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四個所謂的伏魔國的英才,楚天風忽然記起一件事情。
這已經是自己在皇城的第九天了,也就是說,明天就是飛絮遠嫁伏魔國的日子,而在兩國即將結爲秦晉之好的前一天,伏魔國竟然派人前來挑釁。
其寓意昭然若揭,無非就是要給天降國的皇室與壓力,不要妄想刷什麼花招,我伏魔國隨便派出的幾個少年,便能讓你天降國酥手無策!
自從天機國被大洛帝國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之後,伏魔國便很快的取而代之,成爲了實力最爲強大的附屬國,其境內,不乏聖武境高階的強者,甚至連幻武境之人,也不在少數。
天降國的皇室,自然知曉這伏魔國的用意,因此纔不惜重金懸賞,希望有才之士,能夠替他慕容家,掙回這個面子。
然而,很顯然並沒有多少敢於挑戰。
畢竟伏魔國的威名,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若不是莊錦輝元帥真守邊關,怕是天降國早就淪陷了。
而這來的四位,其實天降國的一些才俊倒也認得他們,畢竟兩個的青年才俊多少有點往來。這來的四位分別是伏魔七雄中的後面四位。
雖然是七雄中的最後四位,但是修爲最低的,也有聖武境八重,最高的一位,已經踏入幻武境!沒錯,不是聖武境九重巔峯,而是真正的幻武境!
這就可想而知,其他前三位的修爲是何其的恐怖!
這也是爲什麼,區區四個少年,竟然敢在天降國如此叫喧,卻沒人敢於制止的原因了。
就單單那個幻武境一人,便可讓天降國所有的青年才俊止步。只有當今聖上慕容驍騎方有一戰之力。
門當戶對,要求的不僅僅是婚嫁,就連戰爭也是一個道理。
對方只派來了四個少年才俊,如若你堂堂一國之君前去應戰,別說輸了,就算是贏了,也會遭人恥笑,貽笑大方的,因此此時的慕容驍騎,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國內的某些神祕的少年身上。
那點獎勵不算什麼,畢竟皇家的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要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天降國的面子就就算是被他慕容驍騎給丟盡了。
“果然不出所料,天降國個個都是慫包軟蛋!我們四人,你們四千萬萬人,卻不敢動我們分毫,哈哈哈……”
見依舊沒人敢來應戰,以爲身穿黑色勁裝的長髮少年,狂傲的說道。
“我來會會你!”
一旁的天浩,再也看不下去了,掙脫開楚天風的手,金光一閃,便來到了擂臺之上。
對方的實力,楚天風是一清二楚的,聖武境八重巔峯,按照目前天浩的實力來講,很難與之抗衡,看着天浩一時衝動,登上了擂臺,楚天風也只能雙眼緊盯着擂臺了。
但是在沒有一方認輸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楚天風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武修之間,多少都有着一些約定成俗的規矩,比如上擂臺之後,一方認輸之後,方可把守;而對於生死戰,則必須有一方的死亡,放宣告比試的結束。
楚天風斷然不會輕易去觸犯武者之間的底線,畢竟他現在還沒有這個實力。
“聖武境七重?下去吧,我饒你不死。”那黑衣少年掃視了天浩一眼之後,輕蔑的說道,話剛說完,便轉過身去,繼續挑釁臺下之人,完全不把天浩放在眼裏。
無論是輸是贏,總得比試一番。
比不過,那是自己技不如人,不敢比,那就是連做人的基本骨氣都沒了。
“出招吧。”天浩揮出自己的長劍,一聲長喝。
“嗯?”黑衣少年轉過頭來,一臉不悅的低哼一聲,看着身後持劍的天浩之後,隨即臉色猛然一沉。
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瞬間滅殺而來,天浩甚至覺得自己此時連站立都有點成問題了,僅僅是一重境界之差,天浩萬萬沒有想到,兩人的差距會有如此之大。
“既然你找死,我要是不成全,倒顯得我們伏魔人小氣了。”黑衣少年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陰森陣陣。
雖然感覺對方明顯要強過自己,但是天浩還是不想就這樣不戰而退,那比不上擂臺更加的丟人。
天浩揮擊這長劍,朝着黑衣少年便刺殺而去。
看着天浩竟然使用如此弱後,而又原始的進攻方式,黑衣少年笑意更甚了。
“貧窮小國,就連進攻的路數也是這般鄙陋。”此時的黑衣少年,已經可以用目中無人來形容了,天浩對他而言,此時已經和一個經驗寶寶沒有什麼區別了。
“幼稚,低級。”看着天浩即將靠身,黑衣青年冷哼兩聲,隨意揮出一手,擋在天浩劍端的前方,強大的元力使得天浩的長劍,在離黑衣少年手掌僅有毫釐之距的地方停了下來。
而且無論天浩怎麼發力,長劍都無法前進分毫,甚至連收回長劍都無法辦到了。
“就這點伎倆?”黑衣少年冷笑一聲,右手猛的向外用力一甩,天浩緊緊我在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甩出數十丈之遠。
這一甩,同時也使得黑衣少年最脆弱的地方:胸膛,暴露了出來。
天浩眼睛一亮,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零點零一息的時間,手掌化劍,猛然抽動雙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剛纔那還無比狂妄的黑衣少年,那最爲致命的一擊!
