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鎧甲連手臂和小腿都全部覆蓋?”韋恩還有點不相信這種設計。
“是的,每片鎧甲都是獨立的,內部用鐵絲或者牛筋連接。”
“內置孔。”
陳劍點點頭。
韋恩看着陳劍的眼神都變了。
“重量呢?”
“只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了手臂和腿部的鎧甲,相對於防護來說,這點重量根本不算什麼。”
“要是跟盾牌相比就更加輕了不知道多少。”奧格插話說道。
“我對這鎧甲的改進很感興趣,我也很願意來嘗試這樣的鎧甲。還有這種長劍武器,這是迄今爲止我見過的最長的劍的設計。”
“我希望長劍打造出來,具有一劍劈開普通木質盾牌的鋒利。”陳劍笑道。
“這得需要真正有臂力的人。”韋恩說道,“我會親自監造這批鐵劍,第一批需要多少把?”
“五千把巨劍,五千套鏈接鎧甲。”
“這麼多?”韋恩變色說道。
“所以你需要擴大鐵器作坊。”格雷格說道,“我希望請你來擔任我和祭司大人的兵器製造廠的老闆。我和你,還有祭司大人,根據祭司大人的提議,我們三個人都是這家兵器製造廠的主人,我佔七成的利潤,你佔一成,祭司大人佔兩成。”
韋恩變色說道:“我們韋恩鐵器作坊的鍊鐵技術不能外傳。”
“韋恩大師,如果我跟你一樣。那麼鏈板鎧甲之類的技術我就不會貢獻出來了。如果羅馬人打破被貝拉城,你要麼逃走,躲到不知道什麼地方苟延殘喘。要麼玉石俱焚被殺掉,或者直接成爲羅馬人的工匠奴隸。”陳劍的聲音裏蘊含了怒氣。
韋恩臉色一僵。
“韋恩大師,你如果來領導我們的兵器製造廠,你具有完全的領導權力,這工廠所得的這一成利潤,將會讓你輕而易舉的成爲銫雷斯的騎士。你想讓你的兒子繼續當一個鐵匠嗎?”格雷格沉聲說道。
“騎士?”韋恩不相信的跟了一句。
作坊裏的鐵匠夥計們都愣住了。
如果韋恩能成爲騎士,他們的地位身份自然水漲船高。完全可以從外來的自由民變成銫雷斯貝拉城裏的公民。具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老外的歷史跟我們的截然不一樣啊,兩千年前就在搞選舉,嘿嘿!)
“韋恩大師,路怎麼走。你自己選,不過我現在就要答案。”陳劍冷冷的說道。
奧格的手立即按上了沉重的訓練木劍的劍柄。只要陳劍一個眼神,他就要把自己非常尊敬的韋恩大師跟猛烈擊倒。
韋恩看向自己的兄弟們,兄弟們表情激動。很顯然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韋恩老大能成爲尊貴的騎士。
“韋恩。這一切提議都是祭司大人反覆說服我我才答應的。”格雷格淡淡說道。“如果不是祭司大人,你和你的兄弟們的臉上,已經被我烙印上了家族的雙蛇徽記,而且,你也必須爲我打造我想要的任何東西,否則,你知道結果。”
韋恩的額頭冒出了細汗。他掃了一眼兄弟們,回頭看着陳劍:“謝謝你祭司大人。我願意合作,爲你們效力。”
“不是爲我們效力。是爲你自己。你難道不想成爲一個尊貴的騎士?”陳劍大喜,笑道。他知道韋恩這樣的人,具有特別高超的鍊鐵技藝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讓他心服而不只是口服。
格雷格也是笑道:“韋恩大師,先期的五千鏈板鎧甲,國王有三千套,我有一千套,祭司大人有一千套,長劍也一樣。”他跟着面向作坊裏的鐵匠師傅和夥計們,“好了,現在我宣佈,你們所有人的工資報酬,從今天開始,全部翻一倍。”
作坊鐵匠師傅和夥計們一愣之後,個個臉上露出了笑容。工資翻一倍,他們很快就能賺到一筆不菲的錢。
儘管戰時將臨,可是在還沒有真正打起來的那一刻,大家都並不感受深切。而且,報酬翻倍,對於鐵匠師傅和夥計們來說,誰會不喜歡?!
“謝謝格雷格元老,謝謝祭司大人。”韋恩說道。看他的表情,好像並不怎麼痛快。韋恩看來是個區別於普通人思想的異類!
“韋恩,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不管是人手,夥計,場地,還是錢。”格雷格說道,“這第一批鎧甲和武器交工的時候,我會向國王推薦,讓你成爲真正的騎士。”
“謝謝格雷格元老。”韋恩臉色終於有了些笑意。騎士的身份,對他的吸引力還是巨大的!
