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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寒霜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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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你也不想兒子沒有皇帝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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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在來宋靖這裏之前一直都很糾結。

明明是之前都說過狠話,還徹底翻臉了的男人。

可今天爲了兒子的事情,竟然不得不過來找他......

但沒有辦法,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沒有皇帝當吧?

“都堂,你這是在等誰麼?”

在十分艱難的糾結後,皇後終於是開口了,不過因爲尊貴的身份,她就算是帶着“弱勢”而來,依舊語氣平穩,不卑不亢。

“早就說了,我在等死。”

宋靖睜開了眼睛,沒有任何波瀾道。

而皇後這時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坐在了一張椅子上,並且稍稍擺手。

身旁的太監宮女悄然的離開了這裏。

可以說,這是皇帝最綠的時刻。

像這種“孤男寡女”的事情如若流傳出去,在史書上都會留下相當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然,皇後都這把年紀了,哪怕保養得還行,宋靖也不會有一絲的邪念。

他還沒有性壓抑到這種程度。

“都堂可別這樣說。”皇後聽出了這裏面的“不合作”,笑着說道,“最初本宮便說了,召都堂來皇宮,並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宋氏的富貴不會受到影響,而時安更不會有事。無非就是有所避嫌,故而想做給天下......”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宋靖直接打斷,毫不留情。

這句話,一下子就將皇後的高傲給擊穿。

尤其是那個扎眼的'你'。

不管現在如何,皇後還是太後,最起碼都有一聲殿下的尊稱。

可自己的身份在宋靖這裏,竟直接被無視。

她想怒,但很快便記起了葉長清的話……………

“有聖旨,有玉璽,有百官承認,甚至錦衣衛還當街在盛安宣讀。殿下你應當清楚,這天底下除了盛安的幾個勳貴還不認詔以外,晉王是新君已是事實。況且他們不認新君,純粹是因爲晉王是宋時安所扶持的,大權掌控不到

他們的手中,僅此而已。”

“可就算承認了子裕,那宋時安能放得過子盛嗎?要知道,子盛可是讓他父皇在槐郡設下天羅地網,準備削那魏忤生的藩啊。”

“當然不會放過,可宋時安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受到情緒所左右的莽夫,他若真的是由着性子來,大可直接扶持六殿下登基,何須再虛情假意的讓晉王登基呢?太子他若能做到,當然可以殺。可是,沒必要。”

“可就這般向其妥協,我大江山會變成什麼樣子……………”

“殿下您在擔心大虞江山前,請先想好,你的兩個兒子都在他人手上。”

這一句話,纔是皇後能夠拉下面子求人的核心原因。

晉王不用說了,敢對宋時安有忤逆之心,立馬就變成先帝了。

而太子在離國公的手上,更不可能鬥得過那位權臣。

她總是覺得皇帝對他的兒子太過於不信任,從來沒有真正放手讓他們去做,給予足夠的權力。

可現在她才懷念,那個出了什麼事情都能夠替兒子們兜底的老公......

“本宮...”哪怕被這樣硬懟了一下,皇後也沒有翻臉,相反還相當禮貌的開口道,“我想說,都堂與我都有兒子,何苦互相廝殺,不留情面呢?”

聽到這話,宋靖愣了一下。

然後,很快便大笑起來。

他在這宗人府裏,基本上屬於是被關進了一座黃金打造的囚牢,完全得不到任何外界的信息,這大虞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知。

對宋時安不擔心那是假的,可他也不能整日煎熬,操心宋氏的命運,所以就索性的放空自己,閉目養神。

可皇後這種批話說出來後,他就全部明白了。

之前還橫得不行,一副有你無我的囂張架勢,可現在卻主動跟自己說‘我們不該這樣子”。

什麼意思?

宋時安贏了!

真是難以置信,就算皇帝親自出馬,也輸在了自己兒子手上。

這可是那位皇帝,那個能夠將權力奪回自己手中,還把威脅自己的兄弟殺了的魏燁。

宋靖笑了,笑得非常放肆。

而他的每一聲笑,對於皇後而言,就像是一把刀她的肉一樣。

不,是把她光着吊起來,一刀一刀的剜。

從羞恥到痛苦。

從來沒有過的體驗,來自這個可惡的男人。

“都堂,有這麼好笑嗎?”

