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入宮行刺,驚動必大,正黃旗負責京城守衛,而主帥未在,實在難堪,況且在此關鍵時刻,若是有人依此爲據大做文章,對自己和整個榮親王府可是極爲不妙。
思慮到這些,往回趕時,一路加急,梅三使出全勁才勉強跟得住。多齊是不是側目瞧一眼梅三,始終不落,不自禁暗讚道:“輕功果然了得!難怪被他跟蹤了這麼久一直未發覺。”
將至皇宮時才放緩腳步,多齊雖心憂此時皇宮中情況,但仍忍不住問梅三最後爲何又放走徐超。
梅三微笑着回道:“因爲你,也因爲他自己。”
“哦!此話何解?”多齊好奇問道。
梅三回道:“王爺在弱冠之年能有此寬大胸襟實在不易,這是其一;其二,有血有淚的人已經很少,若殺之,有違正道,業障難消。”
不知爲何,自從與多爾袞深入接觸以來每次與他和梅莊四劍相處,都有種平靜舒適極爲親和的感覺,似行雲流水,似春風暖陽,情不自禁的微笑,道:“能結識到梅莊兄弟,實大慰平生!”
這是自周寧受傷以來,第一次由心而笑,笑的自然坦蕩,似乎從未如此舒坦過,即使前路坎坷又如何,但求問心無愧。
果然因刺客之襲,宮內氣氛變得格外緊張,守衛嚴如鐵桶,多齊入宮門後,一人快步迎來,正是親信宗義。
宗義跪安,道:“王爺,大貝勒和睿親王、鄭親王等在崇政殿等候多時!姚大人已經趕過去了!”
多齊瞧他神色緊張,已猜知這時殿內氣氛必然不妙,吩咐宗義退下繼續堅守崗位後,直接向崇政殿走去,梅三仍是跟隨。
多齊心想多爾袞在大殿,梅三跟來倒也無所謂,所以並未制止。到達崇政殿時,果真如宗義所言一樣,幾乎都已到來,不過卻是不見豪格,或許是因爲尷尬,一時不願再來。
多齊跨入殿門,便即有人高聲問道:“今夜刺客來襲,榮親王可知曉麼?”
多齊雖然聽出此人話中刺意,卻也不敢反駁,畢竟自己遲來,只得簡單回道:“知道!”此時若是狡辯,只能令人更爲反感。
這時跟在多齊身後的梅三,走到多爾袞身前,道:“啓稟王爺,我與榮親王追蹤刺客至河邊,刺客跳河遁走。”
多爾袞點了點頭,道:“辛苦了,殿外等我!”
多齊看着梅三一步步退出大殿,忽然間想明白一些事,一些內心充滿感激的事。其實,梅三完全可以待回到王府再向多爾袞彙報,之所以一道來大殿,當着衆人之面說出,自然主要是爲自己開脫,在這種情況下,他的一句話實在勝過自己的千言萬語。
兩黃旗與多爾袞向來不和,既然是由梅三出面澄清,自然無人懷疑,加上多爾袞亦無異議,且索尼等人一直聲援力挺多齊,更是無人再敢懷疑。
這時立於一旁的姚封,說道:“各位大人,刺客寧死也不肯供出餘黨,城內漢賊仍不知道多少,爲以防萬一,即刻起宮內防衛必須加強!”
衆人都知道當前正黃旗事務多由姚封辦理,倒也不敢小瞧,索尼道:“不知姚大人有何高見?”
姚封道:“依卑職之見,宮內防備與宮外最好分開,宮內侍衛全由正統的八旗子弟擔任,特別是皇上親衛必須得精挑細選!”
“不錯!姚將軍此言甚爲有理,宮內與宮外防衛確實該分開,皇上親衛更是得從兩黃旗勇士中挑選才是!”說話的人正是圖賴,此話搶先說出,就是爲了不給機會讓多爾袞涉足宮中禁衛之事。
多爾袞明白圖賴心思,本身也不願計較這些,於是說道:“既然圖大人有心,宮內防衛要職就交給圖大人如何?”
圖賴道:“微臣不才,但爲保君護主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此時已近三更,離新皇登基已不過一個時辰,既然已無餘事,多爾袞與濟爾哈朗便即宣佈退朝,方便禮部安排慶典。
諸位大臣走回,多齊與多爾袞等人便一同前往挑選親衛隊,因這主意是臨時決定,衆人在操練場等了會兒,京城中的兩黃旗精英方纔到齊。
經半個時辰挑選,最終確定三十位勇士,多齊卻不自禁暗暗擔憂,心道:“若是刺客中有如蕭血劍和大哥這等高手在,他們又如何抵擋的了!”
之前未考慮到漢人行刺一事,倒也不擔憂,但經刺客一事,此時怎能不憂心,想來想去,京城中能真正防得住中原武林一等一高手的也只有梅莊四劍而已。
而梅莊四劍與多爾袞亦師亦友,他們又怎肯舍多爾袞不顧,但是若不請梅莊四劍保護福臨,實在又危險的很,左右爲難的了會兒,終於將多爾袞請到一邊,道:“十四哥,恕小弟直言,這三十位勇士雖然驍勇,恐怕也非江湖一等一高手對手,還請借梅莊四位兄弟出面暗中保護皇上如何?”
多爾袞道:“宮內守衛均是八旗子弟,刺客根本無可趁之機,若想刺殺皇上,必須得飛檐走壁闖進皇宮,是而本王早已請梅二、梅三兩人,隱於宮內暗處,
關注官方qq公衆號“” (id:love),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