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的祕密?”格雷格低聲說道,“國王給你土地你不要,你要五百匹馬,還要花五萬銀幣去阿蘭人部落購買一千匹上等好馬,這自然是要建立一支飛鷹騎兵。我要知道你如何訓練這支騎兵的方法,你現在可以不用回答我,等今天的超級勇士選拔結束,回到統帥大營,你得給我仔細說道說道。”
陳劍微一沉吟:“行,沒問題!”
格雷格大喜,笑了!
這可是一直哽在他心裏的一個疑問,奇癢難搔!
安託萬跟國王歐德巴斯一戰成名,狂熱之後,打價機族擁着國王歐德巴斯返回演武高臺,第一關的勇士選拔繼續進行。
經過兩天的選拔比賽,一萬多名前來參加的各部落大力士勇士,有一千多人通過了第一關的石墩測試。
這一千人,個個都是是力量沉雄的雄健男子,每一個都是大力士,雙臂力量起碼在三百斤以上。其中千斤大力士有數人,五百斤以上的大力士有近百人。
這一千多人正好布成一個千人方陣。
第三天,開始了超級勇士選拔的第二個項目比賽:負重急行軍。必須在揹負一百斤的重量的情況下,繞巨大的演武場急速奔跑五十圈,也就是一百裏,這個距離,超過了馬拉松長跑的距離。
銫雷斯民族,本身就是奔跑的民族!
這一次的考覈,只取前面三百名勇士。三百名以後的勇士全部淘汰!
比賽規矩一宣佈,千人大陣的勇士們人人緊張到窒息。他們只要落後別人也許一步,就要被無情的淘汰出局。
這種嚴酷的選拔超級勇士的方式。國王歐德巴斯,格雷格統帥,元老團和祭司團的權威們,個個都從未見過,在這之前,也沒有聽說過。
這是陳劍參考了老鼠的意見,結合了自己的特種兵集訓知識設計出來的。跟華夏古國的‘魏武卒’和更厲害’秦銳士’的訓練有關。
魏武卒,戰國名將吳起訓練的精銳重步兵,其他過的軍隊遇上魏武卒。那就如把雞蛋砸在石頭上。魏武卒訓練出來之後參加的戰鬥,無一敗績。大戰七十二次的戰役中,全勝六十四次,剩下的八次跟敵人不分勝負。三百多年前。也就是公元前389年。吳起率領五萬魏武卒大破秦軍五十萬之衆,各國震驚,莫敢與之爲敵。
後秦商鞅變法,秦將白起等人蔘考魏武卒的訓練方法加以改進,挑選精兵進行殘酷訓練,是爲秦銳士。在兵器負重和急行軍訓練上均超過魏武卒,其中就有負重六十斤急行軍百裏還能立即投入激烈戰鬥的硬性標準,後秦銳士大敗魏武卒於伊闕。不可一世的魏武卒遇上了秦銳士全數戰死,從此魏武卒退出了歷史舞臺。而秦銳士則橫掃了天下!
陳劍要選拔打造的,就是堪比秦銳士一般的銫雷斯勇士軍團。
歷時四天,十多萬戰士中選出了一萬多名勇士參與超級勇士選拔,經過了石墩的力量考覈選出了一千餘人,而在負重急行軍百裏的考覈中擇優錄取前三百名整,其餘的七百多名勇士全數淘汰。
在第五天,貝拉城和附近城鎮的近千名鐵匠被集中到了國王近衛營的演武場裏,爲這三百名超級勇士量身打造覆蓋全身的鏈板鎧甲,重達四十斤的鐵錘,貼身短匕,標準的銫雷斯短劍,一面銅質的四邊形輕盾,還有需要兩百斤臂力才能拉開的牛角硬弓,第一批的五十根利箭。
第六天開始,國王近衛營的演武場被完全封閉,陳劍老鼠和格雷格還有國王親自訓練這三百名超級勇士的戰技——體能訓練、力量訓練、劍術和箭術、騎馬對抗、陣型和編隊對抗訓練、還有挖壕溝的技術、建造城牆的技術、負重急行軍等等所有的軍事科目。
就在陳劍爲打造銫雷斯的超級勇士軍團費心盡力的時候,銫雷斯的祕密斥候隊卻接到了軍令,於四天前大張旗鼓的衝出貝拉城,聲稱前去抓捕逃跑的貴族掌旗官維德。這支斥候隊從城裏呼嘯而出,向馬其頓梅裏奇河方向追擊叛逃的貴族掌旗官維德。
而同樣在四天前,在苦水峽谷裏,得到機會逃跑的羅馬元老克萊烏斯逃亡在銫雷斯山脈之中,向梅裏奇河方向狂飆,在他的身後,是苦水峽谷的斥候衛隊打着赫赫聲威的鷹旗和國王的紅蛇旗幟緊追不捨。
沿路的山賊和散居的小部落們見到了這兩支旗幟,莫不逃避!