可被如此折辱,皇後依然得賠笑,詢問道。

“這盛安外,是發生了些什麼吧?”宋靖問道,“當然,皇後可以說,也可以選擇不說。就像是你今日來找我,我可以選擇說,也可以選擇不說一樣。

“盛安之外,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咬着嘴脣,皇後對於自己老公的大敗難以啓齒,而且說出去就會讓這傢伙愉悅,可不說對方是不會願配合的。

於是,她只能夠紅着臉,開口道:“在屯田大典,中平王魏翊淵以獻禮爲由,派刺客刺殺陛下未遂,被關押進了大牢。但他還不知道悔改,暗通太監喜善謀反,幸好晉王立即決斷,並且有已是秦王的魏忤生,以及令郎的輔

助,方可平定叛亂。然後陛下親自頒發聖旨,傳位於晉王。”

“皇帝已經是太上皇帝了嗎?”宋靖問。

“是。”皇後強行細住地說道,“還有,太子與離國公在建興軍營並未接詔。”

“那不要緊,他們接詔與否,都不影響晉王登基。”宋靖相當隨意的說道,“陛下都傳詔,那就說明糧食被時安完全掌控,你大虞的心臟,也握在我們家手上。”

“是的。”

皇後絲毫不否認這點,然後道:“可這樣下去,戰爭不止,必然兩敗俱傷。於我魏氏,於你宋氏,皆不劃算,對吧?”

“皇帝又不是我宋家的,誰更不劃算?”宋靖完全不喫PUA,皇後的這一套共沉淪在他這裏吊用沒有。

我宋氏在大虞連二流世家都算不上,你皇帝的家產,可不止我家數十倍。

一換一,該恐懼的是你!

“是這樣說沒錯……………”皇後的臉頰都在抖,但依舊是在耐心談判,“所以我希望,能夠有一個我們都能滿意...不,是都堂你先滿意的法子,把這混亂先平息下來。”

現在,皇後只能妥協。

只有自己的兩個兒子平安歸京,纔能有以後的故事。

“我先滿意?”

宋靖的臉色陡然間一黑,緩緩站起身,瞪着面前這個女人,肅然道:“我的兒子替你魏氏守土鎮邊,屯田蓄糧,說是滔天的功勞也不爲過。可那魏燁卻在槐郡設下天牢地網,處心積慮要置他於死地!”

“都堂......”

他陡然間的發火,讓皇後感覺到仿若有晴天霹靂,震得身體都一抖,僵硬的看着他,不知如何開口。

“所謂的清君之側,無非自救。若我兒子不勝,他必定死於槐郡。”

抬起手指,對着母儀天下的皇後,宋靖惡寒道:“要談可以,你不是有兩個兒子嗎?我要你在晉王,吳王之間選擇一個。”

“選,選什麼?”皇後緊張的問道。

“選一個。”

宋靖徐徐的放下手來,凜冽道:“活。”

刺骨的寒意,讓皇後都感覺到可怕,連忙的起身,抬起手道:“都不...不要這樣!”

“皇後,請收下你的乞憐,你可是萬金之軀。”

宋靖伸出手,相當慷慨正義的說道:“您還沒有輸,我在您的手中,我宋氏全族都在,我的兒子宋策,我的孫子宋陽,您只需要把手抬起又放下,他們便一命嗚呼。不要害怕,不要畏懼,請守護着皇室的體面,讓我們一起下

九泉!”

宋靖從來都沒有虛過。

他要是害怕,就不可能在知道宋時安去槐郡就是與皇帝抗爭時不加阻攔,更主動的留在盛安了。

他記起來自己用了二十年走向朝堂是爲的什麼。

他,絕不是要當魏氏忠臣的家僕。

宋時安是對的。

那自己,就用生命去踐行他做對的事。

我以我血濺軒轅!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宋氏人都這麼執拗,這麼的要強!”

皇後也破防了,幾乎是歇斯底裏的質問道:“無非就是要你們和光同塵,無非就是要你們明哲保身。爵位,富貴,千秋萬代,都抵不過那所謂的萬世之名嗎?爲了這莫名其妙的東西,何苦要無君無臣,拉着我們魏氏一起垮

臺!有必要嗎?真的有必要嗎?修行宮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兒子,也不是你宋氏的族人,你們的手上沒有沾灰,腳底沒有踩泥。就非得要跟皇帝爭一個對錯,對錯重要嗎!”

皇後只是缺少格局,並不愚蠢。

因爲她將最恰當的例子給舉了出來。

修行宮,便是大虞政治的縮影。

這是一件明顯錯的事情,但也是對的。

錯在於,沒必要。

對也在於,沒必要。

沒必要修這麼一個皇帝住不上幾次,還會影響屯田大業的宮殿。

但更沒必要因爲這種事情,去駁皇帝的面子,讓太子下不來臺,也讓百官感覺到你特立獨行。

一個名臣,督造修了個皇宮就做不成名臣了?

你想要一統天下,因爲這修了個皇宮,正好就差這麼一些糧食,就完成了?

