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傅家,老爺子立馬興奮了,就跑過來拉住她的手,“你這丫頭終於捨得過來了,我還以爲你都不打算過來了了。”
“怎麼會呢?爺爺早就說要來看您的了。”顧安然一笑,握住老爺子的手一笑。
無奈的摸了摸顧安然的腦袋,瞅了一眼自己那個沒良心的把孫子,狠狠的將柺杖便打在他的腿上。
“你這個兔崽子,老爺子,我今天要是不跟你說話,是不是你都不打算來找我啦,說。”
傅靳言結結實實捱了幾棍,無奈的搖頭,“怎麼會呢?爺爺最近都是太忙了,沒有來得及過來陪您。”
然而老爺子卻高冷的看了一眼傅靳言,拉住顧安然的手,一笑,“走吧,冉安然,今天你也是累了,快!你秦姨知道你今天要來,特地給你做了一堆美味的,就等着你呢。”
聞言,顧安然樂呵呵一笑,扶着老爺子的手,步步走上樓梯。
“今天知道是爺爺的生日,所以特地給爺爺帶來些禮物,不知道您是不是很喜歡。”
傅靳言聽到顧安然說這話,連忙就將身後的禮物拿上來遞給,“爺爺,這是你孫媳婦特地給你選擇的,你看看到底喜不喜歡啊。”
顧安然強忍憋住笑,頭一次看見傅靳言喫扁,這還真是一個好傢伙。
傅老爺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家這個孫子,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吧,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今天就多分你一個雞腿。”
傅靳言嘴角一抽:“……”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還會喜歡小時候那些食物?
顧安然聽着他們也爺倆的對話,忍不住一笑。
沒想到曾經舉世聞名的傅老爺子沒想到在自家孫子面前居然還是這麼有趣。
而且傅靳言雖然說還是依舊這麼冷漠,但比之前不知道已經好到哪裏去了。
餐廳……
顧安然看着他們紛紛加在碗中那一堆快要滿出來的飯菜,嘴角忍不住就是一抽。
這爺孫倆又開始幹起來了。
之前是傅靳言都在幫顧安然加菜,老爺子就心存不滿,也過去給她夾了很多的菜。
結果又引來了傅靳言的不滿。
於是,一場新一輪的決鬥賽便正式開始。
身爲當事人,面對這一切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默默的喫着碗裏的看向一旁,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靳言湊上前,將一塊雞翅夾到了顧安然的碗中,貼在耳畔,“丫頭,快喫,你要是不喫的話,我就喫了你。”
聞言,顧安然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夾住剛剛傅靳言夾過來的雞翅,又重新夾回他的碗中。
隨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裏似乎都在說。
“你敢欺負我一個試試。”
傅靳言嚥了咽口水,之後將顧安然剛剛夾過來的雞翅,夾起來,咬了一口,看一下老爺子。
“哎,還是我家媳婦兒家的菜好喫啊!”
顧安然&老爺子:“……”
老爺子莫名覺得此時的傅靳言格外欠家法。
不知道爲什麼看向這樣的傅靳言就很欠揍,莫名想揍他一頓。
終於,這段十分憋屈的飯總算是喫完了。
喫完飯,秦姨帶着顧安然回到之前傅靳言的房間中。
“夫人,這就是少爺的房間了,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再告訴我。”
“好的,謝謝秦姨。”
顧安然躺在牀上,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無奈的昏睡了過去。
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長時間過度用腦,對她也是有影響的。
顧安然胸前的吊墜上的紅光再次閃爍了幾分,隨後微微的變弱,甚至那塊吊墜完全消失在顧安然的脖子上。
站在別墅外,一個男人看向別墅,一隻小貓突然之間從樹叢中鑽出來,跳到了他的肩上。
“怎麼辦?似乎我們要失敗了。”
做任務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失敗的一次。
按照原本的計劃,現在這些已經完成,同意了他們的軌跡。
如果再這樣下去發展的話,所有的一切根本就無法挽回。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笑容,“你放心,事情還沒有完全脫離操控的軌跡。”
聞言靜靜回想起這段時間顧安然所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按照他們之前所看到的那些發展了。
如果照這樣下去的話,百分之百會笑着原本的歷史而發展。
靜靜落在地上,從一隻貓化身爲一個少女的模樣。
一絲慘淡的笑容,在她的臉上浮現而出,眼眸一沉,手指輕拈,“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等事情真正的等不了的時候,解決那些本不該出現的人。”
顧安然的重生,讓這個世界的很多人產生了一些蝴蝶效應,那些本不該出現的人紛紛都出現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是恐怕她的處境會越來越危險。
而現在他們需要做的則是要替她解決後顧之憂。
“但是現在已經有太多的人,都牽扯到其中,一旦改變的一個人的命運,恐怕會牽扯到另一個人的命運。”
男人眼眸一沉,眸中似乎一絲悲涼。
“不管怎麼樣,我們綁定的人是顧安然,有時候也只能選擇她了。”
男人轉過身,隨後消失在黑暗當中。
靜靜看着他有些淒涼的背影,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很多時候他們真的都沒有任何辦法。
綁定了一個宿主,也是要爲了她終身服務。
而顧安然的重生,也徹底的打破了他們曾經所制定的一切計劃。
可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選擇了她,更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一轉身就變成了一隻貓咪,一溜煙便消失在原地。
書房。
傅靳言坐在沙發上,手中抱着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公務,而老爺子可是看着之前遞給他的一些也年季度報告。
“你打算開拓國外的事業?”
老爺子一驚。
傅氏集團這麼多年以來,也只是和國外聯合作戰,但從未想要開拓國外的事業。
畢竟在歐洲那一片真正領導的主導人則是慕氏集團。
而從20世紀初,他們就已經成爲了死對頭,很難再去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