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散落在大地之上的太**華和地下的水**華,都在慢慢的向月魂所在的水井彙集。
等過了半個時辰,月魂停了下來,因爲他的身體已經飽和了,暫時不能吸取了。
月魂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完全動用法力了,其修爲明顯增長了一些,這讓月魂驚喜不已。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月魂感覺到有一股氣息從上面探視自己,而且從這氣息感覺此人的實力還不在自己之下,甚至猶有過之,究竟是誰呢?
月魂知道,肯定是自己修練引起的太**華和水**華的彙集,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月魂催動水中月,水中月旋轉,攪亂了太**華和水**華的彙集。這才收起水中月,騰身而起,出了水井。
其實月魂的這次吸收,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一開始並沒有什麼,但是最後太**華的變化越來越明顯,於是那些察覺到的人都在探視。一來是由於太**華流動的慢,二來是探視的人多了,大家互相猜疑是不是對方,三來月魂吸取的時間短,之後就驅散了所有的太**華和水**華,這纔沒有讓那些人找到月魂。但是,還是有人找到了他。
月魂落到地上,發現尋思、楚弓和黃亭都在院子中,此時三人都在注視着一個方向。月魂看到,那裏有一個人影背站在那裏。
尋思看到月魂從水井之中出來,立即跑過來,關心的道:“你沒事吧?”
月魂笑着搖了搖頭說:“沒事。”
尋思這才放心。
月魂轉向那人影道:“不知韓兄深夜光臨小院,有何見教。”
那人正是韓相如,他是唯一一個找到月魂所在的人。
韓相如轉過身道:“相如睡不着,出來走走。走到南宮前輩院外,發現在前輩的院落之中看月亮比較圓,所以才冒昧進來,失禮之處,還請前輩見諒,相如在此向前輩賠禮了。”
月魂揮手讓尋思三人回去,但是尋思卻不願意,月魂告訴她,自己的功力已經可以運用了之後,尋思纔不情願的和楚弓黃亭回去了。
月魂對着韓相如道:“韓兄何必如此客氣呢?如不嫌棄,就直接稱呼月魂的名字吧。”
韓相如想了想道:“南宮兄畢竟是一門之主,直稱名字就太怠慢了南宮兄了,不如就如此稱呼吧,不知南宮兄覺得呢?“
月魂笑道:“如此也好。韓兄好雅興,還在深夜賞月?剛纔韓兄說在我的院子看月亮比較圓,我怎麼沒有覺得呢?”
韓相如嘆氣道:“可惜了,南宮兄剛纔沒有看到,在這看月亮,確實比別處的圓,只是現在看,和別處的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月魂也惋惜道:“看來我看的不是時候啊。”
韓相如笑了一下道:“還會有機會的。夜深了,就不打擾南宮兄休息了。”
月魂淡淡道:“不送。”
看着韓相如離去,月魂抬頭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道:看來以後吸取太陰和水**華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了。那韓相如竟然可以找到這裏,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在這裏看月亮比較圓?這個理由虧他想的出來。
第二天.
“這木心宗的校場可真大啊!”黃亭看着這個木心宗的大型校場感慨道。
月魂微笑道:“在大同峯的原大同門的校場更大。”
黃亭驚訝道:“真的?我一定要上去看看。”
校場之上,所有的人都來到這裏的所有的門派的人都集中在這裏。月魂帶着尋思三人向洪泉真人走去。
月魂笑着:“洪泉道友來的好早啊。”
洪泉真人笑道:“哪裏哪裏,我也是剛來。”
月魂正要在洪泉真人旁邊的椅子坐下,但是卻有一個木心宗的弟子走過來說:“宗主已經爲南宮掌門設了席位,掌門請隨我來。”
月魂無奈,對着洪泉真人苦笑了一下道:“本來是要和洪泉道友坐在一起的,看來現在是不行了。道友在此安坐,月魂就失陪了。”
洪泉真人笑着道:“南宮道友請隨意,不用管老夫。”
月魂點了一下頭,就帶着尋思三人跟着那木心宗的弟子前去。
那名木心宗的弟子把月魂帶到了左玄黃的座席就退下了。
月魂上前道:“左宗主,怎麼好意思坐在你的座席呢?”
左玄黃站了起來,拉住月魂道:“我們兄弟,還分什麼你我,南宮兄請坐。”說着就讓月魂坐下。
月魂笑道:“那月魂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月魂和左玄黃一起坐下。月魂把身子向左玄黃靠了一下,小聲道:“月魂有一事對左宗主說。”
左玄黃看月魂如此神祕的樣子,以爲是什麼大事,就問道:“哦?南宮兄請說。”
當下,月魂就把自己如何把坤虛子打成重傷的,清純真人煉化坤平子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當然,這其中月魂有些刪改,讓人一聽,隱約覺得這錯都在坤虛子和坤平子他二人身上,但是又感覺不到月魂是在推卸責任。
月魂的臉上露出一些傷感,責怪自己道:“唉!都是月魂的錯,如果當時我”
左玄黃對於這些事情豈能不知,只是現在他另有計劃,要招攬月魂,要兼併大同門,要得道清純真人的支持。這些如果能實現,那就不是一個坤平子可以比的了,所以左玄黃打斷月魂的話道:“南宮道兄不必在自責了,這些事情純屬誤會。坤虛師弟正在閉關,等他出關的時候,我自會向他解釋清楚。至於坤平師弟,唉!我這個師弟向來脾氣和辦事能力都不好,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是誰都不想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因爲這些事情,就毀了我兩派的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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