他明明可以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完成自己的抱負。

可他偏偏就要找不痛快。

而皇後的跳腳,讓宋靖愈發的感覺到,他那兒子是那般閃耀。

“皇後你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我兒的心中真是裝了九州萬方,億兆黎民。”

是啊,塵土沒有沾在他的身上,泥土不是踩在他的腳下,血與汗在別人的身上流淌,宋時安便能心安理得了嗎?

宋靖一直覺得曾經的宋時安很荒唐,土木形骸,簡直已經病入心膂。

可現在才發現,他纔是大虞最健康的人。

他,擁有一顆靈芝般的心。

“可他不是皇帝啊。”皇後提醒的說道,“他這樣做,哪個皇帝能夠感覺到害怕?”

“那你的選擇是?”宋靖道。

又讓她選了。

皇後簡直要崩潰。

這人太病態了。

就非得讓自己跟他互爆了嗎?

“都堂。”眼眶中泛着淚花,皇後幾乎是懇請的說道,“你的兒子宋策,與陛下的女兒誕下了宋陽,魏宋之間,已然血乳交融,不說和平共處,可未必就一定要互相毀滅吧?”

她,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終於拋棄掉了皇後的身份,變成了一個將姿態無限放低的母親。

“當然不用。”宋靖也逐漸冷靜下來,看着說道,“但事情,必須得重新的迴歸正確。”

“如何正確?”聽到這裏,皇後問道,“都堂請說,我尚且掌控着盛安的大權。若是能和平共處,你儘管要求。

更正世界線來了。

宋靖雖然並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但從皇後特意來找自己,便差不多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局勢了。

盛安羣龍無首,沒有離國公帶領,那些勳貴應當是撐不起大局。

那換個說法,就是世家壓制住了這些勳貴,讓他們的那些想法都步步掣肘,無力施行。

“是歐陽大人讓皇後來找我的嗎?”宋靖問道。

果然,這歐陽就是和宋靖一起的。

其實歐陽軻並不是和宋靖一起的。

但宋靖想要在這個時候混淆一下,讓她覺得他們是在一起的。

然後,就更怕了。

“歐陽大人在朝堂上提出了出兵支援太子的法子,但在討論過後,因糧草和軍餉不足,最後達成一致,並不可行。”皇後說道。

“歐陽大人旨在盛安穩定,同百官一個想法。”宋靖道,“那我也是一樣想的,先定天下。”

“都堂,如何定?”皇後問。

“請皇後明日早上便召開朝會,讓太監宣讀聖旨,尊晉王爲新君。”宋靖提醒道,“而您,也得改稱爲太後。”

皇後知道,這件事情做過後,盛安便徹底安寧了。

那些勳貴想要反抗,也只能觸犯衆怒。

欽州人在悠悠衆口之下,若還是不承認聖旨,那就只能被打成反賊了。

“好,遵照都堂說的做。”皇後道。

“而後頒佈詔令,釋放朱青秦廓全族。”宋靖道。

“這是自然。”皇後說道,“他們的清白,朝廷會還回去的。”

“好。”

宋靖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沒有再說別的了。

“那都堂,今日便出這宗人府吧。”皇後提議道。

“不了。”宋靖閉上眼睛,十分平和的說道,“在宣讀完詔書後,太後在朝堂之上發罪己詔,皆因你過,聽信小人讒言,懷疑忠良,故而官復我尚書僕射原職。”

太後,你跪下認個錯這事就算完了。

這一步並非只是羞辱,而是繼續的讓程序正義化。

被抓進宗人府放出來,還繼續當朝廷正二品大員,這能不有個理由嗎?

所以,宋靖身上的污點得肅清。

誰能夠負責呢?

直接去怪罪皇帝,那有違人臣之道了。

皇後背鍋,再恰當不過了。

背了這個鍋,她日後再想要亂政,也沒什麼可能了。

“好。”

皇後能怎麼辦,只能把這個啞巴虧喫到肚子裏。

至於日後能如何復仇,找回今日的場子,那她就沒有想過了。

老公都成太上皇了,能不能活着回盛安還不一定,他們這孤兒寡母的,日後只能寄人籬下了。

好在的是,宋時安只是贏下了皇帝,他還沒有真正獨攬大權,消滅勳貴,統一世家。

皇帝,也不可能是他能夠隨便欺凌,肆意蹂躪的。

皇後帶着屈辱,走出了宗人府。

“太後。”

在她的腳剛準備踏出門檻時,宋靖頭也不回的提醒道:“這般年紀了,膝下有子女爲伴,也算是人生幸事了。可不要,去破壞這份幸福。”