逃亡的維德一路非常順利,維德家族的勢力觸角延伸到了山脈的山賊裏面去,因爲維德家族有錢,爲了一些礦產和木材山林,並不肯跟山賊們反目成仇,反而願意分一些利益給強勢的山賊集團,所以維德的一路急行沒有遇上任何的阻力,很順利的按計劃來到了梅裏奇河。
而一路追趕的斥候衛隊,出了貝拉盆地後就放慢了速度,一路大張旗鼓的追趕維德,鬧得沿路的山賊這才知道維德叛國逃跑的真相。
在梅裏奇河的河畔,維德遇上了早就等在這裏的飛鷹軍團的首領布裏奇斯人杜克,跟隨布裏奇斯人杜克一起的,還有飛鷹軍團的年輕一代的勇士艾倫和埃布裏。
艾倫和埃布裏這兩個小傢伙已經變得又黑又壯,苦水峽谷的殘酷軍事訓練令他們每天都在發生着奇蹟般的變化。兩個小勇士看外貌氣質會有給人是成年老戰士的錯覺!
維德在苦水峽谷裏已經見過了杜克,兩人這是第二次見面。杜克相比維德顯得矮小,但是維德卻一點都不敢輕視這個還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布裏吉斯人首領。
“明天,飛鷹斥候就會把克萊烏斯趕到這裏來了。”杜克冷冷的說道。他沒有跟維德套任何近乎,也沒有任何虛情假意的禮節。
“哦,我們怎麼過梅裏奇河?”維德看着不遠處的河流。河流沒有被凍住。天氣轉暖,寒冬過去得差不多了,春天也許轉眼就來了。河流兩岸,根本看不見一隻船的影子。
“我們的任務就是在這裏跟你接頭,然後伏擊克萊烏斯,然後由你把他救走。至於怎麼渡河,那是你們的事。”杜克冷冷說道。
維德微微皺眉。不論是杜克還是艾麗的哥哥艾倫或者是山村少年埃布裏,他們身上都有股難聞的氣味。而維德雖然一路在‘逃命’,卻依舊一身光鮮亮麗。指甲裏面。連污垢都沒有。頭髮也是整整齊齊,除了臉上有風塵之色外,他就好像剛出門的貴族。
“你們這裏有宿營地嗎?”維德問。這一路走來,他幾乎沒有喫過什麼苦頭。天色不早了。維德只想好好的有個溫暖的地方休息一下。
“這裏到處都是宿營地。”杜克冷冷的說道。他隨身就倒臥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好像睡熟了。
剛從昨天的山賊窩裏很舒服的出來維德看向艾倫:“艾倫,你們帶有熟牛肉嗎?”
艾倫一言不發,遞給維德一塊黑色的麪包。維德接過來,麪包黑得發亮,跟巖石一樣硬!
“謝謝!”維德咬了一口麪包,入口又酸又澀,還有一股騷味。“我去河邊看看!”
艾倫跟埃布裏對視一眼,笑了。
埃布裏從口袋裏拿出同樣的黑麪包。一口下去,笑道:“艾倫,這個傢伙就是輸給我們鷹首領戒指的那個貴族維德,細皮嫩肉的,他會打仗麼?”
“他化成灰我都認得他。一個大名鼎鼎的國王騎衛,現在看起來也好像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艾倫撇嘴,“我懷疑這個傢伙能不能經得起羅馬人的盤問。”
“別管他了,鷹首領安排好的 ,不會錯罷!我倒不擔心他會不會被羅馬人真的策反,我反而擔心的是布裏奇斯人會不會真的把克萊烏斯給殺了。”埃布裏說道。
“布裏吉斯人雖然跟羅馬人有血海深仇,喜歡生喫羅馬人的血肉,但是不會背叛對鷹首領的忠誠!”斜躺在小坡上閉着眼睛的杜克淡淡說道。
艾倫和埃布裏對視一眼,不再說話,專心對付比巖石還硬的黑色麪包。
兩兄弟咬啃麪包露出的牙齒雪白,就好像狼牙!