整隻手掌,完全鑽入了黑衣少年的體內。
天浩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一顆強而有力的心臟,正在劇烈的顫動,然後慢慢衰弱……
“你……”黑衣少年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自己冉偉不值一文的少年,沒想到此刻自己竟就要死在異國他鄉了……
“做人不要太狂,尤其是在別人的底盤上。”天浩猛的抽出自己的手掌,頓時鮮血四濺,黑衣少年抽出的在地上來回翻滾。
似乎捨不得死去,雙眼望着那坐在擂臺中央,正悠然品茶之人,滿眼都是乞求。
很明顯,和喝茶之人,很有可能有能力救這黑衣少年一命。畢竟幻武境到底有多大的神通,誰也不知道到,所以只能說有可能有這個能力。
但,那品茶的男子微微抬眼瞧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少年之後,便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
與此同時,黑衣少年,也終於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品茶男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滿手鮮血的天浩身上,咂了一口茶,然後極爲自然的對着一旁的人說道:“把他那隻手取過來。”
那聲音,那語調,彷彿自己就是天降國的國君一樣。
淡定,從容以及目空一切的自大。
“是。”
那名白色衣衫的少年低聲應下,隨後便朝着天浩邁步而來。
此人乃是聖武境九重的修爲,就算他再大意,就算天浩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了。
楚天風知道,是該自己出手的時候,晚一步,天浩的那隻手掌可能就沒了。
“慢着,你們這是要來車輪戰術麼?”遠在臺下的楚天風,低嗬一聲。
強勁的元力,以極強的穿透力,帶着楚天風那威嚴的聲音,穿越一層層的人牆,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名品茶男。
因爲這很明顯是千裏傳音術,雖然還不怎麼到家,但是已經初現端倪了。
同時這也說明,楚天風極有可能也踏入幻武境了。
因此那品茶男不得不喫驚。
畢竟他們在前往天降國的時候,國主交代說:天降國除了慕容那兩人之外,無疑幻武境之人。也正是因爲這般,所以他們四人纔敢在天降國之內,如此的肆無忌憚,擺下擂臺。
“你是誰?勸你最好別沒事找事。”隨着人羣那自動讓開的一條通道,白衣男子一眼便看到了遠處的楚天風。
“我是誰?這話問的,我是天降國的子民!你們又是哪裏來的狗雜種,跑到我們天降國來撒野?”楚天風冷哼一聲,絲毫不給對方面子,開口就罵。
“找死!”白衣男子大喝一聲,一股屬於聖武境九重強者才能擁有的強大氣息,瞬間散發開來。在這強大的威壓之下,臺下之人紛紛爆退,唯恐避之不及!
“哼,九重而已。”楚天風潸然一笑。
現在的聖武境九重,在楚天風面前,已經算不得什麼了,刀道的小成之境,小靈的附體,天級的武技,就已經足夠讓楚天從容面對所有的聖武境武者了。
更別說幻武境二重的刀客,以及那100個骷髏戰騎,更是分分鐘就可以將之碾碎成粉末。
“咱也別說什麼大話了,你一槍,我一刀,不躲不閃,生死有命,怎麼樣敢不敢?”楚天風依舊站在遠處,不慌不忙的說道。
雖然楚天風剛纔使用了千裏傳音,但是現在顯露出的實力不過區區聖武境八重而已,這讓白衣男子頗爲不解。
“難不成,是隱藏實力了?不可能啊,國主不是說,天降國境內,無一爲幻武境之人麼?”白衣少年內心帝國到。
“憑,憑什麼你就怎麼樣就怎樣?”白衣少年完全不知道楚天風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哪裏敢答應楚天風。(未完待續)