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那我先回去了,記得回來看我跟你爸爸啊!"沈春玲是三步一回頭離開"月牙小苑"的,那場面活兒做的很是細緻。
"夫人爲什麼不直接要景蘇小姐回去?"
"你懂什麼?現在讓她回去,對我們沒好處,我們要讓她心甘情願的回來!"
沈春玲離去前的一幕,不巧全部落在江菲亞的眼裏。
"蘇蘇,那個女人找你沒有什麼好事,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江菲亞的臉上是焦急,她對景蘇叮囑着。
"哎呀,丫丫,她畢竟是我的媽媽,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放心啦!"景蘇雖然嘴上是那麼說的,但是心裏總歸是有點疑慮。
不用開門,一股騷包的味道就從門縫裏傳了進來。
"這是什麼味道啊?"江菲亞的狗鼻子甚是靈敏。
"這麼濃的古龍香水,估計是花蝴蝶回來了!"景蘇沒好氣的說着,司慕辰還說有什麼豔遇給陸梵,結果是帶了一身的騷包回來。
嗆得她不想煮飯,"陸梵,你做飯吧!"景蘇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着,這可是苦了陸梵了,他哪裏做過飯呢?
"嫂子,我,我不會!"
"嘔,嘔!"一旁的江菲亞聞到這股子味道吐得是更加的厲害了。
"陸梵,你這個花蝴蝶快去洗澡,還有不準把你一身的味道帶到屋子裏,兩秒鐘消失,要不然,嘿嘿!"景蘇威脅的看着陸梵,讓陸梵的小心肝兒一顫一顫的。
"丫丫,你怎麼了?是聞着這個味道難受?"景蘇爲什麼覺得江菲亞身上的反應似曾相識呢?
"沒事,蘇蘇,我沒事..."
"丫丫,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蘇蘇,人家好不容易出來,想要跟你呆的時間長一點嘛!"江菲亞不願回去,她知道一旦回到江家,她又要開始做無盡的選擇了。
"這是怎麼了?"司慕辰鬱悶了,回來這是一股味道。
"花蝴蝶的!"
"不應該啊,他回來不應該是一股菜場的味道嗎?記得小時候去菜場他哪次不是被買菜的大媽們喫遍了豆腐,快去看看菜是不是多了不少!"
"哎,你這麼說還真的是哎,我說呢,怎麼買這麼多的菜!"
"那你就去坐着,等我將這些菜變成法寶吧!"司慕辰一臉自豪,"丫頭,愣着幹嘛?還不來切菜!"
廚房裏,忙碌的身影交叉着,司慕辰將一道道美味出鍋。兩人都圍着爐子,笑的那麼開心燦爛。
"丫頭,要是這樣子能過一輩子該多好啊!"
"我們會的!"她用右手扣上他的左手,十指之間沒有任何的縫隙。
"司慕辰,這隻手怎麼樣?"
"嗯,挺漂亮的!"他故作打量,看着她的手研究了很久。
"大傻瓜!"景蘇是不滿了,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好了,好了,快出去將米飯端上桌子吧!"
司慕辰無奈的看着心急的小女人,剛剛不是變相的向自己求婚來着?但是自己要等她心甘情願纔行。
"老大,我要穿衣服啊!"等他們喫到一半,浴室裏發出一陣悲鳴。
陸梵知道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尤其是在江菲亞的面前,自從上次一夜情後,她好像就不怎麼待見自己。
"咳咳,丫頭,我們不是還有事情嗎?丫丫,你就幫我們把這個衣服送給陸梵吧..."司慕辰拿上門口掛着的他跟景蘇的衣服,匆匆出門了。
"阿梵,等等你記得送江菲亞回去哈!"司慕辰帶着景蘇把門帶的老響,看的出來是有走的多麼的急匆匆。
一路上,司慕辰笑的那叫一個賊,景蘇看着他那樣子,真想揍他一頓。
"哎,我說,你唱哪一齣呢?"
"我這不是爲了讓江菲亞跟陸梵關係更近一步嘛,上次陸梵跟江菲亞都發生關係了!"司慕辰一臉嚴肅的看着景蘇,在他眼裏發生關係了,自然是要在一起的。
毛爺爺不是說了嗎?不以結婚爲目的的都是在耍流氓,這花蝴蝶怎麼說也是軍人一枚,可不能呢、就這麼的鬧了笑話。
"噗,感情是爲了這個呀,我還以爲!"
"你還以爲什麼?"司慕辰知道這個壞丫頭心裏想的是什麼!
"其實我都知道,你個壞丫頭..."
"你說,我想什麼了,我纔沒想什麼!"景蘇的小臉漲得通紅,一把推開司慕辰的懷抱。有點惱羞成怒的味道,秋風吹來,讓她緊緊了緊緊領口,不讓風灌入。
"還敢逞強?冷了吧?"
"不要你管!"景蘇繼續倔着...
司慕辰沒轍,上前就是一個熱吻,"還敢不敢跟我倔了?"他的聲音中帶着沙啞,貼着景蘇的身體在隔了風衣還是那麼的滾燙。
"咳咳,你不是要帶我去玩兒的嗎?"景蘇低下頭,不敢面對這頭火熱的獅子。司慕辰儘量壓制着心中的慾望,慢慢的牽着她的手。
"走着!爺帶你去喫宵夜去!"跟着他的腳步不緊不慢的走着,將景蘇想問的話都走逝在這條路上。
有條路上,有個人,一直陪你走下去。
在昏暗的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越拉越長!好像要將這條路一直一直的走完。
"司慕辰..."
"嗯..."
"如果那天你遇見的不是我,怎麼辦?你會對別人這麼好嗎?"
"不會,因爲我知道一定會遇見你的!"
"司慕辰..."
"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