第二天一早,維德還在獸皮毯裏睡得迷迷糊糊的,腦袋上被人狠狠的敲了一記。疼痛令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再過小半個時辰,我的部下就要把克萊烏斯趕到這裏來了,你做好準備。”杜克冷冷的說道。他手裏的劍柄正是重創維德額頭的罪魁禍首。
“維德的額頭腫起了個大包。
維德忍氣吞聲,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布裏吉斯人喫活人,但是這種傳說卻是聽得不少。在杜克的身邊,站着另外兩個昨天沒有見過的布裏吉斯人,兩個布裏吉斯人披頭散髮,臉上用黑白顏料畫着骷髏,兩隻眼睛野氣十足,好像下一秒就會衝上來咬破他的喉嚨。
維德到現在都不明白陳劍是如何把會喫人的布裏吉斯人收歸爲飛鷹軍團門下的。跟這些傳說中喫人額部落住在一起,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很顯然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是布裏吉斯人的傳令兵,以罕見的速度和隱藏著稱!
“我應該咋麼做?”
“你埋伏在這巨石後面,我們會把克萊烏斯趕到這裏來,我們會配合你演一齣戲,你的劍技會不會很爛?”
本來還選擇‘低調’的維德頓時氣往上衝,作爲國王騎衛的第一先鋒大隊的掌旗官,維德的劍技和力量是非常厲害的。
他雖然本能的畏懼布裏吉斯人,但是勇士的榮譽卻更加重要。維德可是跟着國王歐德巴斯血戰過無數次的真正老兵。
“我的劍技的確很爛,不過打敗幾個布裏吉斯人應該沒有問題。”維德傲然說道,手按上了劍柄,微微後退,防止摸不透底細的布裏吉斯人暴起。
誰知道布裏吉斯人毫不生氣,杜克淡淡說道:“那就好,到時候如果你敢真的殺死我的士兵,我一定會殺死你。”
“我會確保維德不死!”艾倫說道,瞪着杜克。
“我也一樣,我可以死,維德絕不能死!”少年埃布裏也說道。
維德這才知道艾倫和埃布裏原來是來監視杜克的,他們是站在他一邊的,確保杜克不會因爲某種嗜血或者嗜殺的原因把維德和克萊烏斯給辦了。
兩個少年勇士正是苦水峽谷留守首領艾麗的父親阿爾傑刻意派出來的!
克萊烏斯是羅馬元老,而羅馬人是布裏吉斯人的死敵。要讓布裏吉斯人親自放了克萊烏斯,並讓布裏吉斯人一路‘護送’克萊烏斯到這裏來,這個計劃落在維德的眼裏,瘋狂得難以置信!
不過,也正因爲一路上是布裏吉斯人‘追殺’克萊烏斯,也才能令克萊烏斯更相信自己的逃脫完全是個意外,而不是一個‘圈套’。
被布裏吉斯人抓住,克萊烏斯相信自己會被生吞活剝,絕對沒有第二條選擇的路。他甚至在逃亡中都後悔離開了苦水峽谷,呆在苦水峽谷裏做俘虜,絕對比被布裏吉斯人追殺要幸福幾十倍。
果然,小半個時辰後,在維德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比野人還要狼狽的人影,一身衣衫已經被撕碎,半邊大腿上鮮血淋漓,看起來是在荊棘叢中趟過的一般。頭髮散亂,全身沒有任何鎧甲防護,腰間的劍鞘都不見了,也許是爲了減輕重量給扔掉了,無論是誰,在山脈裏被布裏吉斯人追捕,減輕隨身重量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個狼狽不堪的人影手裏拖着銫雷斯短劍,劍光還很明亮,顯然是一把上等好劍,他奮力向維德藏身的地方衝來。
在克萊烏斯身後,有一個扇形推進的人影圈,布裏吉斯人特有的嗬嗬嗬的喊叫聲令野獸聽了都心生懼意。
滿臉血污的克萊烏斯奮力躍下坡地,跌落凹坑,然後,一把短劍突然抵在了他的咽喉上:“不許動,你是誰?”維德冷冷的喝道,聲音裏充滿了殺氣!
“維德!”克萊烏斯大喫一驚,隨即狂喜,“維德,我是克萊烏斯,求求你救我一命,我必肝腦塗地報答於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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