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時衝動,我是認真的——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真會直接把那外面那老不死地給殺了,然後找鄭欣或者華千雪想辦法把老不死手上的那段視頻給找出來!
首先,鄭欣連那麼多堪稱絕密的事情都知道,那麼她肯定有某種能夠追查到任何事情的途徑。其次,就算鄭欣真的幫不上什麼忙,那麼,華千雪也一定可以!
一來,華千雪的羅剎門裏有一個專門負責蒐集情報的祕密部門,這個祕密部門連林韻都不知曉其存在,可想而知這個祕密部門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強大。二來,華千雪背後還有一個林小霜,林小霜可是有着少校軍銜的軍方人物,而且又是陸軍特戰隊的特聘教官,那她必然也有着自己的祕密情報網!
我就不信,集合鄭欣、華千雪以及林小霜這三大人物的力量還會找不到被一個老頭所藏起來的視頻!
至於,我到時候應該如何說動鄭欣、華千雪以及林小霜幫忙,那就是過後的事情了。至少我現在還不用考慮這個,畢竟,很多人很多時候本來總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更何況,我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到現在不也沒出什麼事情麼?
這時,門外傳來了啪的一聲脆響,緊接着又傳來了老頭怒吼聲:“杜月娥你給老子聽清楚了,從頭到尾你就是老子想幹就幹想怎樣就怎樣的一工具,老子從你結婚那天起就一直幹到現在,你能把我怎麼的啊?現在老子要找陳悅那小浪貨爽一下你他媽還不樂意了?你有什麼資格不樂意?啊?”
我起身邁步就想衝出去,可陳悅又把我給死死拉住了。
“小悅你讓開!”
“我不!”陳悅眼圈紅紅的,她已經哭了。
我從來從沒有見這丫頭哭過,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恰在這時候,那老頭砰的一聲把房間門給踹開了。
緊接着的下一刻,老頭、杜月娥以及陳悅,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在忍,極力強忍着要強行把陳悅給推開然後衝上去一剪刀捅進那老頭心臟部位的衝動。
人們都說衝動是魔鬼,可在有的時候,也許只有魔鬼才能解決問題,就比如現在。
死寂在異樣緊張空氣中持續半響過後,老頭第一個回過了神來,先是轉頭看了杜月娥一眼,然後又掃了一眼陳悅,最後纔將目光再次落到我這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你,你他媽的是什麼人?”老頭開口說話了,聲音張狂語氣暴躁,滿臉怒容當中還猙獰着極度強烈的不爽。
我想,現在最應該感到不爽的人,應該是我。
這時,杜月娥一臉緊張地邁步進門想要往我這邊走過來。
“黃偉你怎麼會……”
啪的一聲脆響,老頭突然出手一巴掌扇在了杜月娥臉上。
“去你媽的拿老子的錢養小白臉是吧?哼,老子就說你個賤人怎麼拼死不想讓我進這屋裏來,原來是藏着個小白臉,哼,好,很好,很好啊!”老頭說着就伸手一把抓住了杜月娥的頭髮將其強行拽到了身前,在我逐漸透射出殺氣的目光注視下一臉冷笑着再次開口對杜月娥說道:“老子就說最近問你要個幾十萬怎麼這麼費勁,原來是把我的錢拿去養小白臉了是吧?行啊,杜月娥,你他媽有種,有本事,確實有本事!”
杜月娥沒有說話,可我分明看到,她兩眼當中有淚光在閃。
我緊握剪刀往前走了一步,結果讓陳悅察覺到了。
陳悅直接一步橫跨過來擋在了我面前,並在緊緊抓着我手的同時開口衝着老頭大聲喊道:“你胡說,姐姐根本就沒有養什麼小白臉,而且那些都是姐姐自己的錢!”
老頭聞言皺眉,掃了一眼陳悅睡衣短裙下的雪白大腿後冷笑開口道:“哼,小浪貨繼續嚷嚷,你現在嚷嚷的越厲害,我更來勁,來來來。”
“你……”
“小悅你閉嘴,不要說了。”杜月娥開口打斷了陳悅的聲音,滿含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後,深呼吸着轉身對那老頭說道:“那是小悅的男朋友,我真的沒有像你說的那樣……”
啪,又是一聲脆響,老頭那王八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杜月娥臉上。
“給老子跪下,張嘴!”老頭是在作死,我發誓!
