民自然是爲海軍的勝利感到高興。
而與此同時,新世界中的大海賊,特別是和凱多同級別的四皇們,對於新聞上講述的凱多的戰敗和重傷,則是充滿了關注,以及部分人的幸災樂禍。
藉着東海一行,重新和凱多恢復聯繫,隱約有結盟傾向的大媽,更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聯繫上了凱多,並在電話中的另一頭,好好嘲諷了凱多一頓。
對於大媽的嘲諷,凱多卻出乎大媽的預料的沒有暴露,反而是帶着幾分無所謂的語氣回應道:“玲玲,那個傢伙的實力可是很強,就算是你,面對那名代號雷虎的大將,也抵擋不住他的最強一擊。”
“凱多,你這個傢伙被他打怕了嗎?老孃可不是你!”大媽有些詫異,但並不相信凱多的話。
但緊接着,凱多就拋出了他剛剛掌握的驚人情報,“那位大將出身光之國,是接受黃猿的安排,潛伏進入海軍的。這是黃猿親口告訴我的,他和其他的兩名新任大將不同。
聽到雷虎大將出身光之國,大媽剛剛還有些不在意的態度瞬間改變,臉色也變得認真許多。
“海軍新任的大將是來自光之國的間諜?哈哈哈,我該說光之國的大膽,還是他們的浪費?”
讓一名可以重傷四皇的頂級戰力作爲間諜潛入大將,如此奢侈的行爲也只有光之國可以做的到了。
大媽的語氣中有些驚訝,也有幾分羨慕,她這一生,生了這麼多的子女,至今爲止也沒有誕生一名可以和她,和其他四皇相提並論的同級別戰力的孩子。
從這就可以看出,光之國的行爲,或者說黃猿的計劃到底有多奢侈了。
同時,這也是赤犬爲什麼放心通過世界徵兵,招募強者擔任大將的原因。
“玲玲,大海未來的局勢,一定會因爲光之國而發生徹底的顛覆,到了那時,或許我們兩個也該考慮各自的出路了。”凱多感嘆地說道。
他和大媽都是去過東海了,也知道在光之國絕對的武力鎮壓下,東海已經沒有海賊了,所有曾經的海賊,要麼及時解散,隱姓埋名,要麼已經被徹底清除。
從東海的變化就能知道,未來如果有一天,光之國真的推翻了世界政府,成爲這片大海新的統治者。
那麼他們必須會對海賊勢力出手,如今在大海上肆虐的海賊們,或許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黑暗事情。
那些因爲光之國硬剛海軍和世界政府,感到興奮和高興的海賊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光之國是一個比世界政府更加堅決且鐵血掃除犯罪,掃除海賊的一個國家,一個超大勢力。
現在光之國向世界政府和海軍展現的鐵拳,總有一天會落在這些海賊的頭上。
凱多在東海之行後,就意識到了這一點,而在經歷了這次和三代雷影的戰鬥後,他也更加迫切的在思考,未來有一天,如果自己和光之國共同的敵人,世界政府消失後,他應該如何自處?
是放棄海賊的身份?接受光之國的招安,徹底洗白,成爲新時代的“國王和貴族”。
還是堅持自己的身份,和其他的海賊留手,在光之國建立的新秩序中,以實力建造屬於自己和手下的自由樂園。
兩種選擇,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命運,所以凱多還未做好準備,他只能不斷加大和光之國的貿易,補充物資和軍火,增強自己手下的力量。
凱多很清楚,他和他的海賊團纔是未來爭取利益的唯一籌碼和底牌。
大媽和凱多有着相似的思慮,所以他在聽見凱多的話後,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光之國開發的藥劑的幫助下,解決了旺盛食慾對精神的影響後,重新恢復了年輕時理智的大媽,能夠看見和想到的信息,並不比凱多少,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