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得知我的身份後,立刻向我報告這幾天的情況,盤錦路一直是很安分的,東區最繁華的街道,一個是盤錦路,一個是東直街,兩條路都是商業圈的彙集部分,所以,只要將這兩個地方看好,那整個東區就會太平,但接下來鄭龍說的話,卻讓我立刻緊張起來。
鄭龍告訴我,最近盤錦路總有一夥混混來騷擾,鄭龍也多次帶人驅逐,但交手後鄭龍發現,那些人的戰鬥力都非常強,一看就是久經江場的老油條。
很快,盤錦路就有多家商鋪被砸,這些商鋪有的是華清閣自家開的,有的是已經上交保護費的,所以那些商家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自家開的還好,但若是交了保護費的,還被砸了,那人家自然不樂意,於是很多家聯合來找華清閣討說法,鄭龍是盤錦路管事,自然就找到他頭上 。
鄭龍便開始一直向我訴說他的苦衷,我心裏暗道這小子可真能抱怨。
但鄭龍這人還是一個很能幹的人,以至於後來,他便成爲了我的心腹。
我一聽別人抱怨就開始不耐煩起來,初來乍到的我也想立立我的威風,於是提着刀就要跟鄭龍去搖人。但是走着走着,我就發現不對勁啊, 到哪裏去搖人? 人在哪裏?
鄭龍汗顏,看了看我。
此時的情景毫無違和感。
我有種被輕視的感覺。但是我是真不知道到哪裏搖人阿,三哥也沒來的及告訴我,就一溜煙的坐飛機走了 ,留下這個大攤子讓我接......
儘管如此,我也要盡到我的本分。我叫鄭龍帶人將附近景陽街,正悅路,林蔭路的管事全叫了一番。這幾條街的管事也只是象徵性的叫了些人,他們三條街一共叫來的人,我清點了一下,連五十個人都不到。
我隨鄭龍來到事發點:盤錦路的十字巷。
對於那些來騷擾的混混,我也開始納悶,怎麼三哥一走,他們全都像狼一樣撲過來,要知道 ,這東區可是華清閣的地方,那幫混混不會不知道,知道還這麼肆無忌憚的騷擾,那我敢肯定,這幫人身後有一個很大的後臺,而三哥走的事只有華清閣在西都市的內部才知道,所以我又斷定,這是內部人搞得鬼,目的就是讓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小生爲難。
而我的1號懷疑對象,就是西區的管事 小閻王 搞得鬼,盤錦路的十字巷,聯通着西區的路口,所以動案嫌疑最大的,當然就是西區的那個小閻王了。
既然如此,我也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老子可不是好惹的。
我身後的手下已經排成行,不久,鄭龍也領着盤錦路這邊的混混跟我匯合,將近有百人的我們,全部翹首在盤錦路上,路過的人不免都要看上一眼。 我們很快就成了西都市的一處靚麗的風景...........
在這大夏天,日頭毒辣的很,很快我們的汗如豆大的水珠滾落下來。鄭龍擦了擦汗,質疑的問我:老大,咱們這樣等,真的可以嘛?
估計我此時在鄭龍心裏的印象分大打折扣了吧。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嘆口氣,說到:啥也別說了,等吧。
鄭龍無奈,也只好陪着我們等。
等着等着,突然人羣中一陣躁動。
快看!就是他們。 喊話的是鄭龍的手下。
我們近百人的隊伍齊刷刷的向那邊望去。
只見一幫看似虎了吧超,光着膀子,滿身紋身的粗獷大漢提着拿報紙包裹好的砍刀,往這邊走。
臥槽了........這? 我口中不禁的噴出髒話,這人數足足得有一百多人吖,反正看起來完全比我們的多。
我頓時不安起來,我身旁的鄭龍也很緊張,鄭龍總時不時的問我這仗有沒有把握,沒把握就不要打這之類的話,我心道這小子怎麼這麼能墨跡,等到後來,我成事的時候,才理解鄭龍當初的行爲,這是在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像我那樣傻衝的,多半是去送死。
說實話,這場仗真的是特別不好打,人數比他們少,而且聽鄭龍的口述,那些紋身漢個個都很能打。我轉觀我們這邊的,除了鄭龍帶的人,剩下那些人,一看就能看出這些人是來充數的 ,個個都染着黃毛,個個年紀都差不多十89,頂多是學生或者出來混的年輕人,估計打起來就跑光了。
雖然如此,但仗還是要打下去,再怎麼說這也是我來華清閣的首戰,跑了可就太沒面子了。只見紋身男中,有一個穿阿迪半截袖的人,吵我們這邊大喊到:鄭龍啊,讓你去找人,你找來個小屁孩幹嘛,難道你還讓他穿着開襠褲跟我們打?
紋身男們全部響起嘲諷的笑聲。
嘶.....我冷哼一聲,拔出我的狂花,此刀一亮相,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鄭龍是知道我擁有狂花的,所以纔對我如此尊敬,但那些小弟不知道,一看到我拔出狂花,他們自然也認識這把刀,於是連忙跪下,用乞求的語氣對我說到:三哥,恕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們也從來沒見過您本人,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小弟們開始給我拍起馬屁來。 鄭龍隨即拿手捂住臉,不忍直視。因爲那幫小弟把我當成譚三明瞭,因爲他們沒見過譚三明,但是卻知道譚三明的信物就是那把狂花·刀。
紋身漢那邊也炸開了鍋。他們自然是知道譚三明的狂花的,但是他們面前的這個我,萬萬不可能是譚三明啊,阿迪男是見過譚三明的,所以也認定我絕不是譚三明,那是面前的這個人是誰?我怎麼會有狂花這把刀。
我尷尬的咳嗽兩聲,然後嚴肅的說明了我的身份,我是新任東區的管事,也是譚三明的心腹。
阿迪男笑了笑,心道 這不就是上面要求我搞得人嘛,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阿迪男詭異的朝我笑了笑,然後大手一揮,喊到:呦呵,小屁孩還拔刀了哈,來,兄弟們,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實力,給我往死裏砍,別怕砍死,砍死哥哥保着!
轟! 身後的紋身漢們頓時炸開了鍋,齊刷刷的衝過來。
我也裝作牛哄哄的樣子,學着阿迪男大手一揮,對身後的小弟們喊到:來!給我打懵他們,讓他們看看華清閣的厲害,哪個打趴下的人多,我就把那個人介紹給三哥賞識!
轟! 身後的小弟們聽說能把自己介紹給三哥賞識,也都奮不顧身的拿着鐵棍衝了上去。
兩隊人馬立刻交戰起來。
鄭龍拿着把大鐵棍,一棍就削在一個紋身男的腦袋上,而且是一棍一個。我也不甘示弱,拿着狂花就往人堆裏瞎劃。
那些紋身漢見到我的瘋狂舉動立刻退縮了,立刻尋找別的目標,結果導致根本沒人跟我打。
我剛剛被自己的傲人戰果所激勵時,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一個刀背直接削在我的頭上,雖然是刀背,但也給我打懵了,只感覺一股涼爽,從腦袋上滑下,是血。
尼瑪! 我心中一陣憤怒,自己被人開了瓢,我這還是頭生經歷,但此時我整個人,都站不住了,因爲我感覺天旋地轉,是讓人家銷暈了。
模糊中 ,我看見阿迪男一臉詭異的看着我,我剛下起來,只感覺有人把我拖走了。
是鄭龍。
鄭龍把我拖到一個角落裏,安慰我說給我報仇,然後又提着鐵棍和阿迪男扭打在一起。
我當時只感覺我好窩囊,自己一個人沒砍到,反倒讓別人給開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