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軍團?”國王歐德巴斯並沒有想過。
“是的,職業軍團,不然我們在持久戰中很難跟羅馬人抗衡!”魯夫斯熱切的說道,他有了戰勝羅馬的信心,智慧開動,一心一意爲銫雷斯打算起來。
魯夫斯是個眼光獨到智慧超羣的人,不然他也無法擁有銫雷斯一半以上的木材和銀礦。他的頭像,也印不上銫雷斯銀幣上面去。
把自己的頭像印上銀幣,這可是國王的特權。可是在銫雷斯,卻出現了例外!
迫於對羅馬強大的恐懼,他失去了戰勝羅馬人的信念,所以一心只想苟安。可是陳劍出現後,這一切都改變了,每一個方面都在發生着變化。既然不能勾結羅馬人了,自己也被陳劍用來做了誘餌,長子維德也被陳劍派去馬其頓做了奸細,他其實已經沒有其他的更好的路可以走,唯一的路,就是隻有跟銫雷斯一起滅亡或者新生。
現在他除了財富第一外,論到武力和謀略,都根本不再是國王歐德巴斯和陳劍的對手。陳劍的智計權謀,他發覺自己連想都想不到!
所以,既然無法再走另外一條路,那就只能走能走的路!
成立職業軍團,的確是一個國家迅速提升軍力強大的標誌。那種戰時聚集爲戰士,戰後解散爲農民的軍隊,從來沒有系統的軍事訓練,更沒有嚴格的戰陣訓練,打仗的時候大家亂哄哄的衝上去。雖然個個悍不畏死,但是整體軍隊的戰鬥力必然大打折扣。
陳劍說道:“職業軍團可是需要大筆的經費。”事實上陳劍的飛鷹傭兵團,就正是職業軍團。只是他屬於陳劍個人,並不屬於國家。
“改制國家的稅收,以稅養軍!”魯夫斯斷然說道。以他的智慧,他自然知道只有國家強盛他的家族財富纔不會被羅馬人給洗劫一空。
國王歐德巴斯心中大喜。
以他自己的力量是無法推動以稅養軍的,因爲這會首先傷害到貴族騎士階層們的利益。再說了,他雖然有城府,還是更擅長帶軍打仗。受到眼光的侷限性,他還沒有達到如此高的政治素養!
“一個是國家建設自己的職業軍團,另一個就是大力發展傭兵軍團作爲國家軍事力量的補充。”多米蒂小聲的說道。“初期職業軍團的規模五萬人即可,國家養這五萬軍人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負擔,等稅收制度完善,國庫充裕。就同步擴大職業軍團的規模。而私人傭兵團則能作爲國家軍力的補充。戰時招募他們。戰後也不用花一個銅幣養他們。”
“我同意!”陳劍立即表態。
有銫雷斯最富有的家族支持稅收和建設職業軍團,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這也說明了魯夫斯終於想通了,決定跟銫雷斯國共存亡了。魯夫斯一系的力量,左右着國家的大部分財富。
“誰來做這件事情?建立新的稅收制度,增加國庫軍費。”國王歐德巴斯看着魯夫斯說道。
魯夫斯自然能讀懂國王的眼神,國王就是要他來做這件事情。魯夫斯家族的力量,在貴族元老中一直處於領袖地位。在親羅馬派的元老中,所有元老貴族都以魯夫斯爲首!
“多米蒂是銫雷斯的財務官。我提議由他來負責銫雷斯的稅制變革。”魯夫斯說道。
國王看向陳劍,以眼神徵求他的意見。陳劍明白這不過是國王歐德巴斯給他的尊重而已。事實上歐德巴斯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那就是由魯夫斯家族來推行職業軍團的變革。
養軍人,首先得有錢。而魯夫斯家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徵稅,自然首先要從貴族元老們開始!
“我覺得可行。”陳劍說道。
“那好,既然老師同意,我決定了,多米蒂先祕密負責國家的稅收改革和職業軍團的編制建設。”國王歐德巴斯一錘定音,“我會短期內召開一個元老高層祕密會議,向高層元老們提議多米蒂兼任國家最高稅務官。”
因爲計中計的原因,目前多米蒂和魯夫斯都暫時不宜公開露面,但這並不妨礙他們進行自己的工作!
至此,出人意料的順利:魯夫斯家族完全被綁上了銫雷斯戰車。
長子維德南下,做了投靠羅馬軍團的間諜;次子多米蒂留守元老院做了推動國家稅制改革的稅務官兼國家財政的財務官;魯夫斯則北上爲銫雷斯國的未來展開祕密外交。他既是大法官,也身兼了外交官職務。
銫雷斯文武兩派,短短的時間內,被全部理順!
國王歐德巴斯對陳劍的尊崇無以復加!
