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R你奶奶個龜孫!!!”
涇河龍宮,看着眼前站着的一排四個兒子,恨不得一腳把他們全踢飛掉。老大小黃龍,老二小驪龍,老三青背龍,老四赤髯龍,這可是四瀆龍王啊!
三界四海,水族無數,四瀆龍王在水族之中的地位不算高,但是在人族中的地位卻是很高,僅次於四海龍王,因爲他們學着人族最重要的長江、黃河、淮河、濟水四大水脈。
現在,全都被踢出局了,踢出局的原因也很簡單,四海龍王發力了。
自己要搞什麼新龍族,四海龍族是絕不會允許的,他們暫時動不了自己,但是自己的四個兒子他們還是能動的。
自己這四個兒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在這四大水脈之中惹了不少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官不舉,民不究的,平常水族告到四海龍王那裏,四海龍王理都不理,因爲這四瀆龍王是他們的外甥,除了兒子之外最親近的龍族,至於爲
什麼不把自己的兒子放過去。
原因也簡單的很,四瀆只是人族的地界,四海可比四大無數倍,他們也需要貼心的人幫着他們鎮守,所以纔會便宜這四個傢伙,現在,情況不同了,涇河龍王這個老六要搞什麼新龍族,父子關係可比舅甥關係親近多了,手
裏正好又拿着他們的把柄,自然是一封奏表上天,然後,四條小龍便被拿下了。
“你們幾個蠢貨,竟然被拿了那麼多的把柄,我不是去信給你們了嗎?讓你們一個個的小心一點,現在好了,全都被下來了,你們滿意了?”
“這可不能怪我們啊,父王!”說話的是小驪龍,司職濟水,他同樣不滿的看着敖乾道,“若不是你大逆不道,惹惱了幾位舅舅,我們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你可知道,我們差點就上了龍臺!”
“嘭!!”
下一刻,小驪龍便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龍宮的樑柱之上,其他三龍面色大變,因爲便是他們也沒有看清楚敖乾的動作,完全不明白,爲什麼自家的這位父王現在變的這麼厲害了?
要知道,在他們離開涇河龍宮的時候,敖乾纔剛剛成仙啊,比他們都晚,這才幾年啊,竟然………………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的面子,你們早就上龍臺了?”敖乾絲毫不慣着自己的便宜兒子,拎起了小驪龍,又狠狠的慣到了地上,“你以爲老子是傻子嗎?什麼倚仗都沒有就敢和四海龍宮開片,白癡!”
說着,對着小驪龍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父王,父王,您饒了老二(二哥)吧......”
一陣毆打,看的其他三龍膽戰心驚連忙來拉,好說歹說才把敖乾拉了開來。
“哼,這孽障性子跳脫的很,還敢對老子冷嘲熱諷,我跟你說,你再跟老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老子就把你告上天庭,治你個忤逆。”
“還有你們!”敖乾看着拉扯着自己的三個兒子,雙臂一振,直接將他們掀飛了出去。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像個什麼樣子,自爲了到了真仙境界,便遊手好閒,喫喝玩樂,看看,現在成什麼樣子了?老子一隻手就能把你們捏死,就這樣的實力,怎麼出來混飯喫啊?!”
敖乾暴怒的看着四個兒子,“既然回來了,那就定下心來,先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再說,從現在開始,我會親自教導你們,直到你們真的能獨擋一面。”
說起來,這幾個兒子之所以會這麼快被?下來,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爲德不配位,實力不足,特別是老三和老三,一個佔了長江,一個佔了黃河,結果實力不足,基本上都被手下的水族給架空了,他們竟然不以爲意,反而覺
得這些水族是四海龍王派來幫他們的。
所以,說到底還是原身的鍋。
遇到與四海龍宮的事情便硬不起來,也就影響了自己的兒子。
這一次,倒是一個把他們扳回來糾正的機會。
***
兩界山下,陳家莊院
鼉潔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躺在榻上,一時只覺得渾身痠疼,腦海之中嗡嗡直響,似乎多了很多的信息,甚是混亂。
此時,窗外雞鳴聲起,唐僧與猴子陸續睜眼,見他坐在那裏發呆,猴子對着他的腦袋打了一記,“愣着幹嘛,還不收拾收拾,要啓程了。”
鼉潔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收拾起鋪蓋來,收拾完畢,正欲告辭,只見那陳老兒,早具臉湯,又具齋飯,齋罷,方纔起身。
出了陳家莊院,行了十來裏地,便是一座大山,再無人煙,因爲鼉潔在前開路,猴子護在身旁,一路行來,倒也安穩,只是到了夜間,卻是再無人家能夠借宿,只得尋了一處背風之所,草草宿下。
卻說那涇河龍宮之內,訓了四個兒子整整一日,直將他們訓的筋疲力盡,纔將他們打發走,自己坐在榻上,心念微動,“算算日子,唐僧應該到五行山了吧,也不知道那孽障有沒有按我說的去做,將那大師兄的位置讓出來?”
下一刻,他閉上了眼睛,潛入夢中。
眼前,是一條黝黑迷幻的通道,這是夢境的一部分,循着自己與鼉龍的因果聯繫,纔會出現這麼一條通道,沿着這條通道,即使他睡的香,一夜無夢,也無所謂,通過這條通道,他便可以撬開鼉龍的夢境,讓他作夢。
這是夢境神通的一種應用,可惜,他並不懂得真正的嫁夢神通,否則,便可以直接通過夢境穿行,進入任意一人的夢中。
鼉潔今晚睡的不好,他在作夢,所以敖乾很輕鬆的進入了他的夢境,然後,便亞麻呆住了。
夢境是一座大廟,鼉潔呆坐在廟中,一臉驚駭,猴子按着我的腦袋,對我說着什麼。
敖乾心中警鈴小做,轉身便欲進去,那時才發現,我退入夢境的通道還沒被一層有形的力量截斷了。
“菩薩啊,菩薩沒什麼壞當的,既然要做,壞就做絕了,俺老孫再加一注,給他個佛位壞是壞啊!猴子咧嘴笑着對鼉潔道,“龍族的第一尊佛,怎麼樣,跟是跟!”
敖乾呼吸一滯,卻見猴子說完那句話之前,鼉潔的身體嘭的一聲消失了,那時,猴子轉過頭來,望向了薛寒,“祖師說你跟腳雖然是凡,身負小運,卻身是逢時,想要沒所成就就得主動入劫,借小劫遲延斬出善屍,纔沒機會
衝這一線的希望,涇河龍王,他說,你該是該留上那個破好你計劃的大龍崽子呢??!”
一雙血紅的眼睛透着恐怖的兇煞之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