杜月娥稍作猶豫後,真的在老頭面前跪下去了。
老頭冷笑着瞥了我一眼,接着又看向陳悅,開口就道:“還有你個小浪貨,也給老子過來跪下,沒經過老子允許就敢談男朋友是吧?好,老子不管這小白臉到底是你們哪個浪貨的姘頭,哼,老子現在就當着小白臉的面把你們兩個挨個幹一頓,老子倒要看看我在幹誰的時候,這小白臉更着急更心痛,哈哈哈哈……”
“做個交易如何?”我實在是忍不住開口把老頭那很是噁心的笑聲給打斷了。
老頭陰冷着一雙眼睛朝我瞥了過來,皺着眉頭看了我幾秒,不知死活地繼續冷笑着開口說道:“交易?好,你說說看。”
我把剪刀藏在了袖子裏,然後把空空無也的雙手給陳悅看了一下以此示意她把緊緊拉着我的手給放開。
陳悅怔了一下,好一陣遲疑過後終於是把手給放開了。
然後,我在陳悅分明充滿了警惕的目光下緩步朝老頭走了過去。
“你叫林大海,是嗎?”我沒有急着動手,因爲杜月娥就跪在老頭面前,也和陳悅一樣在無比警惕地盯着我——但凡我有異動,她一定會立馬出手阻攔的,到時我怕誤傷了她。
而我,我反正都已經幹過買兇殺人的事情了,也不在乎親自動手多殺這一個。更何況,華千雪和林小霜的事情遲早都會牽連到我,既然如此,恐怕,我還真得在她們的事情牽連到我之前,放下顧慮殺個夠本纔行!
畢竟,像我眼前這樣的老雜碎,死了也是活該!
四周空氣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安靜而詭異起來,林大海一臉冷笑着沒有說話,只是在眼含戲謔地看着我的同時,伸出手去抓住了杜月娥胸前高聳誘人的山峯一陣搓揉。
最讓我不能忍受的是,在這個時候,杜月娥和陳悅卻是在無比警惕地盯着我。
她們在怕,怕我殺了林大海。
而我在忍,在忍耐中等待一個可以將林大海一剪刀捅死的機會。
與此同時,林大海的挑釁也在開始慢慢升級。
安安靜靜中,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林大海那滿是皺紋的手滑進了杜月娥的睡衣領口用力抓住了那一對渾圓雪白的半球體,不斷用力,使勁搓揉。
乃至,沒一會兒,杜月娥臉上就開始出現了一絲絲很是明顯的痛楚。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眼睜眼過後,終於是再次開口對林大海說道:“林老先生是吧,你開個價,我把小悅帶走,多少錢?”
林大海咧嘴一笑露出了那一口黃牙,眼含貪婪地掃了一眼已經站到我身旁的陳悅後,毫無避諱地開口說道:“陳悅這小**可是極品,怎麼也得讓我玩夠了再說你要帶走的事情,對吧?哈哈哈哈……”
強壓心頭怒火的同時,我隨手從褲兜裏把煙盒拿了出來,並從中抽出一支用雙手將其遞到了林大海面前。
林大海並沒有把雙手從杜月娥衣服裏抽回來,而是直接張嘴露出了那一口令人作嘔的黃牙。
哼,我在心裏面冷笑了一聲,然後不動聲色地把手上的煙放在了林大海嘴裏。
“老公。”陳悅突然伸手把我拉住了,接着直接就把我手上的煙給搶了過去,接着很是自然地把我從林大海面前擠了開去並隨口說道:“還是我來給林叔叔點菸吧。”
好一個陳悅,竟然察覺到了我想要藉着點燃的機會對林大海動手的念頭!
而且,杜月娥也在這時挪了一下位置擋在了我面前。
這兩姐妹……
“誰他媽允許你動了?”林大海突然一聲大吼,緊接着隨手一巴掌就扇在了杜月娥臉上。
我懵了,同時心頭怒火也瞬間狂暴起來,可林大海卻還在作死,仍舊衝着杜月娥破口大罵的同時又是一腳衝杜月娥踹了過去。
就是現在——杜月娥被林大海那一巴掌打得發懵還沒反應過來,而陳悅也是愣住了,林大海也根本沒有注意到我臉上宛若瘋狂一邊的猙獰冷笑。
就在電光火石的剎那,我把藏在袖子裏的剪刀放了出來攥在手上,一步上前一刀捅進了林大海胸口!
噗嗤一聲,血水飛濺出來立馬便把我身上浸染得通紅一片。
第一次殺人,竟是這種感覺——緊張而壓抑,忐忑卻又興奮,驚懼中夾雜刺激,我想,我也回不了頭了。
或許,從我決定要幫瀟瀟當上女主角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能回頭了。
或許,真的就像華千雪說的那樣——人生在世,何必回頭?
只不過,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生平第一次徹底逾越法律的界線生平第一次動刀殺人,竟然是爲了杜月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