“你要感謝祭司大人,這一切都是他向我提議的結果。”格雷格冷冷說道。他對於韋恩的倨傲不屈始終心裏不爽。
“多謝祭司大人的厚愛。”韋恩口氣裏帶上了恭謹。
“韋恩大師,合作愉快。”陳劍跟韋恩再次握手,親切微笑,“韋恩大師,從今天開始,這裏一切的管理就要實行軍事化了,希望你能適應。”
“既然我答應了,那一切都不是問題。”韋恩鄭重說道。
街道上人聲喧譁,好像有人要闖進這作坊裏來。格雷格皺眉說道:“什麼貴族元老還敢闖進這裏來,他們難道沒有看見我門口的家族旗幟嗎?”
立即有侍衛飛快的衝了出去。
大門口,卻有人更快的跑了進來:“報告,國王騎衛先鋒官安迪勇士求見。”
“哦,請他進來。”格雷格臉色頓時就變得和善起來。
安迪很快大踏步進來,跟格雷格和陳劍以下屬的禮節敬禮。格雷格和陳劍微微點頭。
“國王請格雷格將軍和祭司大人去城外。”安迪說道。
“哦,什麼事?”格雷格大感意外。
“很抱歉。我不知道。”
“將軍?你剛纔叫格雷格元老爲將軍?”陳劍笑道,拍拍安迪的肩膀。安迪連忙立正!隨軍祭司的身份是一個非常特別的身份,地位也非常高。有些時候甚至都不比國王的地位來得低。雖然行政上和名義上,國王是絕對的領袖。
“是的,國王會在城外宣佈格雷格元老爲領軍將軍。我們跟羅馬人的開戰,將會開始了。”
“哦,邊境的斥候已經發覺羅馬人有動作了嗎?”陳劍很意外。羅馬人這麼快就發動攻擊的話,顯然他們有自己特別的信息渠道。
“沒有,不過國王決定把戰場先主動推進到邊境的梅裏奇河畔去。”安迪說道。
“哦。很好啊。”格雷格感覺全身發熱。
“我可不希望這樣做,我更希望羅馬人深入我們的國境,一路長途跋涉而來。他們的後勤和兵力補充就都會出現問題,而我們卻養精蓄銳,殺他個措手不及。”陳劍笑道。
“那我們快去見國王吧。”格雷格笑道,“難道國王想在城外開一個誓師大會。”
“這絕不可能。”安迪說道。
一行人都笑了。大家都知道誓師大會一定是在赫爾墨斯神廟廣場上開的。格雷格這話。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安迪的嚴肅認真的回答令大家輕鬆笑起來。
半個時辰後,貝拉城外,一片廣闊的田野上,國王歐德巴斯一家人都在這裏。他的公主和老婆們都坐在用雪白的布簾遮掩住的木牀上。木牀四角有把手,有四名強健的男性奴隸用手抬着。另有四名男性奴隸在旁邊侍候。至於跟隨服侍的女奴隸就更多了,放眼看去,很熱鬧的一大幫人。同時還有許多已經到來的和正在趕來的的貴族元老們。
國王的大祭司從來不穿褲子的希臘人希德裏克一身白袍的站在國王的身邊。希臘人民風彪悍,男女都開放。不穿褲子並不是一件令人羞恥的事情。他們更喜歡直接用袍把自己的身子圍起來。
國王本人則坐在一個巨大的木塌上。木塌放在地上,放在專門用來支撐木塌高度的精心製作的木架上。
格雷格和陳劍趕到。跟早已經來到的貴族們一一點頭。陳劍發覺很多的貴族,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又謙卑又尊崇又獻媚,就好像被餓壞了肚子的小狗看着自己鐵石心腸的主人。
陳劍明白這一切都是魯夫斯被抓的原因,看來國王把他出賣了,肯定在外宣稱抓捕魯夫斯是黑衣祭司大人的功勞。陳劍並不太喜歡貴族長老們的這種眼神,這種眼神的人,一般會在他落井的時候丟下來石頭。
“這裏怎麼樣?”國王手一揮,對陳劍說道。
“很好!”陳劍微笑。
“從這裏開始,一直到遠處的山脈,上百裏的土地,都是我的。”國王說道。他擺擺手,立即有僕從拿來兩個計時用的小銀漏,精美絕倫。歐德巴斯把一隻銀漏遞給陳劍,笑道:“兩隻銀漏,你一個我一個,你從這裏開始奔跑,在銀漏結束前回到這裏,所有你奔跑過的土地,都是你的。”
這話一出,貴族元老們一陣騷動。重要的不是土地,重要的是國王給陳劍的這份獎賞蘊含的榮譽和信任。格雷格熱切的眼神看着陳劍,低聲說道:“先小跑,然後疾跑,到銀漏漏下一半的地方射出一支箭,箭頭落下的地方就是你的終點印記,然後再轉身小跑,最後猛衝回來。”
在大家豔羨的目光中,陳劍卻搖搖頭,說道:“國王,我不想要土地,我想向你要另外的東西。”
此話一出,大家都是一呆。
歐德巴斯看向陳劍,沉聲說道:“祭司大人,你更想要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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