***
一天之後,赫爾墨斯神廟廣場進行誓師大會,飛鷹軍團副首領老鼠歐衝帶着飛鷹軍團的所有首領連夜急行軍趕到神廟廣場,他們一起獻祭的羅馬官員把血祭的氣氛推到了高。潮,大家唯一的遺憾是羅馬元老克萊烏斯在苦水峽谷被逃脫了,不然,獻祭羅馬元老克萊烏斯的頭顱更能令大家熱血沸騰。
誓師大會上,陳劍被國王歐德巴斯拜爲副統帥兼隨軍祭司,赫爾墨斯神廟的大祭司甘心成爲了他的助手。一個軍隊裏面可不單隻有一個祭司,多的達數十個。格雷格元老爲大統帥,皮索元老爲大將軍,國王歐德巴斯自命爲先鋒官,他的三個勇猛無敵的兒子這次也一一亮相出來,他們都宣誓要第一個出馬砍下羅馬人的頭。
赫爾墨斯的兒子兩個是步兵長官,掌管着國王重甲步衛三千人;一個是騎衛營長官,掌管着國王的重甲騎衛營。第一騎衛營先鋒官安迪就是他的得力部下。
赫爾墨斯廣場裏站滿了各部落酋長和各位將領,陳劍示意。飛鷹軍團的女副首領艾麗站出來,宣佈副統帥的軍令——所有部落的戰士,這次將被打散重新部署。不再以各自的部落爲隊伍。這第一條軍令一宣佈,各部落酋長和將軍們頓時譁然!
幾百年來,他們的部落戰士都是以自己的團隊爲軍隊作戰,這條新規令他們無法接受!至於爲什麼無法接受,他們自己也說不明白,總之就是不妥!而且,這次出來宣佈軍令的還是一個女子。他們心中都有輕蔑之意!
艾麗厲聲喝道:“這次的軍隊新編制,有兩個條件必須遵循,第一:所有帶甲戰士將被編爲重步兵軍團。而沒有鎧甲的戰士將被編爲輕步兵團。取消帶甲戰士和布衣戰士混編的部落軍團。”
“我要是不同意呢?”有酋長憤怒的吼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部落戰士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和指揮,心裏失去了安全感。
“我就會砍了你的頭來血祭紅蛇大旗!”艾麗冷冷說道。她身後的紅髮女塔西亞立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就好像毒蛇吐出信子!那雙眼睛,活脫脫野狼的眼神。犀利如刀鋒。經過白天黑夜的地獄式訓練。這批飛鷹將領個個氣勢如魔,跟周圍的人氣質格格不同!
“你砍了我的頭?”這酋長仰天大笑,“在銫雷斯,除了國王歐德巴斯的號令,我誰也不服!”艾麗看了陳劍一眼,陳劍微微偏頭,艾麗手勢一揮,身後的塔西亞和長腿長手一聲不吭的班森同時從血祭臺上跳下來。拔出短劍直奔臺下的酋長。
咻的兩聲,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紅髮女塔西亞的影子在人羣中閃了幾閃,短劍鬼魅般刺進了酋長的脖子,從正前面的咽喉刺進去,後頸穿出來。酋長的眼珠瞪得大大的,雙手拼命在空中亂抓。而長腿長手的班森手裏非常靈活的挽着短劍劍花,那重重的劍在他手裏就好像一根稻草,輕如無物。陳劍的重劍訓練有了驚人的成效,一旦換到手的是輕了一倍的銫雷斯短劍,他們的戰技動作就立即變得快捷無比。
班森和塔西亞兩個人出擊,一爲攻擊,一爲掩護。這名酋長身邊的幾個將軍迅速拔劍,班森的短劍卻快得不可思議,微微一動,就點到了一名將軍的咽喉上。幾名將軍的動作立即僵硬!
這是迄今爲止他們見過的最快的出劍!令人膽寒!
周圍圍觀的酋長和將軍們目睹了整個過程,個個大喫一驚,不敢稍動!
飛鷹軍團的首領太厲害了,他們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快的身手,從來沒有見過!國王騎衛營和步衛營的戰士們都在廣場上,百夫長和十夫長們身份高貴,所以都站在血祭臺前,其中的騎衛營第一十夫長安迪看見了塔西亞和班森如此快的出手,心中頓時一冷,他念念不忘的要再次找陳劍決鬥的信念,開始動搖!
艾麗的聲音再次冷漠的響起,這一次全場鴉雀無聲:“統帥有令,誰敢不聽號令,格殺勿論!”
全場安靜到了極點!
紅髮女塔西亞拔出劍,酋長的咽喉血箭飆出。塔西亞並不閃避,熱血噴了她一頭一臉,她在酋長的屍身倒下去之前,揮劍砍下酋長的頭顱,提着,跳上血祭臺,把酋長的頭顱掛在了上面,跟羅馬人的頭顱並排掛在了一起。
班森保持着戰技姿勢,一點一點的後退撤劍。他是個謹慎的人,絕不肯給部落將軍們暴起反擊的機會。
“這次我們面對的不是蓋塔人,不是西徐亞的盜賊,不是希臘人和馬其頓人,而是戰無不勝的羅馬人,所以第一條你們要記住的是:絕對服從軍令!”國王歐德巴斯的聲音如巨雷碾過廣場,“鷹統帥的所有命令,都是我本人的命令,誰不遵從,格殺勿論!”
“必勝,忠誠!”國王的大兒子騎衛營長官特瑞西拔劍高高舉起,大聲吼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