老實的去做,別動歪心思。

“都堂。”

徐徐轉身,皇後看着他的背影,清冷道:“妾身只是婦人家,離不了兒子,只要不要傷害我兒子,何事都能依你。”

建興,屯田軍營。

在案前,太子收到了盛安來的信。

準確來說,葉長清的信他已經看過了。

但對方所給的答覆,他接受不了。

盛安出不了任何的援兵,能夠做的只是不讓都城發生動亂。

所以,他在等皇後的。

沒過多久,也等來了。

但這信上的內容可是把他看心涼了。

什麼叫已經頒佈詔書,晉王是安順皇帝的事情,昭告了天下。

什麼叫勳貴和世家共同接受,決定不出兵,讓離國公回都城,不要帶屯田兵卒。

什麼叫皇後已經成太後,讓吳王回朝,出東宮重回吳王府?

媽,你是給宋靖了嗎!

這信像是宋時安他爹寫的!

不對,的確是你的字跡。

所以,這是他在旁邊說,然後你一個字一個字的寫?

荒唐,荒唐啊。

“皇後殿下如何說的?”在一旁坐着的離國公詢問道。

“…………”太子,不準確來說是吳王現在已經對這個男人有點恐懼了,所以他擠出笑容說道,“國公,我突然想到了,要不我先回都城,掌控住盛安兵權,然後再出兵來鎮壓叛賊?”

“這是誰的提議?”

離國公臉色一沉,十分嚴肅的質問道。

一股子殺意,讓吳王都有點害怕。

就好像是在問,他在說誰出的這個餿主意,我要殺他全家一樣。

"......"

“殿下。”離國公說道,“您回盛安後,是以何種身份。您覺得以您的聲望,能夠掌控所有軍隊嗎?”

吳王之前可以。

但那是因爲皇帝讓他監國。

他的權力,是皇帝給的。

現在他一個人回去,什麼都做不到。

只能夠待在皇城裏,等着真正的皇帝過去殺。

當然,離國公生氣的點在於,這小子想跑。

他若跑了,又在盛安慫了,承認了晉王的皇帝身份,那自己就成了唯一的反賊。

“國公,本宮只是這麼一想,若國公覺得不可,那不做便是。”吳王連忙笑着說道。

這個離國公變了,跟先前‘相父”的身份不一樣了。

因爲之前皇帝還實權在握。

可現在,他壓根就不把自己當成儲君尊重。

他只是拿他當跟宋時安開戰的籌碼。

“殿下。”離國公沒時間與這小子過家家,開口道,“請讓臣看看皇後的信。”

“皇後的信說的是......”

因爲信上的一些內容完全跟離國公想的相悖,所以吳王不太想讓對方看。

直到離國公伸出了手,注視着他。

"

"......"

怎會屈辱至此,怎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相當丟人的,吳王把信拿了起來。

那太監更是審時度勢,接過他的信,便去呈交給了離國公。

然後,他就看了起來。

看着看着,表情越來越不好:“這華瑩啊,竟如此不中用。”

你罵我媽?!

被這樣指名道姓,吳王真的怒了。

一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

“這盛安是指望不上了。”離國公信直接就握成團,隨手丟到了一邊,對着吳王說道,“太子殿下,現在唯一取勝之法,那便是由你御駕親征,爲陛下報仇。”

現在的問題,已經變得相當之簡單粗暴了。

打一仗,誰贏大虞就是誰的。

至於什麼皇帝,錦衣衛,秦王,宋時安,還有那個太上皇帝。

只要贏了,全都殺了,那又未嘗不可?

暴政得不了整個天下,但暴政可以手握不小的江山。

“國公,本宮全都聽你的。”

吳王沒有任何的主見,接受了這一切。

大戰一觸即發了。

同時,

在北涼的赤水河對岸,齊軍大營之中。

姬淵和陳行在一個軍帳裏,看着巨大的實地沙盤。

“這是哪一齣?”陳行相當費解的問道,“北涼軍團全都出來了,沿着河佈置。這一仗輸了,難不成整個北涼就不要了?”

姬淵搖了搖頭,在想。

在認真的想。

良久良久後,他狐疑的說道:“這莫非,是要投降?”

“啊?”

陳行徹底愣住了,不知道他是咋看出來的。

兩軍之間隔着一條河,而且有嚴密的巡邏,消息很難流通。

況且現在已知的情報,至少是在南郡的民意層面,皆是熱血的守土抗敵,不存在什麼投降的風聲。

“在消遣朕呢。”

姬淵將腰間的劍拔了出來,對着河對岸的營寨一挑,道:“勸降虞軍,如若不從,明日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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