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放你,你是不是打算來個魚死網破了?"
"是!"景蘇的嚴肅告訴這個男人,她絕對是個說得出做的到的人。
"就像你說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相信你會遵守自己的約定,我還是那句話,跟我結婚,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否則!"
"我會認真考慮!"景蘇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司慕辰,這會兒他該是急壞了。
"送她走!"下屬看着他們家心情大好的幫主傻了眼了,這可是他們策劃了很久纔得到的人呢。
"幫主,就怎麼放了?"下屬不甘心,那你又何必多此一舉?他們在心裏默默的鄙視着。
隨後在他嚴厲的眼神下,領着景蘇離開了。
司慕辰不敢驚動景家的人,所以一直在景家的門口等着。他派出去的底下的人已經開始從醫院調查監控,到底是誰做的?忽然他的腦海裏閃過那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
"司慕辰?"景蘇也沒有想到,在家門口能夠看見他。
載着景蘇回來的男人也是暗暗的喫驚,他以爲自己做的是天衣無縫了,爲什麼還會有人在這麼短時間內察覺?
他警覺不能讓司慕辰發現,立馬將車子掉頭開走,事實上,司慕辰根本就不關心是什麼人帶走了景蘇,他關心的是現在好好地人站在他的面前,至於幕後的人,他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自動出現了。
"不要動!"司慕辰上前去抱住景蘇的頭,景蘇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她搖着頭。
"你,你..."景蘇是想要問,你要幹嘛,但是又一想問出口是那麼的曖昧。
只見司慕辰將頭靠近景蘇,就在離嘴脣還有一釐米,景蘇的呼吸都開始覺得困難的時候,他的頭一偏,撫上了景蘇精緻的右耳,然後將耳釘爲景蘇戴上,完成了這個,景蘇的耳朵早已經是紅的不行。
"壞丫頭,心裏在想什麼?嗯?"司慕辰好笑的看着她,景蘇摸摸自己的右耳,什麼時候將耳釘給掉了啊?
她一臉的複雜,看看樓上的陽臺上,好像有兩個身影,景蘇低頭有點不好意思,剛剛跟司慕辰的那一幕是很純很曖昧啊!
司慕辰衝樓上打了一個招呼,然後看着景蘇說,"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江菲亞那裏,我已經叫陸梵跟江家的人過去了!"
景蘇有點鼻酸,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想的都是那麼的周到,要是沒有對她的欺騙,那該是有多好,如果說容少爵是一個完美情人,那司慕辰就是她心中的完美丈夫。
"咳咳,老爺,小姐回來了,該去用餐了吧?"
"好!"
"小姐,趕緊喫飯吧,老爺等你到現在呢!"
"好,開飯吧!"其實景蘇在那邊已經喫的是差不多了,但是爲了多陪陪父親,她還是願意再喫一些。
"景蘇,知道你喜歡做糖醋排骨,所以特地做了,趕緊喫!"景泰生笑的看着景蘇,一臉的激動,不再是那個硬邦邦的他,但是景蘇有點反應不過來。
"小姐,快喫啊!"老管家看着這一對父女的反應,在一旁也是樂呵呵的。
這一頓晚飯下來,景蘇雖然喫的不多,但是很和諧,很開心,就在她以爲,她的和諧生活將要來臨的時候,景泰生在半夜突然發病,而那對母女也是趁機回到了家裏。
"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爺犯病了!"老管家連衣服都沒換,就趕來敲景蘇的門。
"送醫院了嗎?"
"送去了,那就好,等我換衣服,我立即出門,麻煩你去安排一下車子!"景蘇的心裏慌張着。
他們剛好出門,沈春玲帶着景玲就回來了,看着這家裏慌慌張張的,景玲開始疑惑,但是沈春玲心裏可是高興了,因爲她知道景泰生開始犯病了,而這一病可能因此就倒下了,這讓她的心裏怎麼會不痛快呢?而據她所知,景泰生還沒有寫遺產,更沒有公佈景蘇的真實身份,她就等着景泰生死了,她一人獨大景泰藍。
"媽,什麼事情,你是那麼的高興?"景玲看着一個人樂的沈春玲心裏慎得慌。
"沒什麼,就是明天要安排你手術了,心裏爲你覺得開心..."這也是件值得她們高興的事情。
她們不去找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倒是找上她們了,拿出他女兒的骨髓很快的就願意捐給她們了,而且血腥很吻合,"媽,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他?"
"去,當然要去了,我們不僅要去,而且還要告訴那對父女,我們回來了,很快這裏就是我們的天下了!"沈春玲以前一直是溫婉對人,現在的這個樣子讓傭人們看了有一種害怕的感覺,他們自覺的退避着,不關他們的事情,還是不要去多管什麼,他們只是來打工的。誰給錢,誰就是主子。
醫院裏,景泰生從急救室被推出來。這是景蘇今天第二次跑醫院了,真的覺得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爸爸,你怎麼樣?"景蘇的呼喚一直沒有效果,景泰生的眼睛還是閉着。
"病人家屬,請耐心的等待着,病人打了麻藥,這一會兒還不會甦醒!"景蘇的耳邊響起一個好聽的男聲,正是前幾次他們碰上的年輕醫生。
"醫生,辛苦你了,我能知道我父親是什麼病嗎?"
"當然了,你們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你父親沒得病,只是慢性中毒,現在已經是累積到一定的程度了,開始毒發了!"
"醫生,慢性中毒?怎麼可能?我父親,他..."突然他想起那個惡毒的女人,會不會是她做的,景蘇的腦子裏一片嗡嗡的響聲,這是真的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